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百章:未熄的火星
矫正中心的铁皮床硌得骨头生疼,林夏蜷缩着身子,鼻尖还萦绕着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怪味。墙角的监控器出规律的“滋滋”声,像只不眠的眼睛,盯着她从黄昏坐到深夜。右手腕上的健康手环早已被没收,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冰冷的金属镣铐,链条与床架碰撞时,会出刺耳的声响,惊得窗外的飞虫扑棱棱撞在玻璃上。
她摸向枕头下,指尖触到一片粗糙的纸——那半片饼干被她用旧报纸层层裹着,藏在床板的裂缝里。白天被押进来时,巡逻队员搜走了她的背包、鞋子,甚至连头里的夹都没放过,唯独漏了这藏在指缝间的碎屑。饼干是母亲从配给里省下来的,边缘已经硬,带着股淡淡的霉味,可林夏凑近鼻尖时,却闻到了记忆里的麦香。
三个月前,母亲在信里说:“家里的土豆窖藏了新收的洋芋,等你回来,娘给你烤着吃,抹上蜂蜜,甜得能粘住牙。”那时她还笑着回信:“娘,等我完成‘稳定期增重’,就回去帮你翻地。”现在想来,那些被手环数据定义的“稳定期”“增重目标”,不过是规则组画在纸上的饼,她却像追逐胡萝卜的驴,被数据牵着走了大半年。
走廊里传来巡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林夏迅将饼干塞回裂缝,用稻草盖住。铁门上的小窗被拉开,一张年轻的脸探进来,是看守小陈,眼底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还没睡?”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赵爷爷刚才托人带话,说‘东西’给你藏好了。”
林夏的心猛地一跳。赵爷爷是这里的老看守,三个月前因“包庇重者”被降职,配来守夜班。上周她被押进来时,是他偷偷塞给她一张纸条,上面画着矫正中心的地形图,标注着“西墙第三块砖松动”。
“知道了。”她用气声回应,目送小陈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这孩子比她小五岁,据说因“顶撞规则组干部”被送来当看守,却总在巡逻时“不小心”踢翻她门口的水桶,让她有理由去角落的水龙头打水——那里藏着其他被关押者传递消息的蜡丸。
监控器的“滋滋”声突然变调,林夏立刻躺平,闭紧眼睛。三分钟后,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规则组的督查,手里的电棍在铁皮墙上划出火星,“o号,起来测体重。”
她光着脚踩在体重秤上,冰冷的金属透过脚心往上窜。“公斤。”督查在记录本上划了个勾,语气里满是嘲讽,“上个月还,这度,再减下去就能去当‘模范户’了。”他的电棍戳了戳她的胳膊,“规则说了,月底前减不到,就给你换个‘深度矫正舱’,让你好好回忆回忆,谁才是这里的主子。”
林夏没说话,只是盯着他胸前的徽章——那上面的天平图案歪歪扭扭,像个被掰断的指甲。督查走后,她蹲在墙角,借着月光数地砖:从门口到窗户,一共块,每块砖的边缘都有细微的磨损,是无数双光脚磨出来的。上个月隔壁床的大姐就是在第块砖前被带走的,那天她减重达标,却因为“眼神不驯”被重新定为“深度矫正对象”。
后半夜,监控器突然闪了两下,熄灭了。林夏立刻扒开床板裂缝,取出那半片饼干。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小心翼翼地剥开报纸,现饼干下面还压着个更小的纸团——是赵爷爷画的地形图,这次用红笔标出了西墙松动的砖后藏着的东西:一把磨尖的铁片,还有半包被盐水泡过的土豆种。
纸团背面写着一行字:“小陈说,王奶奶的土豆种在石缝里了芽。”
林夏的眼泪突然涌了上来。王奶奶是去年冬天走的,走的时候怀里还揣着个土豆,说是要等春天种下去。那时矫正中心的雪下得正紧,老人的手冻得紫,却执意要把土豆埋在院子的角落,“说不定能活呢”。她还记得王奶奶给她讲过,以前村里的土豆都是这样,哪怕被冻裂了,只要埋进土里,开春照样能冒出绿芽。
她捏着那半包土豆种,种子表面还带着盐粒——这是用盐水浸泡过的保存方法,赵爷爷说能防虫害。铁片很沉,边缘被磨得亮,显然是磨了很久。林夏突然想起张凯被带走那天,他隔着铁窗喊的最后一句话:“砖缝里有东西!”当时她以为是胡话,现在才明白,他们早就在准备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林夏将土豆种塞进贴身的口袋,铁片藏在裤腿的夹层里。她站在窗前,看着第一缕阳光爬上对面的墙,那里有无数个名字被指甲刻在砖上,有些已经模糊,有些还很新鲜。她伸出手,在第块砖上轻轻划了个“芽”字,笔尖的血珠渗进砖缝,像颗刚埋下的种子。
早餐是半碗米汤,林夏趁看守转身时,将土豆种混着米汤咽了下去。种子的硬壳硌得喉咙疼,却让她想起母亲信里的话:“洋芋这东西,皮实,埋在哪都能活。”
