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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云深:“我给你退了,你现在的状况不太适合接触外边的信息。”
安诵默了默,似乎是认同,其实他这次生病是因为水土不服的缘故,和不断来骚扰他的喻辞却是没什么关系。
顶多算一个诱因。
蒲云深低头地捋着他黑色的长发,指根从葱郁厚密的发间穿过去:“会还给你的,但是先等等。”
安诵矜贵地“哼”了一声,似乎被他的说法折服了。
两个人下楼。
“我在蒲先生给我的考试中不及格了,一百分的考试我答了五十分,蒲先生决定将我的账号使用权收回。”
“没错,你生病了,安诵。”他将“你生病了”这四个字咬得很重。
安诵眨眨眼,将火锅的底料挤进锅,热腾腾的蒸汽从锅里冒出来,他们两个人围着锅坐,挨得很紧,这种氛围像是他俩在一起生活很多年了。
“那我还可以去上学嘛?不想继续休学了啊。”
商量好了嘟。
睫羽像是沾上了水蒸气,雾蒙蒙的,他整整守了一个晚上、救回来的长发美人,半张脸都被浓密的头发挡住,被蒸汽熏得殷红的眼尾露出来,蒲云深伸手拨了拨他的头发,神情与语气却透着一股子正在评估危险性似的安静,
“看你表现。”
“哼。”长发美人甩了甩头发。
实际上安诵也知道他每次生病,蒲云深的情绪都极为不稳,手头的事也可能需要往后拖延,这么想着,安诵踮脚轻轻抱了他一下,他听到男友说,
“如果你心脏状况能一直维持,不再恶化,就可以去上学,课表我会调得和你一致,安同学。”
“那很好了。”
俩人开始往火锅里加料。
因为是刚醒的缘故,安诵身上就穿了一件素白的睡衣,黑色长发在腰上一摇一晃,甚至连耳钉都没戴。
太素了,好像刚从贝壳里出来的人鱼。
安诵低头加着调料,忽而看见蒲云深撑着下巴一直看着他,冷肃沉静的眸光无声地流溢出一点温柔。这种目光让他心里生出来一种紧张,老实说,他今天就简单得梳洗了下,没有涂抹任何唇膏、霜乳之类的东西。
蒲云深为他买了很多昂贵的护肤品,他使用的所有东西都是最好的。
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可能就会很在乎自己的形象,但今天病刚好一点,可能形象上比往常也差几分,安诵的唇扁了下,“我不好看了……”
“有点素,一点装饰品都没有,你见没见过刚从贝壳里走出来的小人鱼呢,宝宝,你现在就很像条美人鱼。”蒲云深轻轻呢喃,把一条流光溢彩的珍珠项链挂在了安诵脖颈上,像是恶龙把自己守护的珍珠递给了心爱之人。
又随手动将那一颗最大的珍珠调整到安诵的前胸,安诵眨眨眼,仰头过去吻了男友一下:“谢谢阿朗。”
吃火锅的时候,Kevin派手下人给他们送来一箱子珍珠,并询问安诵先生的病好到什么程度了,人怎么样。
并告知上次袭击游轮的绑匪已经找到了,问蒲云深要不要参与审讯。
蒲云深神情冷淡,偏头听了一会儿儿,短短几句话打发走了人。
“有绑架事件发生过吗?”
“嗯,在我们来时的游轮上,你水土不服,那几天昏昏沉沉的。”蒲云深嗓音低沉,缓缓梳着他的黑色长发,“出来旅行一趟遭了这么多罪,其实你这样的身体,应该在星螺花园好好养着的,等过半个月回家的时候,可能又要生一次病。”
外边实在太危险,他贪恋安诵在身边的温暖,这次出海就一直带着他。
昨天晚上安诵还毫无声息地躺在他怀里,不会动也不会笑,身体温度算不得高。
一瞬间仿佛又让他回到了上辈子——
安诵的尸体被封锁在水晶棺。
他无声地搂紧了人,身体的形状尽皆印刻到爱人身上,紧紧贴合,安诵偏头看了看他挺拔的鼻梁,放下筷子,声音很小的问:“阿朗,我前几天都在昏睡……你想不想要啊?”
眼神纯净认真,瞳孔也是纯净的黑,像是黑色水晶球。
但问出这样的话,让他的耳根迅速染上薄红。
但在他的话说出口的一瞬,蒲云深就知道自己冒犯了,几乎立马就把安诵抱到沙发上,拿被子盖好他,同时让能够伤到他的自己迅速远离他。
安诵哼了一声。
“现在不行,等过几天。”蒲云深道,“你刚醒,不可以。”
安诵眨巴眨巴眼,他的眼睛很大,“那你坐到沙发边上。”
蒲云深神情好似不愿,但被安诵命令,就身体微僵地坐到他边上了,沉肃冷淡的表情好似一戳就破。
心心念念的美人勾起他的脖子,吻他线条冷酷的唇,然后单手解开他的皮带。
“安、安诵!”
……
在悄无声息中,莫尔斯群岛已经发生过一次烟火味极重的交锋,而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在照顾他发高烧的爱人。
Kevin设了一道席欢迎给自己带来财富的蒲先生,但他见到的第一个人不是掌管他财运的蒲先生,而是恨不得剖了他生吃的亲弟弟靳辰。
第96章戒指哦,是手
经年未解决的兄弟倪墙在利益的面前,顿时成了不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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