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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伯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内心吐槽:道谢收到了,可以走了吧?我还有正事。)
“那个……你是外面来的武士大人吧?”女子怯生生地问,“你是在找‘平井屋’的麻烦吗?”
佐伯的身形顿住了。他缓缓转过身,第一次正眼打量这个女子。她年纪不大,十六七岁的样子,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睛很大,带着点惊惧,但更多的是好奇和……一丝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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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平井屋’?”佐伯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女子用力点头:“我叫阿椿,就在这码头帮人缝补衣服和洗东西。‘平井屋’的人很凶,经常欺负人,还……还偷偷运一些奇怪的东西。”她压低了声音,“我前几天晚上,看到他们从船上卸下几个很沉的箱子,上面……就有那种弯弯曲曲的蛇形花纹!”
佐伯的眼神锐利了起来。蛇形花纹!和令牌上的一样!
(内心吐槽:运气不错。随手救个人,居然是个情报员?这算不算好人有好报的海外版?)
阿椿看了看佐伯冷漠但似乎并无恶意的脸,鼓起勇气说:“武士大人,你救了我,我没什么可以报答的。如果你不嫌弃,我知道一个地方很安全,可以让你藏身。而且……我还可以帮你留意‘平井屋’的动静!”
佐伯看着这个叫阿椿的女子,沉默了片刻。
(内心吐槽:藏身处?确实需要。一直住客栈太显眼。而且有个本地眼线,似乎比我自己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要有效率得多。虽然……带着个拖油瓶很麻烦。)
他权衡了一下利弊,最终,复仇的效率战胜了怕麻烦的本性。
“带路。”他言简意赅。
阿椿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在前面引路,带着佐伯在迷宫般的小巷里七拐八绕,最后来到一间靠近海边、看起来摇摇欲坠,但位置确实很隐蔽的小木屋。
“这里是我以前和爷爷住的地方,现在空着了。虽然破了点,但很安全,很少有人来。”阿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佐伯打量了一下环境。
(内心吐槽:确实破了点,感觉海风大点就能吹跑。不过,视野不错,能看到一部分港口和“平井屋”的侧面。勉强及格。)
他走进屋子,里面收拾得倒还干净。
“我会帮你留意他们的船什么时候到,有什么人进出。”阿椿主动说道,眼神亮晶晶的,“我知道我帮不上大忙,但……”
“够了。”佐伯打断她,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是他从之前干掉的海盗头目身上顺的),递给她,“食物。”
阿椿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的,武士大人,我……”
“拿着。”佐伯的语气不容拒绝。他不喜欢欠人情,尤其是陌生女子的人情。
(内心吐槽:雇佣关系,比较清爽。她提供情报和住处,我付钱(虽然不多)。等解决了目标,一拍两散,互不相欠。)
阿椿看着他固执的样子,只好接过铜钱,小声说了句:“谢谢。”
佐伯不再理会她,走到窗边,找了个最佳观测位置,如同石像般坐了下来,目光再次投向远处的“平井屋”。
复仇的路上,意外地多了个临时盟友(或者说,临时雇员?)。
(内心吐槽:麻烦是麻烦了点……但至少,不用再吃那家摊子的抹布面了。算是唯一的好处吧。)
窗外,港口的喧嚣隐约传来。佐伯杏太郎的复仇剧,在这个陌生的热带港口,悄然拉开了新的幕布。
只是这幕布,稍微沾了点……少女报恩的粉色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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