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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屋子里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哭泣的克利切,他们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一个年轻的,甚至是刚成年的孩子,付出了自己拥有最宝贵的东西,仅仅为了一个可能,他完全可以称得上伟大两个字。
&esp;&esp;“那个挂坠盒呢?”哈利轻声问道,“你之前想让我答应的,是摧毁那个挂坠盒吗?”
&esp;&esp;克利切猛然抬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没人觉得他这会儿肮脏,“是的,先生,主人说过,你会是能杀死。”他打了个抖,战战兢兢的继续说下去,“你会是能杀死黑魔王的人。”
&esp;&esp;说完,他像是虚脱了一般,发着抖缩成一团。
&esp;&esp;“那么现在,我觉得是个好时机,能把挂坠盒交给我吗?”哈利蹲在克利切面前,郑重的说着。
&esp;&esp;“这里有百年来最伟大的白巫师邓布利多,有近百年来最年轻的魔药大师斯内普,还有预言中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我想没有比这个更好的阵容了,我们一定能解决这个问题。”哈利像是在做保证,又像是要给克利切增添一些信心,把外人的一些评价都搬了出来。
&esp;&esp;克利切用饱含泪水的眼睛顺着哈利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哪怕是斯内普,都微微点头示意了。
&esp;&esp;他麻利的爬起来,迅速的清理了自己脸上的污渍,对着三人深深的鞠躬,啪的一声消失在客厅里,不一会儿,他再次出现,脸上带着恐惧与厌恶,看向小天狼星的目光也变得仇恨起来。
&esp;&esp;哈利立刻夺过克利切手中的挂坠盒,用一个隔绝魔法的盒子装了起来。
&esp;&esp;克利切脱力般的倒在了地上,惊恐的看着哈利手上的盒子。
&esp;&esp;“就是这个,每次拿到它,克利切就会有可怕的想法,原本远离它就好一些,可是时间过去久了,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都摆脱不掉,我只能尽力的把它藏的深一些。”克利切强忍住远离的欲望,解释说道。
&esp;&esp;哈利点点头,“你做的很好,克利切。”
&esp;&esp;然后他用脚踢了小天狼星一下,示意他说点什么,毕竟他现在才是克利切正经的主人,主人的夸赞并不能带给家养小精灵什么,但能给他们一些安慰和肯定。
&esp;&esp;小天狼星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能说出来什么。
&esp;&esp;哈利也不去强迫他,用飞来咒招来一个矮桌,把盒子放在桌子上,“现在,我们就解决这个魂器。”
&esp;&esp;“就这么解决?波特,我不得不怀疑你的脑子是不是被蠢狗吃了!魂器这种东西是这么轻易能解决的吗?”斯内普看着哈利丝毫不做准备就要打开盒子的动作,脸色大变,嘴里的话毫不停歇的冒了出来。
&esp;&esp;但是他知道自己来不及阻拦了,一只手高举着魔杖,一只手拿出几瓶细长的魔药瓶,每个指间都夹着一种看起来就很不简单的魔药,警惕的看着哈利面前打开的盒子。
&esp;&esp;那里是一个低调又不失华贵的挂坠盒,银色的盒子上雕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蛇,眼睛用绿宝石镶嵌,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esp;&esp;“邓布利多!你就这么看着吗?蠢狗,你就不管你教子的死活了吗?”斯内普上前一步,想要把哈利拉开,但自己手上没有空,只能嘶嘶的说着话,想要让房子里的成年人动起来,不能让哈利一个孩子顶在前面。
&esp;&esp;邓布利多拦住了想要上前的小天狼星,“放心吧,西弗勒斯,这不是我们遇到的第一个,或许也不是最后一个。”
&esp;&esp;“什么?”斯内普和小天狼星都惊住了。
&esp;&esp;“第一个是我。”哈利平淡的说出了让两人都脸色大变的话。
&esp;&esp;几乎是一瞬间,斯内普警惕的视线从挂坠盒立刻转向了邓布利多,他迅速的把魔杖对准了邓布利多,而小天狼星也移动着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身体把邓布利多和哈利隔开。
&esp;&esp;他们可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个伟大的白巫师会为了魔法界的安宁将会做出来什么。
&esp;&esp;邓布利多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态度猛然转变的两人,朝着仔细观察挂坠盒的哈利喊道:“你不说点什么吗?”
&esp;&esp;“有什么好说的,他们都是关心我,我怎么能拒绝这种好意呢?”哈利恶劣的笑着,老混蛋,看着吧,他也不是没有人护着的。
&esp;&esp;斯内普反应了过来,小心的把手中的那些魔药重新放回自己的腰间,那里是一个便携式的魔药袋,哈利亲手做的圣诞礼物,用的火龙皮染的黑色,很不起眼。
&esp;&esp;小天狼星仍旧没有让开,死死的看着眼前的邓布利多。
&esp;&esp;邓布利多无奈的叹气,只是这会儿不好跟小天狼星计较什么,他已经被一连串的各种消息打的完全不清醒了,若是再刺激他一点,邓布利多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
&esp;&esp;“好了小天狼星,邓布利多不会伤害我的。”哈利转过头,拉了一把小天狼星,然后取下自己额头上一直带着的发带,给两人展示了一下额头上的伤疤。
&esp;&esp;邓布利多配合的解除了自己的那个变形咒,哈利的额头光洁,没有一丝疤痕的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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