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淮茹刚把槐花哄睡下,就听见自家房门“哐当”一声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紧接着,一个黑影踉跄着扑进来。
她心里一惊,定睛看去,差点没叫出声。
只见贾张氏披头散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两边腮帮子肿得像塞两个大馒头,嘴角还淌着血沫子,一只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
“妈!您这是怎么了?”秦淮茹连忙上前想扶,却被贾张氏一把推开。
“滚开!你个丧门星!扫把星!”贾张氏声音嘶哑难听,“都是你!要不是你没本事,棒梗能出这事?现在好了,我老婆子这张脸都让人打烂!牙都掉!你还杵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快去想办法!”
秦淮茹被骂得一愣,她知道婆婆这是在外面受了气,回来拿自己撒火呢。
可听着这话,她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也涌上来。
棒梗变成今天这样,难道全是她的错?
这些年,她秦淮茹想管孩子,刚说一句重话,这老虔婆就跟护眼珠子似的把棒梗搂过去,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后妈,说她容不下老贾家的根。
现在棒梗偷到公安局副局长头上,捅下天大的娄子,她倒成了罪魁祸首?
“妈,您这话怎么说的?”秦淮茹气的声音有些发颤,“棒梗的事,我也急啊!可那张西范……他是公安局的副局长,连一大爷都不敢惹,我一个女人家,能有什么办法?”
“我不管!”贾张氏依旧不依不饶,“他张西范是副局长怎么?副局长就能随便打老人?副局长就能不讲街坊情面?我这张脸,就是他打的!他还威胁要弄死我们全家!秦淮茹,我告诉你,棒梗要是真被送去劳改,我们一家子都得玩完!你,还有小当槐花,以后都得喝西北风!”
秦淮茹听着“劳改”两个字,心狠狠地揪一下。
她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那……那您说怎么办?”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去求他?他连您都打,我去……他能听我的?”
“你不去怎么知道?”贾张氏三角眼一瞪,“你是个女人!女人有女人的办法!这张西范,年纪轻轻就当副局长,身边肯定缺个知冷知热的。你长得又不赖,去他面前好好说道说道,哭一哭,求一求,他一个大男人,还能真铁石心肠?”
秦淮茹听着这话,脸“唰”地一下苍白起来。
婆婆这是什么意思?让她去……去用那种下作的手段?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哪里有让自己的儿媳妇去别的男人的床上的事情。
“妈!您胡说什么呢!”秦淮茹又羞又气,“张西范是什么人?他是副局长!我怎么能……万一,万一他更生气,把我们一家都……”
“怎么不能?怕什么!”贾张氏见她这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秦淮茹!你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现在是什么时候?火烧眉毛!棒梗可是我们老贾家唯一的根!为了棒梗,让你受点委屈怎么了?你当初嫁到我们贾家,图的不就是安稳日子?现在棒梗出事,这个家都要塌了,你还在这儿跟我装贞洁烈女?”
“我不是装……”
“你就是!”贾张氏打断她,“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你要是眼睁睁看着棒梗被p判刑,你就是我们老贾家的罪人!你还有脸见东旭吗?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秦淮茹被骂得狗血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心里清楚,贾张氏说的这些话,有多么荒唐,多么无耻。
可偏偏,“棒梗”这两个字像座大山一样压在她心头。
那是她的儿子,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肉。
如果棒梗真的去劳改,那他这辈子就毁了。
“妈,张西范他……他不是一般人。”秦淮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要是知道您的意思,会不会……会不会弄巧成拙?到时候别说救棒梗,怕是连我们都得……”
“怕什么!”贾张氏嚎叫道,“你傻呀?你就说,看他一个人带着弟弟妹妹不容易,想去帮衬帮衬,送点吃的,洗洗涮涮。男人嘛,都好个面子,你主动示好,他还能把你推出去?只要你能进他家门,跟他搭上话,剩下的事,还不是你说了算?吹吹枕头风,棒梗不就出来?”
贾张氏越说越觉得自己的主意高明,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仿佛已经看到棒梗被放出来,张西范被秦淮茹迷得神魂颠倒的景象。
自己家还能搭上一个副局长的线,到时候肯定吃香喝辣的,不缺吃喝。
“你现在就去!”贾张氏推秦淮茹一把,“趁热打铁!打扮得齐整点!哭也得哭得好看点!让他心软!听见没有?”
