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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我几乎泡在灵之戒的空间里。白天被石巨人追着打,晚上躺在床上浑身酸疼。林长青来看过我几次,每次都欲言又止——大概是想问“你怎么累成这样”,又欣慰;我为了能过选拔赛居然那么努力。而我时不时也会逗逗他,看他脸红又吃不到的样子。至于那几式剑招也已经到了滚瓜烂熟的地步了,听霜也渐渐与我产生了更强的链接,用的更顺手了。……今晚终于扛不住了。刚从灵之戒出来的我这样想着。不是身体扛不住,是想他。这两天给自己压力堆积的太多了,实在是想念师兄的“床榻”了。这样想着,我突然拍案而起,几乎是果断前往林长青的寝室。毕竟,到了秘境不知道还能不能吃上肉了,临行之前的最后温存吧!我推开他寝室门的时候,他正在换衣服。四目相对。我:“……”他:“……”我内心雀跃不已,这甚至都不用我“开袋”。他正欲拉起衣服罩住自己,但随即又想到我似乎全都看光过了,止住了动作。“师兄你害羞什么?”我色眯眯的凑过去,像极了一个调戏良家少男的登徒子。“你突然闯入,我一时没有防备…”他耳尖的红蔓延到脖子,像只熟透的蕃茄。看着他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我没控制住自己,手轻抚上他的胸脯。“师兄你冷不冷呀,我给你捂捂好不好?”我简直是睁眼说瞎话,现在七月的天,能冷到哪去。他不说话,只垂着一双眼看着我。他凑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我的倒影。那双眼生得极好,眼型偏长,眼尾微微上扬——本该是带着几分疏离的长相,可此刻里面盛着的全是温柔。是那种缱绻的、缠绵的、化不开的温柔。像春日里融化的溪水,缓缓淌过心尖;像柳絮落在水面,轻轻的,却荡起一圈又一圈涟漪。突然间看到他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就那么一下,我的心也跟着颤了。我被他看着也渐渐进入了暧昧的气氛中。林长青突然环住我,低头在我耳边问:“想我了?”我耳朵发烫,嘴硬道:“……我就是路过。”“路过到我房间?”“不行吗?”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把我转过来,看着我的眼睛:“行,怎么不行。”然后他低头,亲了一下我的额头。“我也想你。”我也不再故作淡定,踮起脚,先是鼻尖与他轻蹭,他身体轻抖了一下,扶着我的腰的手也在暗自使劲。随即嘴唇相接,刚开始只是蜻蜓点水的试探,接着舌尖抵开他的嘴唇,他也很听话的配合我,一点点试探进来。我攥着他衣襟的手不知不觉攀上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的发间。他的呼吸变得有些重,手掌贴在我后腰,把我往怀里按得更紧。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他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哑:“……我还要。”我没说话,直接亲了上去。也不知是何时,我的衣带被他三两下解开,他一个用劲把我提到他腰间抱起,我被吓了一跳,双腿立刻盘住他的腰。下身的硬物抵着我的臀间时,我浑身一抖,花穴吐出一泡蜜液,就这样浇在了他的肉棒上。我有点窘迫,怯怯的抬眼看他,他健硕的肌肉面对着我娇软曲线的身体,对比鲜明,活似一幅春宫图。我双腿用力夹了一下他的腰,似乎在暗示他的下一步动作。林长青双掌将我的臀托起,低头一口咬上我的乳尖。他在我身前耐心十足的舔吸着,我感觉身体要被他亲化了。他把乳尖舔到立起,转而又用舌尖轻按回。“啊…”我止不住喉咙里的喘息声。他托着我,把我的身体往下掉了一些,刚好花穴亲上柱头。我一激灵随即身体下坠一瞬,花穴就这样把柱头含了进去。霎时间,我们两人都发了餍足的叹息。他皱着眉头,似乎在强迫自己镇静下来,随后架着我的腿把肉棒从小穴中抽离。就这样着水淋淋的爱液在我的股间磨蹭起来。每次划过花核他都要重重的碾一遍,我被他来回顶弄,不一会,如同溺水般的高潮袭来,大片大片水浇在他的腹上。“师兄…你太坏了…”我断断续续的说不完整一句气话。他却轻笑一声咬上我的唇:“谁让你欺负我。”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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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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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