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褚荀抬起眼:“所以会做了吗?”“会了。”“那过来刷两道进阶题。”江昼走过去,坐到书桌边,“你刚刚在刷什么题啊?”“去年的竞赛题。”“难吗?”“你希望我怎么回答?”褚荀站起身,视线落到他头顶,声音却有了笑意:“我怕伤害到你可怜的自尊心。”有了褚湘那番话,江昼现在学会分析他的话了,这句话明显就是在逗人,要是破防了,褚荀就又要乐呵了。“当然希望你说简单啊,不然显得我们班水平好差,而且你还算我半个老师,谁不希望自己老师水平高一点?你说对吧,褚老师?”江昼笑着反击,最后三个字尾音拖得很长,意味深长。褚荀轻轻地笑出声:“那就算简单吧。”江昼低下头开始做题,“对了,你到底会不会格斗?”“我挺柔弱的。”褚荀说。“那你到底会不会?”褚荀说:“如果你是想和我打架,那我就不会。”“我想拜你为师。”“我可以教你保护自己,起码不会再被褚湘一脚踢肿脸了。”听见他提起这事儿,江昼差点炸毛,迫不及待地给自己找回面子,“我那是没防备,不然她怎么可能一脚踢翻我!”“原来是被踢翻了,我以为只是踢到了一脚而已。”褚荀伸手揉揉他脑袋,瞬间把江昼惹毛了。都说摸头是对一个男人的侮辱,这褚荀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摸他脑袋!趁江昼要跳起来打人的一瞬间,褚荀后退到门边,笑意盎然:“尊师重道啊,江同学。”你就是木头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江昼一边擦头发,一边把视线转向床。褚荀换了一身睡衣,领口没有系好,露出平直的锁骨,垂着眼在看一本国外名著。江昼别扭得很,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褚荀同床共枕,站在床边,犹犹豫豫地不敢坐上去。“啪”的一声,褚荀合上书,放到床边,抬眼问:“不困吗?”“还……还好吧。”江昼视线乱飘,就是不跟他对视。“不困就背英语单词,再背二十个?”“……”江昼果断爬上床,拉过被子,一把蒙住头,“困了,睡了,别吵。”褚荀笑了一下,抬手关掉灯,“早上五点半我会叫你起床的,安心睡吧。”然而身边睡了个人,轻微的呼吸声被无限放大,感官失控,江昼每一寸神经都像是紧绷的弦,呼吸频率被迫调整到和褚荀一样。好不习惯。他从来没有跟别人一起睡过觉。这种感觉好奇怪。他们之间的距离很宽,宽到可以再睡一个人。“睡不着可以跟我聊天。”褚荀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什么都可以。”江昼背对着他,“你怎么也没睡?”“因为身边这个人呼吸声太重了,我好奇他在想什么。”褚荀的声音含笑,明显又是调戏。江昼以前以为他是个正经人,老古板,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被他调戏了很多次,而且自己还没察觉到。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褚荀会调戏人。简直是天方夜谭。“没想什么,脑子里很乱,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江昼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沙砾磨过。褚荀说:“你不用想太多,顺其自然就好。”话是如此,江昼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跟我过两招啊?”“我不打架。”“放屁,梁雁他们说了,你开学就跟人打架,把对方全部打进医院了,对方有十个人。”褚荀淡淡道:“他们造谣。”“明明就只有九个人。”江昼翻过身面对他,“所以你真的会吧?有空跟我过两招呗。”“你考进年级前一百了我就跟你过两招。”“我现在是垫底,前一百,你也太瞧得起我了。”雅颂大一这个年级整整有八百人。褚荀说:“这就看你自己了。”夜色朦胧,江昼只能看见褚荀隐约的轮廓,嘟哝道:“那你等着被我打爆吧。”“嗯,好。”静了一会儿,褚荀说:“我打算把褚湘送去初中部,以后中午她可能要和我们一起吃饭。”雅颂大学的校园非常大,可以容纳一万的师生。所以它的校园被一分为二,互不干涉。江昼也来了兴趣,“我还挺好奇的,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出你和你妹妹?差距怎么这么大?”“我爸妈不怎么管,她是我带的。”褚荀慢慢说:“后来我报了格斗班,她哭着闹着也要来,就顺手给她也报了一个。”“然后呢?”“她学会格斗以后,就去班上殴打男同学。”“然后呢?”褚荀平静道:“然后就被开除了。”江昼说:“你家里不管啊?”“我们家里的观念是,只要她快乐,我们允许她做任何事。她不喜欢读书,那就不读,家里养她。”褚荀说:“她还小,我只希望她快乐。”“即使她放弃学业,去发廊工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ABO+双男主+先婚後爱满篇私设温柔爹系A脑子不太好O年龄差10岁傅长衿身为一个s级的alpha,身份尊贵,权势滔天。一次阴差阳错之下,他居然把一个陌生omega给了?!!但好在,omega虽傻但乖。于是一纸婚约把人娶进家门,过上了既当丈夫又当爹的养祖宗生活。依旧是练笔小甜饼非双强双洁1V1...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文案一〉白天,她是孤身只影,毫不起眼的清汤挂面女学生。晚上,她是夜店火红,妖娆诱人的顶尖钢管女舞者。她不愿相信爱情,碰上纯净的系上教授,好奇心发作地勾引他玩起情欲游戏。可称为草食男的白教授生平第一次对女人动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