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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世,这样的身材只有一个词形容:臀比肩宽。
似乎是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少妇转过头来。
她长得娇媚,眼角带着些许风霜,一双桃花眼却格外勾人,就跟个熟透的大蜜桃一样。
见到是曹胆,她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哟,这不是曹师傅吗?今儿个怎么没去夜莺街快活啊?是不是被那些小妖精榨干了钱包,没钱去了?”
曹胆重生过来,虽然吸收了记忆,但对人际关系还处于一种懵懂状态。
被这美艳邻居一调侃,他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没……没有的事,我戒了。”
“戒了?”少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捂着嘴花枝乱颤地笑了起来。
“曹师傅,不是我说你,凭你那点修修补补的手艺,赚点钱不容易。你也老大不小了,少去那种地方。找个正经女人,攒个几年钱,也能过点安生日子。”
曹胆看着她那风情万种的样子,再低头看看自己这副干瘪的身躯,心中五味杂陈。
原主这具身体四十多岁,因为好色纵欲,加上常年接触重金属和废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老十岁。
平日里在这一片,大家都把他当成个色迷心窍的老混混。
“说的是,说的是。”曹胆只能顺着她的话,点头哈腰,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像极了一个老瘪三。
少妇见他这副模样,眼中的戏谑淡了几分,多了一丝怜悯:
“看你这丧气样,刚被金大牙搜刮干净了吧?以后长点心吧。”
说完,她摇了摇头,扭着腰肢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倒完尿桶,曹胆回到这充满绝望气息的小屋里。
坐在硬板床上,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哎,真丢人啊。”
曹胆仰面躺下,看着发霉的天花板,苦笑连连:
“前世母胎单身,一心搞钱还房贷,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就挂了。这辈子倒是成了个‘老手’,结果这身体被掏空了不说,还穷得叮当响。”
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交完房租,他几乎是身无分文。
如果不赶紧想办法搞钱,别说搬去镇上,过两天连那种掺了锯末的黑面包都吃不起了。
“天生胆小,但更不敢死。”曹胆从床上弹了起来,“得盘点一下家底。”
他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恨不得把老鼠洞都掏一遍。半个小时后,所有的家当都摆在了那张摇晃的工作台上:
马拉尔镇印刷纸币两张,面值1G。共计2G。
祖传书籍三本,纸张发黄,书角卷起。
废旧合金一大堆,大多是锈蚀的齿轮、轴承和铁皮。
普通子弹一盒,数了数,还剩25发。这是最廉价的复装弹。
蟒蛇左轮手枪一把,这是原主最值钱的家当,枪身沉重,虽然有些磨损,但保养得还算凑合。
低阶怪物血液,几个瓶瓶罐罐装着。
机械师工具一套,螺丝刀头都磨圆了。
老旧砍刀一把,刃口崩了几个缺口。
燃料乙醇两桶,大约二百斤。这是用来给机械设备供能的,也能当劣质燃料烧。
营养棒3根,味道像嚼蜡,但能维持生命。
看着这点可怜的家当,曹胆陷入了沉思。
在这个世界,货币体系还是比较坚挺的。
马拉尔镇所在的地区位于东陆东南方位,依托于强大的“东胜山重装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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