中午测体重时,小陈“不小心”把体重秤的指针拨偏了半公斤。“。”他大声报数,眼角却往窗外瞟了瞟。林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西墙的方向,一抹新绿正从石缝里钻出来,像个倔强的小拳头,顶着碎石往上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督查来检查时,林夏正蹲在墙角“反省”,手里捏着块碎砖,假装在地上划减重计划。督查的电棍在她背后晃了晃,“好好表现,别耍花样。”
他走后,林夏摊开手心——碎砖上刻着个小小的“春”字,字的笔画里嵌着几粒土豆种,是她刚才趁督查不注意,从口袋里摸出来的。阳光透过铁窗的栏杆,在字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那些种子的硬壳上,似乎已经有了细微的裂痕。
傍晚收工前,小陈在给她送饭时,悄悄说:“赵爷爷说,今晚月出时分,监控会跳闸。”他的饭盆底下藏着片晒干的土豆叶,“这是王奶奶去年种的,了芽的。”
林夏把土豆叶夹在衣角,摸了摸贴身的口袋——那里的土豆种已经被体温焐得温热。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想起王奶奶埋土豆时说的话:“你看这雪,再大也盖不住土,土底下总有热乎气儿。”
月亮爬上来时,监控器果然灭了。林夏攥着铁片,走到西墙前,第块砖轻轻一推就开了。墙后是个不大的洞,刚好能容一个人钻出去。她最后回头看了眼o号房,墙角的月光里,似乎有无数个影子在朝她挥手,那些没能走出去的人,那些刻在砖上的名字,都在这月光里凝望着她。
钻出洞口的瞬间,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林夏趴在地上,狠狠吸了口带着湿气的空气,突然现石缝里真的有嫩芽,是王奶奶种的土豆的芽,嫩得像片小指甲,却在寒风里挺得笔直。
她摸出那半片饼干,掰了一小块埋在芽边,剩下的塞进嘴里。霉味里突然透出点甜,像王奶奶说的那样,哪怕藏在最苦的日子里,也总有能嚼出甜的东西。
远处传来鸡叫声,林夏攥紧铁片和土豆种,朝着有光的方向跑去。她不知道要跑向哪里,只知道手里的种子不能丢,铁片不能丢,就像王奶奶说的,只要还有一粒种,就不算输。
天亮时,有人在矫正中心的墙根下现了一行字,是用指甲刻的:“石缝里的芽,也是芽。”旁边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土豆,土豆上冒出片小叶子,叶子上站着只蚂蚁,正朝着太阳的方向爬。
那天的体重记录上,o号房的记录被划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个小小的芽苗图案。督查气得砸了电棍,却没现,墙角的砖缝里,有几粒带着盐粒的土豆种,正悄悄吸着露水,准备在春天里,把绿芽顶出地面。
喜欢失去控制的体重请大家收藏:dududu失去控制的体重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池奚过完22岁生日这天,才发现自己是小说里一个英年早逝的炮灰男配,这也就算了,凭什么他的死对头,就能是全文苟到最后的大反派呢?他决定从明天开始,斗志昂扬,不做炮灰,朝大反派的道路一路狂奔,谁知道等一觉睡醒,池奚打开门他的死对头温既琛遭人暗算,变回了六岁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站在他的门口,那个衣冠楚楚,软硬不吃,城府深手腕狠的老狗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面前的没有正当身份的幼崽,池奚妙哇!池奚叫声爸爸我就收留你!温既琛池奚收养死对头的第三天,故意带着他上了一档娃综,节目里小孩儿都挺熊,明星家长备受磋磨,就在观众都觉得脑壳疼的时候,只有池奚洋洋得意好阿琛,你要给弟弟妹妹做个良好表率,去,给爸爸炒个满汉全席。节目上热搜那天。池小少爷突然发现圈子里的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了。那个,你跟温总是不是有一腿啊?爱得挺深吧?不然怎么连人家儿子都养了。现在说那就是温既琛本人他们能信吗?好吧不能。池奚啊对对,我爱他至深,连他跟别人的私生子我都养了,那我能以遗孀身份继承他的全部遗产吗?很快,池奚就深刻认识到了不能乱比比的道理,温既琛的家人看着他那个,弟妹啊,现在家里靠你了。温既琛的下属看着他大嫂啊,温总失踪这么久,请你主持大局。池奚?你们是真不怕我给温氏干垮?温既琛变回来那天,池奚难得有点慌,他一通胡搞乱搞,温总找他算账怎么办?温既琛叫爸爸。池奚爸爸爸爸爸爸爸爸QAQ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捂着屁股一窜而起老狗比我鲨了你!!!到最后,努力干坏事想做大反派续命的池奚,也没能做成大反派,不过后来他发现,做大反派他老婆也行?阅读指南感情线为主!继续学习二人转感情戏,我学学学学!天然钓系欠了吧唧受&城府深的老狗比攻,大概也是没头脑&不高兴,PS节目录一半,攻就变回去了。综艺并非主线,一切设定为攻受感情线服务。一个睡前小甜文罢了,这文应该不长。...
