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个壮汉愣住了,木讷地打量着我。
黄伟也是一愣,眨着眼睛仔细瞅着我。
“黄伟,我们才几天没见,你就认不出我了?”
黄伟的反应也快,虽然对我这个人很陌生,但听到我这样说,立即就眉开眼笑道:“哥,是你啊,我怎么会认不出你呢?”
“你谁啊?别他妈多管闲事!这小子是我们余少要的人!”被我按住肩膀的壮汉耸了耸肩,满脸凶狠地怒视着我。
我抬手一巴掌落在男人脸上,眯着眼说道:“就算余军本人也不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你算什么东西!黄伟是我朋友,我必须带走!”
或许我气势很足,男人挨了一巴掌也不敢轻易还手,只说:“快给余少打电话!”
电话拨通。
很快余军就带着两个手下匆匆走了出来。
“余少,就是他,口气大得很,还打了我一巴掌!”男人指着我,如同一个被欺负的孩子见到家长,既委屈,又愤恨。
“袁先生?袁先生是我朋友,打你也给我忍着,都先退下。”余军瞪了一眼几个手下,末了笑呵呵地走过来问道:“袁先生,手下不懂事,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听他们说,黄伟是袁先生的朋友?”
我点点头,“我和黄伟是小学同学。余少能否给我一个面子,今天先放过他?”
余军瞥了一眼黄伟,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狐疑,但转瞬即逝,随即耐人寻味地拍了拍黄伟的肩膀,笑道:“黄伟,你居然还有袁先生这样的朋友,早说啊,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罢了,既然袁先生都替你说情了,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袁先生,要不进去坐坐?”
“今天太晚了,改天再来给余少捧场。黄伟,我们走。”说罢,我转身就走。
黄伟屁颠屁颠跟上来。
走出很远,黄伟先回头瞅了一眼会所方向,确定余军的手下没有跟上来,才嬉皮笑脸地问道:“哥,我们真的是小学同学吗?我他妈没上过学啊。”
“……”我用原声说道:“是我,陆远。”
啪!
黄伟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惊恐地看着我:“远……远哥?!”
我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至于吗,我是人不是鬼。”
“远哥,你真的还活着啊!太好了,兄弟我总算不用再过提心吊胆的日子了!你是不知道,最近这几天我可受苦了,余军派人到处找我,我还以为今晚死定了。还好还好,虚惊一场。远哥,你咋变样了,以前不是长这样的啊。”
黄伟激动坏了,眼睛里面泛着泪花,要不是我用眼神警告,没准他就扑过来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时间不大,我和黄伟来到江边,这里离我被投江的地方并不远,黄伟递来一支烟,又帮我点燃,满脸讪笑道:“我就知道远哥福大命大,不可能出事的,嘿嘿。”
我说:“你为什么不找余家寻求庇护?”
黄伟哭丧着脸,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远哥,余家没让我坐牢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当我的庇护伞?黄子杰已经进去了,听说少说也得坐三四年呢。说起这件事,还多亏远哥,要不然我的下场和黄子杰是一样的。远哥,你的模样咋变了?”
“这叫易容术,你不懂。”
黄伟咧嘴傻笑,“远哥,那你现在叫什么名字?”
“袁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