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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愣,“你要去干嘛?”
她抓起手机就走,“你别管!”
我想要拦住她,结果扑了个空,想着她做事情向来有分寸,也就没追。
我半靠在沙发上,一杯又一杯的喝着,企图用酒精麻痹自己。
只是,我高估了自己的酒量,才二十来分钟,就有些犯晕。
“妞儿,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
身旁蓦地一暗,我头都没抬,硬邦邦道:“滚开。”
酒吧这种场所是很乱,但能在夜色消费得起的人,都或多或少能上台面,不至于做出耍流氓的事情来。
只是,我好像想错了。
“哟,脾气还挺大!”
随着男人轻浮的话语,身旁的沙发微微一陷,我肩膀上搭过来一只热乎乎的手臂。
我慢半拍的扭头,微微一怔,除了看见一个轻佻的陌生人,余光还扫到了不远处,那个清冷衿贵的男人。
哪怕只有一眼,哪怕我眼前都开始出现了重影,却仍然在第一时间认出来,是他,程锦时。
我扬唇一笑,对着身旁的陌生人道:“来,一起喝酒。”
“好啊,正好我也一个人……啊!”
陌生男人刚端起桌上的酒杯,就猛地被人掀翻在地,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破口骂道:“我操,哪个不长眼的?”
我捏了捏手心,眯着眼一瞬不瞬的盯着这个消失了好几天,又突然出现的男人,心口有些发闷。
在那个男人就要爬起来的时候,程锦时又一个拳头砸了下去,声音比拳头还要冷硬几分,“再不滚,我弄死你。”
他身上有种与天俱来的强大气场,震慑力十足,让人不敢质疑他说的话。
那个男人也反应过来是碰上了惹不起的人,连滚带爬的跑了。
我摇了摇发晕的脑袋,明知故问,“你怎么来了?雪珂呢?”
“她家里有点事,不会过来了。”他脸色阴鸷,声音带着山雨欲来的怒气,“我要是没来,你准备干嘛?喝酒,然后呢,嗯?”
话落,他捏住我的手腕,拉着我就往外走。
我双腿发软,脚步虚浮的跟在他身上,在被他塞进副驾驶后,我才颇为嘲讽的道:“喝酒,然后就和他开房啊。”
他寒潭般冷寂的眸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压低寒凉的嗓音,“宁希,你说什么?”
如果是在我清醒的状态下,听见他这样的语气,我估计直接怂了。
可此时酒劲上来,再加上这些天的压抑和委屈,我的理智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我自嘲的笑了声,“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凭什么啊,程锦时我又不欠你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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