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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苏格兰为什么能逃脱、波本为什么没有暴露是一个答案。
“很好笑吧。”黑发少女双手抱胸,防御性很强的姿势,“一个卧底一而再再而三为了私情擅自行动,你可以笑出声,没关系。”
“我不会因为这种事笑你,我怎么可能因为这些事嘲笑你?”安室透脸上笑意全无,紧绷的脸皮下隐约显出怒意。
“是吗?”浅早由衣油盐不进,“我还以为你心里觉得很好笑呢。”
“正义的公安得意洋洋地想:薄荷酒,大傻子一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这波公安血赚赢麻了,要是还能继续压榨她的价值,从她口中套出情报就更好了——你不是这样打算的?”
浅早由衣越说越生气,她从沙发上站起来,高安室透半个头,昂首挺胸地说:“是不是都无所谓,我从不为自己做过的事后悔,就算遇到你这种恩将仇报的渣男我也——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她被男人掐着腰举起来,双脚悬空,没有受力点的惊慌让浅早由衣小腿乱踢。
安室透被她踢了好几脚,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任浅早由衣挣扎到累。
“冷静了?”金发公安说,“下次别自说自话给人贴标签。”
浅早由衣:哼,那我改在心里骂。
“松手。”她脚尖踢踢安室透的膝盖,“男女授受不亲,你越界了。”
安室透松开手,浅早由衣落地时踉跄一下,硬是赶在扑到男人胸膛前强行站稳,绝不给他找茬的机会。
女孩子鼻尖动了动,浅早由衣在空气中嗅嗅,控诉邪恶公安:“你用我沐浴露?”
清清爽爽的薄荷香气萦绕在鼻尖,和她身上的气味相同,又有点不一样,染上了属于安室透的气味。
“你公寓的洗衣液也是薄荷香型。”安室透拎起领口闻了闻,“客房的床单、枕头,都是这个味道。”
“即使我不用,也会染一身。”
他只是描述事实,浅早由衣却不知为何脸有些热。
“这证明我对组织爱得深沉。”薄荷酒小声嘟囔。
折腾来折腾去,已经凌晨四点多了,浅早由衣再怎么不肯面对公寓里多出个人的事实,也得先洗洗睡。
她洗得热气腾腾,把自己丢进香香软软的被窝,眼睛盯着枕头上黑黢黢的手机屏幕。
人生第一次想好好度过的平安夜,被过成了一点都不平安的模样,好想哭。
可恶的公安,讨厌的公安,懂不懂什么叫死缓,她的临终关怀在哪里?
“梳理一下现况。”浅早由衣抱住枕头,“藤村被公安秘密逮捕,组织不知道他出事。”
现在不知道,以后也很难知道,因为藤村没有代号。
酒厂是真的很残酷,没有代号就是低人一等,哪怕坐上警视厅高级督察的位置也得不到高贵的正式成员的正眼,琴酒的记忆力压根没有藤村这个人。
大哥:藤村失联了?谁是藤村?
失联大概就是死了吧。琴酒毫不犹豫地将之抛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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