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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她松开?
宋南鸢反应了片刻,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她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伸进了他的胸膛,而且还摸了好半天。
“……”
连忙触电似的缩了回来。
裴景珩的手也克制地松开了。
手方才不慎触碰到他的长发,他头发还未干透,她忙没话找话似的说:“你头发还没干,我再替你擦擦头发吧。”
难得她这么殷勤,又能缓解眼前尴尬局面,裴景珩自然答应。
宋南鸢拿来帕子,跪在床上一点点去擦他潮湿的头发。
水珠湿漉漉地滴落下来,好像还带着他身体的温度。
宋南鸢不争气地脸红了,慌忙又转移话题。
“我、我有个事一直想同你商量,一直忘,现在正好想起来了。”
为什么一直忘,还不是因为他最近一直……一直……她手微顿,想不下去。
裴景珩淡声:“嗯,你说。”
“就是……我爹在金陵的时候,一直接济家境贫困的书生。我想在书画铺子里借我爹的名声,也接济一下上京赶考的书生。但是不知道合不合适,所以想要问问你。”
毕竟坊间传言当今圣上疑心颇重,裴景珩又是权臣,万一她这个动作被解读成收买人心就不好了。
裴景珩想了想:“可以。”
“真的?”听语气就知道她有多惊喜,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这是好事。”他一笑,却忽然又想起什么,垂眸看他。
他眼神微沉。
明明前一刻还很高兴的,怎么突然变了脸色?
然后裴景珩便转头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尖,迫使她整个脑袋转过来。
他声音很平:“那个书生让你想起来做这件事的?”
确实是那个叫虞世清的人提醒了她,但眼下这个情况,宋南鸢有点不敢说。
她抿唇,看他,有些犹豫地问:“你、你是不是吃醋啊?”
裴景珩挑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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