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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这里是哪儿?”松田阵平给了浅早由衣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这里可是东京。”
街上没有食尸鬼满地跑你就偷着乐吧。
东京平均每三个下水道生长一枚炸弹,地面上的东京居民宠辱不惊,依旧我行我素穿着爆炸就是艺术的文化衫走来走去。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刚做完自我介绍就被前辈带着跑外勤,一大早穿着防护服钻下水道,饿到腹部空鸣。
“小由衣呢?”萩原研二问,“搜查一课可不清闲。”
炸弹起码是有本事有门路的罪犯才能玩到手的稀罕物,杀人案的门槛低多了,一根鱼线闯天下。
凶手:是鱼线!我加了鱼线!
“目暮警官好忙。”浅早由衣说,“我怀疑全东京的侦探都存了目暮警官的号码,一会儿这里发现一具尸体,一会儿那里有珠宝失窃,目暮警官像颗陀螺到处打转。”
这样的生活还要持续三十多年,想想就眼前一黑又一黑。
目暮警官着实是个憨厚的好人,他体谅浅早由衣第一天来,让她留在办公室看卷宗。
“全是陈年疑案。”浅早由衣终于夺回她的餐盘,珍惜地咀嚼每粒米,“目暮警官让我先看着,有线索就告诉他。”
陈年疑案哪里是新人警察能侦破的,目暮警官只是想让浅早由衣逐渐适应搜查一课的工作罢了。
“那你找到什么线索了吗?”松田阵平很感兴趣地问。
浅早由衣扒饭的动作不停,表情自然地说:“正在努力中。”
假的,许多案件她看一眼就知道凶手是谁。
卷宗十二卷,卷卷有琴名。
大哥,她唯一的哥,真是哪哪都有你啊。
浅早由衣看了一上午卷宗,她看的不是陈年疑案,是琴酒工作日志。
薄荷酒:家人们谁懂啊,琴酒从我的全世界路过。
“说起来,我还看到了一个眼熟的案子。”浅早由衣用勺子舀味增汤里的豆腐吃,“警校生上野友江被害案。”
豆腐软嫩,抿在舌尖化开,浅早由衣喜欢今天味增汤的调味,端起来吹了吹碗沿,小口小口地喝。
倾斜的汤碗挡住她小半张脸,也让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看不清她的表情。
“既然是疑案,凶手还没被抓到。”松田阵平啧了一声,“警校里的内鬼也不知道是谁。”
“目暮警官他们查到了什么?”萩原研二关心地问,“比如说凶手的动机。”
“这个嘛,查到一点点。”浅早由衣歪了歪头,“好像是上野友江私下里参与某些黑色地带的生意,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灭了口。”
“他或许以为躲在警察学校能逃过一劫。”
“居然是这样。”萩原研二摇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松田阵平跟着摇头:“这就叫人面兽心。”
“心口不一。”
“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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