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景泽冲她挑了挑眉,一点都没意识到错误,更别说不好意思了。
林音气得瞪他一眼,然后收敛好表情,胡乱扯了谎,“这个不是吻痕,是,是蚊子咬的!我住在一楼,外面很多树,所以蚊子特别多,还特别毒!”
说到最后一个字,林音又瞪了一眼霍景泽,他的唇齿真的像有毒一样,每次弄出的痕迹都很持久难消,完全恢复至少要个把月的时间。
霍念到底还是单纯的,听了林音的解释就信了,还关心道:“那姐姐要不要驱蚊液,我记得以前去郊游,哥哥准备的驱蚊液很好用来着。”
她扯了扯霍景泽的袖子,眨巴着大眼睛,用眼神道:哥哥,到你表现了!
霍景泽:“……”
人小鬼大。
他揉了一把霍念的头,声音低沉道:“小小年纪从哪儿知道的吻痕不吻痕?”
霍念嘟了嘟嘴,小声嘀咕,“小说里又不是没写。”
“说什么呢?”霍景泽没听清。
霍念立马绽放出大大的笑容,转移话题,“哥哥,你快把驱蚊液找出来给音姐姐啦,姐姐被蚊子叮好可怜喔。”
“知道了。”
霍景泽起身,黑眸扫了眼林音,“跟我来。”
林音跟着他上楼进了卧室。
霍景泽从储物柜里取出一盒驱蚊液给她。
“谢谢。”
林音接过转身要走,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扯住,身子被拽进温热的怀抱。
头顶响起清冽的嗓音:“我是有毒的蚊子?”
霍景泽黑眸直勾勾盯着她。
林音仰头,不甘示弱地回视,“你每次弄出来的痕迹都那么难消,不是毒蚊子是什么?”
“那你是什么?”
霍景泽低头,俊脸一寸寸逼近,独特的男性气息萦绕在鼻尖。
林音脸颊有点热,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我当然是人。”
“你是浓香的血。”霍景泽抬起她的下巴,目光落到绯红的唇瓣上,“蚊子,最喜欢吸血了。”
他的吻重重落了下来,带着一惯的霸道和强势,清冽的气息侵占她口腔里的每一寸。
林音承受着他的吻,腰被他的手按着,根本挣扎不开。
亲到气喘吁吁,霍景泽才放过她。
她大口大口呼吸,胸脯上下起伏着,很晃眼。
霍景泽又凑了上来,视线缓缓下移,“别的地方要不要吸一下,嗯?”
“流氓!”
林音羞红了脸,恼的骂了一句,用力推开他跑出卧室。
才下楼就看见客厅里,霍念捂着肚子倒在地毯上,神情痛苦。
林音心里一紧,急忙跑过去……
小蠢货
“小念,你怎么了?”林音担忧的看着霍念,神色间都是关心。
霍念捂着肚子,眉头紧紧蹙着,“我肚子好疼。”
霍景泽走过来,看到眼前的情景脚步加快,“怎么了?”
“小念说肚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直到未婚夫贺江哲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时柚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贺屿辞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时柚给了他一束...
父女文,禁忌恋,辣文,1v1,HE。就是一个守不住欲望的父亲把娇嫩欲滴的女儿反复吃干抹净最后在一起的故事。简介无能(汗),以正文为准。新手文(大汗),喜欢的请多多支持。全文免费,书荒可看,深夜伴侣。(哈,邪恶的作者)此文三观不正,介意勿...
文案组织里无人不知重要骨干成员之一的Chivas长着一张妩媚妖娆的美人脸,媚骨浑然天成,可传言如此,即便极少数人真正见过她的模样,却都获悉她手段狠辣,行事放肆疯狂又随心所欲。她和Gin地位相当又关系匪浅,正当组织衆人皆以为他俩有戏时,一个叫Rye的新人出现,直接一跃上位惊掉衆人眼球。赤井秀一潜入组织获得代号後,被带到一个女人面前,她醉眼朦胧,似乎是被他勾起了兴致,还直接上手扬言道验货。她足够危险,直接又若有似无的暧昧,无数个夜里的缠绵悱恻,他如愿以偿得到他想要的情报的同时也时常心乱如麻,似乎有什麽正逐渐的失控。阅读提示1男主赤井秀一,女主组织真酒,後期虽然掺了点水,但不假。2男女主势均力敌,成年男女的感情,1∨13赤井进组织的方式发生改变,删去秀明感情线。4本文正在修文,添加和整合内容,整体不影响观看。内容标签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悬疑推理柯南轻松钓系川叶木子(Chivas)赤井秀一(Rye)赤井秀一(Rye)琴酒(Gin)酒厂等衆人一句话简介赤井的缠人小妖精立意踏一步是阳光,退一步是阴影...
清夷宫每逢十年的莺时游开幕,江湖豪杰齐聚清夷宫,各位少年相识相知,不料覆灭二十年的玄天门卷土重来,潜入清夷宫中复仇行凶,逍遥岛任平生与见鸣山马英相继遇害,莺时游已然成为玄天门的猎场。内容标签强强江湖成长群像其它破案,成长,守护,朋友,悸动...
...
双男主~轻松日常种田文~包甜苏云锦走投无路时带着目的嫁给了乡下汉子杨川。最开始他也忐忑不安。而杨川明知他耍了心眼,却毫不在意。他想,管他有什麽目的,只要他进了我杨家的门,那他就我杨川的人,我要疼他,也要爱他,更要敬他。苏云锦从前觉得自己没有依靠,事事都要小心经营,可嫁给杨川後他才知道,原来还有人能做他的靠山,为他遮了风,挡了雨,渐渐放防备後,苏云锦也是一心想跟这糙汉子热热乎乎的过日子。可糙汉子的小毛病多,小夫郎的规矩更多。生活中闹些小矛盾也是有的。但是每次闹了别扭,糙汉子就会边生气,边给小夫郎打洗脚水,边给他洗脚还要边嘀咕,吵架咋了?又不是不疼你了。这夫夫俩过着过着就白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