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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哪儿都有不长眼的苍蝇。”
车轮飞嘟囔着,停下卡车。
“下车!操你妈的!听见没!”
“把物资和女人交出来!饶你一条狗命!”
“还有这车不错!归老子们了!”
乒乒乓乓的敲击声落在经过小龙强化的车身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反倒像是给卡车挠痒痒。
车轮飞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
这时,一个眼尖的家伙,透过副驾驶的车窗,依稀看到了里面坐着的人影。他眯着眼仔细一瞧,口水差点从嘴角漏出来——那是个女人!
一个即使在这种环境下,依旧能看出精心打理过妆容,眉眼精致,穿着紧身运动服勾勒出惊人曲线的女人!
“女……女人!好漂亮的女人!”他指着副驾驶,舌头都打结了,手里的棍子差点掉地上。
旁边一个脾气暴躁的壮汉,见状没好气地抄起棍子给了他后背一下,骂道:“操!你小子是没见过女人是吧?!瞧你那点出息!跟八辈子没开过荤似的!”
那挨打的家伙委屈地揉着后背,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副驾驶,嘴里喃喃:“刁……刁哥,你自己看嘛……”
被称为刁哥的壮汉将信将疑,也凑近了些,顺着同伴的视线往副驾驶那边瞄去。
这一看,他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表情瞬间凝固,嘴巴微张,眼珠子瞪得溜圆,手里的棍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过了好几秒,他才猛地回过神,咽了口唾沫,拍了拍刚才挨打那兄弟的肩膀,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歉意和共鸣:“对……对不起啊,兄弟……是哥刚才的声音大了……哥……哥确实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这两人就跟中了邪似的,围在副驾驶门外,其他同伙都已经更进一步,几乎贴到卡车驾驶室门边了,就他俩还留在原地,伸着脖子,那模样,别提多突兀了。
车轮飞觉得这场景有点滑稽,他索性把车彻底停稳,然后,“咔哒”一声,按下了车窗控制键。
副驾驶的车窗缓缓降下。顿时,林慕雅那张略施粉黛、带着几分紧张却更显我见犹怜的脸,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阳光洒在她脸上,肌肤细腻,睫毛微颤,紧身运动服包裹下的身材曲线毕露无疑。
“嘶——!”
几乎是同一时间,围在车周围的八个男人,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声音,响亮得差点让加油站顶棚的灰尘都震落下来。
好美的女人!
这是所有人心头唯一冒出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惊叹。
末世挣扎了这些天,见惯了蓬头垢面、形销骨立,何曾见过如此鲜活、精致、宛如从海报里走出来的绝色?
然而,这美好的画面很快被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
“喂!我说你们看够了没?”
车轮飞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也从降下的车窗后传来。众人这才从对林慕雅的惊艳中回过神,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向驾驶座。
当他们看到车轮飞那张虽然线条硬朗、算得上帅气,但此刻带着明显戏谑笑容的脸时,一种莫名的、极其强烈的嫉妒和愤怒瞬间取代了惊艳!
就是这个男人!凭什么他能独占这样的绝色?!凭什么他能开着这么牛逼的车,带着这么漂亮的女人?!
而他们八个大老爷们,只能在工地板房里,靠着绑来的煮饭阿姨轮番布置作业?
一种“此女本应属我辈”的荒谬集体意识,在这八个同吃同住同打工、甚至末日后还“共享”煮饭阿姨的工友心中疯狂滋生!
领头的刁哥,自觉刚才失态丢了面子,此刻更是怒火中烧,用棍子指着车轮飞,色厉内荏地吼道:“车上的男人,听好了!你们被我们包围了!识相点就乖乖交出女人和所有物资!说不定爷爷们心情好,还能放你一条狗命!”
车轮飞一听这话,直接绷不住了,“哈哈”一声笑了出来,露出一口健康的大白牙:“是么?那我要是不交呢?”
“不交?”刁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狞笑道,“不交你就等死吧!兄弟们,给我砸!把这龟儿子揪出来!”
嚯哟!
车轮飞乐了。
这狠话放得就很没有道理。
老子就在车上,一脚油门你们通通都得飞出去,他倒想看看自己怎么个死法?
不过,吐槽归吐槽,车轮飞注意到这八个人身上,都统一地挂着一把黑色的、看起来挺结实的折叠伞。他有点好奇了,靠打伞也能在太阳爆闪下活下来?地面难道就不反光了?光的折射原理不懂吗?尤其是光线强烈的时候,水泥地都能晃瞎眼。
虽然好奇,但车轮飞也没打算问。他纯粹就是想逗逗这帮不知死活的家伙。他冲着那个放狠话的刁哥,投去一个极其挑衅的眼神,甚至还勾了勾手指:“来?我倒要看看你想咋滴。”
刁哥被他这态度彻底激怒了,尤其是当看到旁边的林慕雅也下意识地朝他甩来不屑
;的眼神后,瞬间失了智!
“兄弟们!抄家伙!一起上!弄死他!女人和车就是我们的了!”刁哥发出饿狼般的咆哮,率先举起棍子狠狠砸向车门!
其他七人也被鼓动起来,嗷嗷叫着,各种武器乒乒乓乓地落在车身上,那场面,热闹得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可惜,这鞭炮连给西风天龙抛光都做不到。
车轮飞打了个哈欠,觉得无聊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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