秦淮茹踉跄一下,扶住了桌子才没摔倒。
她看着贾张氏那张因为肿胀而显得更加狰狞的脸,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话,只觉得一阵阵恶心。
这张西范,是她能招惹的吗?
人家是公安局副局长,火眼金睛,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自己这点小心思,怕是刚到人家面前,就被看得一清二楚。
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棒梗没救出来,再把自己也搭进去,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而且,就算……就算张西范真的瞎眼看上她,她秦淮茹成什么?为了儿子,她就得去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吗?
可如果不去,棒梗怎么办?贾张氏这关也过不去。
贾张氏见她还在犹豫,火气又上来了,扬手就要打:“你个死人!还愣着干什么?是不是非得我老婆子跪下来求你?”
“别!妈!我去!我去还不行吗!”秦淮茹吓得一缩脖子,连忙应道。
“这还差不多!”贾张氏这才放下手,犹自不放心地嘱咐,“记住,哭得惨一点,话说得软一点!男人都吃这一套!要是办不成,你也不用回来!”
秦淮茹低着头,没说话,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失神落魄的秦淮茹把自己一顿收拾之后,走出贾家,站在门口一会,一咬牙,她转身走向。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今年35岁,从事金融行业,患有严重淫妻癖,喜欢暴露淫辱老婆,而我老婆晓璇,今年32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7公斤,胸围32c罩杯,腰围24,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面容清丽,瓜子脸型,以及最令她自傲的是她那笔直匀称,迷人的双腿,所以我老婆绝不吝啬展现她那诱人心魂的美腿,目前她任职于一间上市公司财务主任一职,而她公司的男同事经常借故对她逗弄或吃豆腐,幸好我老婆的直属上司财务经理,是我老婆就读大学时的学姐,会保护我老婆,使我老婆免于遭受狼爪…...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周重山我负责打猎,媳妇负责吃肉。上山采蘑菇的姚秋儿闯入山洞避雨,阴差阳错下看了不该看的。之後村里流言四起,都说她和男人在山里私会,姚家人以为周重山是流言的始作俑者。待真相大白後,二人结为夫妻,可惜两人的结合被人揭发,为世所不容,周重山因此锒铛入狱,姚秋儿苦思救人良策,历经磨难终得圆满。农家生活,恩恩爱爱。内容标签田园种田文日常其它猎户,种田文,家长里短...
哨向。又强又甜会撒娇大猫攻。受宠攻已签约实体出版,具体请关注微博银河系搭错车直男。校园篇暂时完结,第二部待开。哨向!哨向!哨向!江珩(héng)是攻,江珩是攻,江珩是攻!顾云川是受。受宠攻。受面对攻毫无原则。再在评论里问攻受说站反了的一律视为眼瞎不识字,文盲不要来看小说,谢谢。没有主线剧情,只有无聊的流水账日常。...
沙场十年,南燕雪回了家。带回来的除了显赫军功之外,还有一身病痛。少时从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所谓家人,一个个前倨后恭起来,盼着能住进御赐大宅,盼着她的荣耀能惠及满门。但他们连将军府的大门都进不来。那张求医的榜文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可南燕雪偏就绕过那些誉满杏林的大夫,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郎中在府上。关起门来按揉施针,桩桩件件,都得除衫褪衣。回过味来的叔父婶母拍烂大腿,难怪留了个眉目清俊,笑眼勾人的。早知南燕雪要寻开心,他们怎么会找些皱皮老头来呢!?小厨郎视角文案将军是最可怜的病人,人人都想从她身上攫取些什么。将军是最好看的病人,纤眉星眸,劲腰长腿。将军是最不听暗牟∪耍糕点当饭,苦药浇花。小药郎叫她磨成了个小厨郎。冰糖湘莲山药汤圆软酪梨子,他拿这些药膳做成甜食哄她吃药,一日三餐,渐也成了他的担子。春吃桑葚蜜膏芪枣肉燥饭夏吃丁香酸梅汤荷叶乳鸽片秋吃蜜饯百合九月菊鸡片冬吃八宝锅蒸羊肉枸杞汤。一年四季,他的屋子越搬越近。同院同屋同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