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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兵丁手上套着副虎爪刀,擒住一名幽人用力一撕,便将幽人撕成了两半,一时间血液与内脏齐飞。
程岩忍不住干呕了一下,他前生也亲自杀过山匪,但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一幕啊!
……手撕敌人,也可以被世界法则允许吗?!
真是神一般的雷剧!
随即,他馀光又瞄见几名幽人拔剑刺向郑千户,而郑千户不退不避,只擡起左臂,打开了手腕捆绑着的机关铁盒。
下一刻,那些幽人竟全部倒下,满地翻滚,痛苦哀嚎。
“那是什麽?!”程岩揉了揉眼睛,神器吗?他什麽都没看到啊,怎麽幽人说倒就倒了呢?
庄思宜负责解说道:“暴雨梨花针,此物扁平如匣,匣中暗藏七根毒针,针如牛毛,出必见血,是江湖中最有名的暗器。”
程岩:“……”
两人谈话间,程岩又见庄棋不知从哪儿摸出个形如鸟笼丶以铁索操控的兵器,但见庄棋一抛一扯之间,便摘下幽人一颗血淋淋的头颅。
“……那又是什麽?!”
庄思宜顿了顿,有点被问住了,心中暗骂庄棋给他出难题,但此时也无法向场外求助,为了维护自己全知全能的高大形象,他只有深沉思索。
半晌,庄思宜不太确定道:“应该是血滴子,此兵器以革为囊,内藏快刀数把,一旦囊罩人头,快刀绞紧,首级立取。”
末了,庄思宜不忘贴心地补充道:“此乃江湖中排名第二的冷兵器。”
程岩:“那第一呢?”
庄思宜一手指向战场另一处,“从倭国传来的五位十方刀,一旦触动机关可直斩枭首,更妙之处在于,它不管扔得多远,都能飞转回主人手上,可谓不离不弃,生死——”
他话还没说完,程岩就见施狄从城楼上抠下一块青砖,一砖头将那五什麽刀的拍了下来。
“相依……”来不及吞回最後两个字的庄思宜,默默闭嘴。
程岩:“呵呵,排名第一?”
庄思宜:“……”
两人站在城楼上一唱一和,庄思宜扮逗哏,程岩演捧哏,至于观衆……只有他俩。
而此时的幽军营地,幽人们早已被揍得仓惶而逃。
在“杀神”程松的金大腿下,九百馀骑都不用等伍参将的援军,就将五千幽人尽数分散隔断,逐一击破。
幽人再没了往日的耀武扬威,他们甚至不明白,怎麽一夜之间攻守异形,明明昨日还胜利在望,今日却要亡命天涯了?
但每个人心中都隐隐有了预感,大安,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任他们践踏的大安了!
这时,只听一人急道:“那贼首要逃!”
程松擡眼一看,就见一高壮男子策马狂奔,已冲出了营地!
他冷哼一声,随意翻上一匹战马,挥鞭追了上去。
幽军头领听见身後急促的马蹄声,下意识回头,一见是程松,几乎被吓得肝胆俱裂,急道:“扔霹雳弹,有多少扔多少,给我炸死他!”
生死关头,头领终于祭出大杀器。
面对第一将领的命令,幽人们即使再怕,也颤颤巍巍地丢出了他们仅存的几颗霹雳弹。
安国的军士们一见,顿时急道:“小心!”
“轰隆隆——”
炮火声连续炸响,仿佛整个草原都在颤抖,整方天地都要崩塌。黑烟笼罩中,程松座下战马被炸飞数丈高!
“程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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