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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刚好到了,护士和医生下来。
白母看见我,疯了一般的再次冲上来,使出吃奶的力气将我狠狠推倒,骑在我的身上,左右开弓狠狠扇我的耳光。
“你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把我女儿害成这样,她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摔倒的时候撞在了墙角上,脑袋一阵阵发晕,眼前的景象不断重叠,根本看不清。
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没有人上来拉开她,似乎,我就是罪有应得的刽子手。
不知过了多久,我身侧一暗,压在我身上的力道也在瞬间消失,被人从地上抱起来,落入气息熟悉的怀抱。
“你是不是蠢?被人这样欺负,也不知道还手。”
男人低声骂道,可是却把我搂得更紧。
我伸手抓住他胸前的纽扣,意识渐渐抽离,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貌似是在医院的单人病房。
程锦时坐在病床边,“醒了?还想不想吐?”
还?我已经吐过了?
我撑着胳膊坐起来,刚要说话,又是一阵反胃,趴在床边就要吐,程锦时捞了个垃圾桶,接住。
我有些不好意思,想从他手里把垃圾桶接过来,他没动,反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医生说,你是轻微脑震荡,吐是正常的。”
我吐完,他又端了杯白开水给我,“漱漱口。”
我老老实实的漱口,就准备下床,先把垃圾桶里的垃圾袋拿出去丢掉,担心他会嫌弃。
谁料,我刚把垃圾袋抽出来,他就接了过去,命令道:“回床上躺着,我去扔。”
我愣了愣,看着他修长好看的手,拎着垃圾袋走出去。
等他回来,我慌忙问,“白依依怎么样了?”
“送来得及时,又抢救了一天一夜,命算是留下来了,在icu病房。”提起这个,他神色也沉了沉。
我闭了闭眼,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我掀开被子,“我去看看她。”
虽然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但她毕竟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出的事。
“明天再去吧,等她家人的情绪稳定一点。”
他揉着眉心,面容冷硬,“你去找她的事情,有没有其他人知道?”
我明白他问这个问题的原因,他是怀疑,有人知道我要去找白依依,担心白依依说漏嘴,所以提前做了准备。
我回想了一下,我只告诉过他和周子昀。
周子昀……这件事应该与他无关。
可若是无关,那难不成我每走一步,都已经被人提前算好了?
我不寒而栗。
程锦时见我不说话,拿起床头柜上的药膏,给我的脸颊上药,带来丝丝凉意。
他低沉道:“你放心,既然你说了这件事与你无关,我就不会让你沾染上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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