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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你不想说的事我都不问了。别生我气了。”
他轻声求饶,南蓁没得拒绝的余地。
心软的不行。
她抬手环住他的腰,“我没生气。”
陈厌闻言,轻轻在她脸侧蹭,“等我回来,你会在家里等我,对不对?”
又快要入冬了,门后走廊上的风很凉。
带着清晨的寂寥。
南蓁被他怀里的温度熨帖着,暖得让人忍不住抓紧他的衣角。
“嗯。”
陈厌抱着她的手也紧了紧。
他喜欢这种拥抱的姿势。
他们紧密地贴合,连风也挤不进他们之间。
全世界再没有任何一件事能够将他们分开。
天光一点点驱散晨雾,突兀的刺进南蓁的眼眸。
她松开他,“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目送他下了楼。
直到陈厌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南蓁脸上所有的温柔瞬间消失不见。
她转身进屋,不一会也拎了个行李袋出来。
驼色风衣和墨镜让她紧张下楼的身影看起来像在执行某种神秘任务的特工。
南蓁没有开自己的车,在路边随便拦了辆出租。
上去后对司机道:“去机场。”
一个小时的短途飞行。
接到章俊良电话的时候,南蓁刚刚落地。
林莫正在出口等她。
他来这出差,正好这两天空下来了,主动来给她当司机。
南蓁无心追究这个正好背后的水分,她一面接起电话,一面走出去。
林莫已经看见她了,抬了抬手示意方向,他绕过人群迎向她。
“东西我发给你了,你那边”
南蓁“嗯”了一声,打断他,“就这两天。”
“我在外地,一会儿再跟您细说。”
挂了电话,林莫恰好到跟前。
见她手上有行李,他绅士地要帮她拎,“车在外面,我先送你过去,你结束了打给我,我去接你,中午一块吃个饭。”
南蓁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我自己来就好。”
她淡淡勾了下唇角,“知道你有工作,其实你连机场都不用来的。”
几天不见,南蓁似乎变得更冷了一些。
褐色眸子里笑意浅淡疏离,温柔中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然。
与电话里她温软的嗓音不同,好不容易见到了她,林莫却比不能和她见面还要感到挫败。
他始终没在她看他的眼神里找到那种柔软。
短暂的失落过后,他保持着一惯的温和体贴,“没关系,举手之劳罢了。”
他尽可能弱化自己的刻意,同时减轻南蓁的负担,“边走边说吧,不早了。”
林莫的车就停在外面。
上了车,还没驶出机场高速,陈厌的电话就来了。
南蓁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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