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旬升挣脱后入眼的却是……坐在桌子旁边一脸惊讶的旬译,桌子上放着罗盘和几张画的乱七八糟的草纸,还有堆了满满一碗的锅巴。
“师兄……?”旬升脸上的惊讶不比旬译少,“我……我怎么在这里……?”旬升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的手,不知怎么突然回到了矮芦观。
“对啊你怎么还在这,师傅不是叫你早点睡嘛。”旬译好奇问道。
“师傅……?”旬升更懵了。窗外忽然闪过雷电,在一瞬间照亮了旬译的脸,干净的下巴没有一点胡茬。
“你……你……”旬升的呼吸暂停了一瞬,此人确实是师兄,不过肯定不是今天的师兄。
窗外雷声再起,房间的门被推开,一个略有些佝偻的身影站在门口,脸被笼罩在黑暗中看不见表情,那右手提着一把闪着红色纹路的铜剑。
“师傅?你也还没睡吗?”旬译看见门口的身影故作镇定道。不动声色地将本来就放在桌沿的那碗锅巴藏了起来。
“你是谁?”那人说话了,声音正是旬升所熟知的那个老道士,但话语中满是寒入骨髓的陌生感。
“啊?我……我是旬译啊?”旬译有些诧异地回答道。
“没问你,我问的是——你!”老道士的视线从旬译身上挪开,眼里爆出未曾展露过的精光,剑指旬升,身后的屋外雷声不断,将旬升惊恐的面容完全照亮。
“师傅你在做什么!?这是师弟啊!”旬译也被吓了一跳,完全无法想象这个近两百岁的老人竟然能爆出这种气势。
“我座下就你旬译一个徒弟,你哪来的师弟,若是太困了神志不清就去休息,休要胡言乱语。”老道士瞪了旬译一眼。
此时的旬译才如梦初醒一般吓得退后了几步,指着旬升惊恐地问道“对啊……为什么我刚刚会说那种话?你到底是谁啊!?”
旬升的腿也被吓软了,老道士抬手便劈,叫骂道“深更半夜,竟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潜入后院,我管你是歹人还是妖邪,留下双腿再论!”
老道士虽看着干瘦佝偻,旬升也从未见过他真的出手,完全没想过他的剑法竟然如此狠辣,一招一式间已经将旬升的退路逐渐封死,旬升也只能堪堪躲过,十分狼狈,当真是出了龙潭又入虎穴,生死存亡的关头旬升已经顾不得眼前人为何不认得自己,筑基的实力火力全开,一拳迎在迅劈砍的剑刃之上。
老道士及时收力,将剑侧过去,仿佛用剑身接住了旬升的拳头,随后一个回身迅踹出一脚,直接踹中旬升的下巴,旬升整个人都飞了起来,顺着他出拳的力方向,这一脚将他直接踹到了外面,甚至没有用到真气。
极其悬殊的战斗经验让旬升吃了大亏,旬升既害怕又委屈,忙不迭地起身,趁老道士还没追出来他便翻墙逃走了。
“师傅……所以这个人到底是……”旬译小心翼翼问道。
“应该不敢再来了,别管就是,好好抄你的星象图。”老道士瞥了旬译一眼,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碗锅巴。
旬译吃了一惊,连忙看向刚刚藏碗的地方,果然空空如也,这老东西竟然趁打架的时候把碗拿走了。
旬升按着记忆中下山的路胆战心惊地走着,时不时回头看有没有人追上来,不专心走路的结果显而易见,啪的一声,旬升被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他回头看绊倒自己的东西……竟然是一个崭新的桃木桩。
“这……这是我打的那个吗?”旬升上前仔细观察,但显然不是他打的桃木桩,其上雕刻的阵法旬升从未学过,旬升也不曾有这样刻阵的手艺。
“那妖怪……究竟对我做了什么?”旬升急切地想要知道到底生了什么,忽然想起早上遇到的那个男人,说什么有染坊,有庙会,有宫殿,旬升这才后知后觉,想来尽是那妖怪制造的幻境,他的心态也因此稍微放松了些许。
“嗯?居然察觉到了吗?看来也不是完全没有修心嘛~”旬升身后忽然响起那令他胆寒的声音,一股香风从耳边吹过,胯下莫名燥热,一双玉手从他的身体两侧缓缓摸索,缓慢却又无法抵抗地被搂住,他连忙看向下半身的奇怪感觉,这才看见裤子的裆部被顶起了一个大包,有些像蛇一样的东西正沿着他的腿往上爬,若有若无地戏弄着肉棒,让其一跳一跳的。
旬升咬着牙,掌心浮现出原本画在符纸上的雷击图案,尝试排空心中杂念,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接近身体极限,大喝一声“五雷正法!”
“轰隆——”筑基的真气终于足以催动虚空画咒,只是威力与正经的雷击符差上一些,但动度极其惊人,短短一息之内,在旬升极度惊恐的极限状态下连打了九次雷,女子被晃了眼睛,大袖遮面后退了几步,旬升终于得以脱身,站在地上作出防御姿态。
“嘁,这么大反应做什么嘛。”女子作出一副委屈的表情,但眼神中没由来的妩媚仿佛要吃人。
旬升摸了摸身体,似乎没有缺斤少两,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他未经人事,自然也不太懂这女子对他抛的媚眼,不过就算是换作一般人,这个妖怪刚把你捆起来,又对你施了幻术,她这会就算当场把衣服脱了恐怕也不会起性欲。
“你……没有伤我?你到底要做什么?”旬升警惕道,拾起掉在脚边的桃木剑,上面的金光已经褪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小小的乌桃每天快乐地捡着煤核,最大的快乐是捡到了一个大煤核。她无意中知道,自己竟然是一部纪录片中的对照组。那是一部在互联网上引起轰动的纪录片,记载了两个女孩横跨四十年的人生经历,一个展翅高飞,一个却穷困潦倒半生坎坷。她听到了无数同情唏嘘的声音,她们说,家庭出身便是人生的起点,乌桃的命运从出生那一刻便已注定。乌桃恍惚了几天,终于攥起拳头我要读书。甜美完结文躺在专栏等着你七零之走出大杂院八零之改嫁隔壁老王八零之美人如蜜福宝的七十年代蜜芽的七十年代甜妻的七十年代皇家儿媳皇後命再入侯门半路杀出个侯夫人将军家的小娇娘皇家小娇娘五个大佬跪在我面前叫妈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年代文轻松对照组一句话简介纪录片对照组的那个姑娘崛起了立意身处绝境不甘放弃努力奋进终于获得一片美好未来...
虞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虞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叮铃铃,叮铃铃警局的电话急促地响起,而一只玉手迅地把电话提起。您好,这里是救命!我被堵在警局旁边的小巷了!快颜梦歆还未来得及回复,电话便直接被挂断了。不好可是刑事组的前辈们警局里其他刑事组的成员去处理另一起重大案件了,颜梦歆摇了摇头,甩掉了等待支援的念头,立即起身出。...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