二叶亭鸣只是平平无奇一本书,却被迫扛起匡扶文脉拯救世界的重任。而这个文豪转职异能力者,血与火才是主流的拼接世界里,文坛荒芜,文学之花凋零,千顷地里拔不出一根苗。二叶亭鸣看着自己满书架的(异)世界名著,只好撸起袖子自力更生,打起了各家墙角的主意。这边捡一个金盆洗手的刀之助,那边捞一个刚诞生的重力使,还不忘给流落横滨的失忆法国美人松松土,随时准备挖进自家小菜园。这边向最强的六眼洗脑转职跳槽好处多多,那边给世界第一的侦探大人推荐人间观察,路过的赤王先生还请留步,我观你天赋异禀,请务必吃下我写作控制情绪的一百种安利。旁友,罗生门看一看吗?人间失格了解一下吗?我家很大书很多,保证看了都说好。异能力救不了世界的,还是跟我一起搞文学吧。而后那是文学之光灿烂辉煌,令无数后人遐思神往的黄金时代。那是天才辈出繁星璀璨的文坛,思想在作家笔尖碰撞出照亮万古长夜的火花。那是荒凉干涸千疮百孔,最终被文学拯救的世界。注意事项1拯救意难平,不发刀不吃玻璃渣,轻松治愈小甜饼。2请不要在本文下提及其他文,也请不要在其他文下面提我的文,感谢配合。3每晚九点前更新,有事会在评论区or请假条请假。4纸上谈兵之作,谢绝人身攻击及写作指导,如有任何阅读不适请及时右上角逃生。希望大家可以怀着愉快的心情观看鞠躬...
林子然在自己与江南生的书中写了这样一句话我做事总是喜欢倾尽全力,要么大获全胜,要么一败涂地,对待爱情,亦是如此。她停下笔,对江南生说每个人都有一...
作者微博不想码字的漱墨已开段评正文已完,想要晋江币的就发一个捉虫评论路鹤深与沈惊鹤相遇没有什麽惊鸿,全靠实力(45分的语文试卷)和老师的帮助(被叫滚去办公室门口站着),外加一点他很会和人尬聊的性格。是以就算是在第一次见到沈惊鹤,他也能迅速和别人聊起来。包括但不限于好巧啊哈哈,我语文考了45啊,你呢?我也是45。太巧了太巧了,我们交个朋友吧。?而老师在说你们知道我为什麽要叫你们来吗?时,他也能闭眼道看我们太有缘了,要给我们做媒?老师皮笑肉不笑你们想结婚啊?路鹤深叹了一声老师,首先我不喜欢男的,其次同性婚恋法案没过,最後男性婚恋年龄是二十二岁,我想结也不行啊。老师amp与他初见的沈惊鹤把刀架在路鹤深脖子上也不敢相信,那个与自己好了六年的兄弟沈惊鹤对自己表白了。当时是沈惊鹤的生日,他靠着阳台的玻璃护栏上,迎着晚风笑道阿鹤,我喜欢你啊。受害人()且直男路鹤深给我一支烟的时间,我去砍了六年前那个喜欢尬聊的自己。大大咧咧吊儿郎当啥都不太在意的受X心细如发温柔且该撩的时候撩该伤心的时候伤心的攻关于一个,嘴炮0被温柔1攻的故事,双方在彼此心里都完美无瑕。一篇幼儿园文凭的人写的校园(都市)甜文,文笔死作者死,不喜欢不要骂人啊—内容标签都市甜文轻松暗恋HE救赎其它校园,甜文,双男主,耽美,纯爱,都市...
安如莺天生一管嗓音若莺啼,安父喜之,取名如莺,乳名莺莺。将满十岁那年,她在自家院中撞见了一个人,那人向她讨要肚兜十岁前,她是安府一隅小小宅院中的莺莺,十岁后她是闯入祁氏兄弟梦中的一只春莺。此处说的便是莺莺与祁家表哥们的事。 (完缺3o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