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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身处这暗无天日的地牢,看着乾隆眼中那仿若能吞噬一切的怒火,欣荣才如梦初醒,这哪里是想放过她,分明是要将她置之于死地。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脑袋仿若拨浪鼓一般,疯狂地晃动着,喉咙里只能出“呜呜呜”的凄惨声响,仿若受伤野兽的悲嚎。
乾隆端坐在地牢中央的一把太师椅上,身姿挺拔,可周身散的气息,却仿若来自地狱的修罗,冰冷、残酷、充满杀意。
他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欣荣,声音仿若裹挟着冰碴,“现在知道怕了?动云儿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会有今日的下场?”
欣荣听见“萧云”这个名字,仿若被一道无形的利刃刺痛,眼中的恨意与不甘瞬间如火焰般熊熊燃烧。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终究只能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呜”声。
因为她早已没了舌头,满腔的悲愤与委屈,此刻只能憋闷在心里,无处宣泄。
乾隆之所以要把欣荣抓回来,一是为了解决她腹中的鬼胎,二就是为了折磨她。
“你们审讯犯人的手段在她身上,尽管招呼吧。”乾隆的声音低沉而冷冽,仿若裹挟着冰碴,一字一句地在这寂静的暗卫地牢内砸落,回音阵阵,震得人心头颤。
他笃定,既然无论如何也弄不死她腹中的孩子,那想必就算是她受了再多的苦,欣荣也不会这么轻易殒命。
不得不说,乾隆猜对了。
暗卫双膝跪地,头垂得极低,他能敏锐地察觉到主子周身散的滔天怒火。
听到乾隆的命令,暗卫忙应了一声:“奴才遵旨,主子,您万金之躯,要不请您先一步,毕竟奴才们动手的话,场面可能会……”
话未说完,乾隆伸手便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愈森冷,“就当着朕的面行刑,记住,不需要那种柔和的。
朕也不需要她招什么,朕要的就是折磨她,狠狠的折磨,生不如死的那种。”
暗卫闻言,不禁打了个冷战,他们跟随乾隆多年,却从未见过主子如此盛怒的模样。
他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再次应道:“奴才遵旨。”
说罢,身形如鬼魅般迅起身,走向被扔在一旁、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的欣荣。
欣荣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走近的暗卫,眼中满是哀求与恐惧,喉咙里只能出“呜呜呜”的凄惨声响,仿若受伤野兽的悲嚎。
暗卫们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们先拿来一副沉重的铁链,一端固定在地牢的石壁上。
另一端则粗暴地锁住欣荣的双手,将她整个人吊起,双脚离地,让她的身体悬空挣扎。
欣荣只觉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勒断,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减轻痛苦。
可换来的却是铁链更剧烈的晃动,勒得她肌肤生疼。
紧接着,一名暗卫从一旁的刑具架上拿起一根拇指粗细的皮鞭,那皮鞭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幽冷的光泽,鞭梢处还挂着尖锐的倒刺。
他高高扬起皮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出“呼呼”的风声,紧接着狠狠抽向欣荣的后背。
“啪”的一声脆响,皮鞭精准地落在欣荣的背上,瞬间皮开肉绽,鲜血飞溅而出,溅落在旁边的地面上,形成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欣荣疼得浑身一颤,只能出呜呜的叫声,那声音在地牢内久久回荡,仿若能穿透人的耳膜。
还未等欣荣缓过神来,另一名暗卫又端来一盆烧得滚烫的热油,他手持一把长柄铁勺,舀起一勺热油,缓缓走向欣荣。
欣荣惊恐地看着那勺热油,眼中满是绝望,她拼命地摇头,嘴里“呜呜”声愈急促,似乎在哀求着不要。
然而,暗卫毫不留情,将热油一勺一勺地浇在她刚刚被皮鞭抽打过的伤口上。
热油触碰到伤口的瞬间,出“滋滋”的声响,仿若恶魔的咆哮。
欣荣疼得几乎昏厥过去,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汗水、泪水和血水交织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脖颈不停地流淌。
随后,暗卫们又搬来一个巨大的木枷,将欣荣的脖子套进木枷中间的孔洞,双手也被强行固定在木枷的两侧。
木枷沉重无比,压得欣荣的肩膀和脖颈酸痛不已,她的头被迫低垂着,呼吸困难。
但这还不算完,暗卫们在木枷上系上几块大石头,进一步加重了负担。
欣荣只觉自己的颈椎都快要被压断,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生死边缘挣扎。
乾隆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冷漠与怒火。
他要让欣荣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要让她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承受着生不如死的折磨,直至她的灵魂都被这无尽的痛苦吞噬。
而欣荣,在这一波又一波的酷刑折磨下,早已神志恍惚,她的眼中失去了焦点。
乾隆端坐于太师椅之上,身姿仿若被寒冰冻住,冷峻而僵硬,唯有那双眼眸,仿若燃烧的业火,死死盯着眼前惨状,喷吐着无尽的愤怒。
“朕瞧着欣荣这受的刑罚,与朕的云儿所遭受的苦难相比,不过是九牛一毛。”
乾隆的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低沉、沙哑且饱含着彻骨的寒意。
他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狠狠砸落在这死寂的地牢之中,“她胆敢如此伤害云儿,朕必定要在她身上千倍百倍地讨回来。
你们就这点能耐吗?给朕继续,狠狠的折磨!”
言罢,他猛地一拍扶手,那声响仿若惊雷乍起,震得地牢的石壁簌簌作响。
暗卫们双膝跪地,头垂得极低,仿若被抽走了脊梁骨,冷汗从额头簌簌滚落,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
他们心中清楚,此刻主子的怒火已然烧到了极致,若不尽心竭力,自己的性命恐怕也将不保。
听闻命令,众人忙不迭地齐声应道:“奴才谨遵圣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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