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想到人不光结婚了,还是闪婚。
她靠着沙发,腰部的酸软若隐若现,突发奇想问了一下,“正常情侣的那什么生活怎样的频率是正常的?”
丛云反问:“你说什么时候?”
徐青穹没明白。
丛云解释:“这是分阶段的,刚在一起的时候浓情蜜意,一晚上用一盒,恨不得把床摇塌,但可能过了一两年就不太行了……”
徐青穹立即追问:“不太行是什么意思?”
“……”丛云有点无语,“不太行就是不太行了啊,国外呆了两年听不懂汉语吗妹妹?”
“姐,阅读理解好吗?”徐青穹也无语,“我问的是具体。”
“可能一个星期一两次吧。”她说完,觉得不对劲儿,反问:“怎么了?你跟林空鹿不合?”
徐青穹有点难以启齿。
她之前没觉得不合,现在听完她的,觉得自己和林空鹿好像真的有点不合。
同居一个月,像昨晚那样的放纵是例外,多数时刻就是林空鹿加班,等回来时已经是深夜,自己已经睡着了。
这正常吗?按照丛云说法,这肯定好像不正常。
她之前就有感觉,现在彻底确定:林空鹿真的是性冷淡。
得出这个结论,徐青穹顿时痛苦面具起来。
因为徐青穹有点奇怪的性癖。
她喜欢小嗲精,最好要会撒娇,声音甜,眼睛红红,声音嘤嘤。
但是和林空鹿在一起后,她的条件又增加了一个——还要床上技术炉火纯青。
她发现自己有这个奇怪的性癖的原因是这些年她总会反复做同一个梦。
梦里,自己站在台阶下,有个十几岁的女孩抱膝坐在台阶上,神情有些闷闷不乐。
梦里的场景大概是在初中,对面的女孩穿着一身制式校服,三件套,百褶裙衬衫西装外套,很清纯动人。
两人说了几句话。
徐青穹突然弯腰凑过去在她青涩漂亮的脸上吻了一下,或许算不上吻,只是轻轻啄了她一小口,就像小鸟一样,又扑棱棱飞走了。
结果女孩一抬头,水色空蒙的眼,两颗滚圆的泪珠落下,在雪白的下巴处汇集,连成一条水线。
还用带着哭腔的柔软声音轻声唤她的名字:“青穹……”
后面的场景她已经想不起来了,只剩这副场景在脑海中重演。
徐青穹悚然,顿时大惊失色,开始自我责备:我把人亲哭了?我可真不是个东西!
可不对劲儿的是,她一边心慌,一边又不可自制地为这幅画面感到兴奋,血液隐隐沸腾。
这个梦反反复复做,时间长了,她终于回过味来
——她原来是喜欢这个类型的。
明确了自己喜欢这个类型之后,她就按这个标准来找。
甚至身边的朋友也介绍了不少。
但是徐青穹挑剔得要命,一个都看不上。
哭得不够味,长得不够漂亮,太矫揉造作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主攻,主攻,主攻!苦逼神明攻vs傲娇魔头受重明是天界混子,不爱工作爱摆烂,天界有仙叛逃,十万天兵下界追拿,他在人间喝着小酒,谈着恋爱,魔头打上天宫,天界被搅得一团乱麻,他坐牢里看戏,于是,做混子的代价就是被天帝一巴掌拍进凡尘。你去陪那魔头苦度六世吧,不度完,不准回来。重明我现在立刻马上痛改前非,来得及吗?凉夜,魔头抱着他夜吐真心,泪眼婆娑。重明替他轻轻擦去眼泪,然後一刀刺进了他心口。重明妖魔诡计!魔头,别爱我,没结果。送你入黄泉,种你苦世果浮生梦中梦,而我早已分不清这海市蜃楼。...
本文又名在非洲暴民团里专注粉红是否搞错了什么第二部恋与哈斯塔详见专栏!当你试图组建一个固定桌,而你的亲友是A干啥啥不行搞事背刺第一名的神经病B一言不合就开撩天天想着磕CP的恋爱脑C表面医生实则最擅长急救拳的妹控D集渣男与斯文败类于一体的愉悦犯而你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还喜欢撕卡)的KP...
不在掌中也不娇,甚至都不是他的萍水相逢未一诺,江湖飘零无君知如是我闻仰慕比暗恋还苦我走你的路男儿泪女儿哭我是你执迷的信徒你是我的坟墓入死出生由你做主你给我保护我还你祝福你英雄好汉需要抱负可你欠我幸福拿什麽来弥补难道爱比恨更难宽恕?我要放飞自我了,背景依托已经不太记得情节的宝莲灯,开始胡编乱造内容标签魔幻情有独钟古典名着悲剧...
曼芸觉得秦易要幺是个gay要幺就是个性无能,不然不可能对女人排斥到如此地步。怎幺都没想到他不是gay也不是性无能,而是个变态。各方面都很变态,特别是性变态。各种道具,器具,就地取材,手段之多,她甚至在A片里都没见过。花样...
烙花殇之淤水清荷经历了强暴,堕胎,家变,她堕落成了被踩在脚底下的淤泥。还未踏出校门,她曾经幻想的一切美好生活全部被打碎。她立志复仇,一步步的往上爬,亲手毁灭让她毁灭的人!他们要肆虐她的身体,好,她甘心奉上,只要有回报。只是一株原本该清纯如莲花的女孩,到底会不会迷失在自己制造的漩涡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