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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死小孩怎么越长大越别扭?
她皱眉,“陈厌,你听我说,我……”
话到一半,休息室的门开了。
是纪向隅回来了。
“我说姐姐,咱还要等多久,我都饿死了……陈总?”猝不及防见到陈厌,他话音猛地顿住。
窗边不知何时冒出来的男人与南蓁并肩而立,闻声偏过头来,他阴沉的表情,就差把不爽两个字写在脸上。
看样子他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
不知道南蓁都跟他说了些什么,他们之间气氛似乎有点紧张。
咦,这两人原来是认识的吗?
这念头一冒出来,纪向隅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两圈,震惊地张大了嘴,恍然大悟般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又退出去了,“……不好意思,我再去打个电话。”
门关上,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
“……”
纪向隅临走前的表情简直将“撞破奸情”四个字表演的栩栩如生。
这要她怎么跟陈厌解释?
真不应该带他一块来。
南蓁有些头疼地捂住太阳穴。
不仅如此,可能站的太久,膝盖也开始疼了。
两条腿又酸又胀的,膝盖窝隐隐发软。
眨眼间,身形不自觉晃了晃。
身旁一双大手接住了她。
陈厌敛眸望见她眼中痛苦的神色,眉间不自觉蹙起,“不舒服?”
他两只手握着南蓁的手臂,力气很大,却没并让她觉得疼。
南蓁看见他低眉时的担忧在灯下泛着温软的光,她心尖一酸,忽然不想在他面前硬撑,膝盖处愈演愈烈的酸痛让她不由地倒向他的肩膀,“唔,站不住了。”
她很少展露软弱,低低的声音让陈厌几乎是下意识地慌了神。
他迅速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盖,另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腰肢,将人打横抱起,拧紧的眉头几乎打成了死结,“我带你去医院。”
他手臂很长,成熟的臂弯与肩膀坚实得如同钢铁。
南蓁的心跳腾空一瞬,跟着稳稳落地。
一股久违的安全感将她包裹。
她不自觉盯着陈厌的侧脸,恍惚回到六年前,他也是这样紧张她。
陈厌抱着她向门外走去。
南蓁忽然想起来纪向隅还在外面,忙勾住他的脖子,“别,不用去医院。”
他蹙眉停下脚步。
南蓁目光坚持,“放我下来。”
陈厌不太情愿,却还是听话地将她放到一旁的沙发上,动作是连他自己也没发觉的温柔。
南蓁心头回暖,抬眼说了声:“谢谢。”
陈厌黑沉沉的视线落在她膝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红肿,眉头不由皱得更紧,“怎么搞的?摔成这样。”
“已经好多了,只是刚才站太久而已。”南蓁说着,抓起滑落的裙摆盖住双膝。
“看过医生了吗?”
南蓁不想让他知道这是为了救他受的伤,别开眼去,淡声道,“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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