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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南珍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裸身更尴尬了,脚趾蜷缩站在原地不愿往前走。
祁寒听到铃铛声擡头,看她挡着胸脯不知道又在纠结什幺,屈指在餐桌上敲了敲:“过来吃饭。”
黎南珍别扭着走过去,桌上是用打包盒装好的汤包和鸡丝粥。
黎南珍一向不喜欢吃早饭,平时又注重享乐,夹了个汤包在碗里,拿筷子蔫蔫地把包子皮挑破,任汤汁流出来也不想吃。
“再这样弄破一个,下午就别想上学了。”祁寒眼神落在她身上,指的什幺非常明显。
黎南珍无语,在心里叫他“男妈妈”,拿勺子尖舀了些粥,一尝味道却觉得熟悉,转过打包盒一看,居然是她最常去的[一品丁香],别说路程远不远,至少得消费上十万才能打包。黎南珍擡眼狐疑地盯着祁寒。
祁寒正正对上她的视线,知道她在疑惑什幺,但她不出声问,自己也不主动解释,等她自己纠结去。
等黎南珍吃完,祁寒伸手放了把车钥匙在桌上:“你昨天的行李箱我给你放卧室了,自己看着时间去学校,我有事不和你一起。”
黎南珍松了口气,她才不想和祁寒一起,但现在自己又没车,这样一来才正好。她拿过车钥匙,居然还是辆taycan,她真怀疑这是把装饰钥匙,专逗她玩的。
她站起来回卧室去穿衣服,关门时却被祁寒从外面一把抵住,她一怔,几乎是脱口而出:“又干嘛?”
祁寒进来,坐在床边上,从那个不知道装着多少奇怪东西的抽屉里又拿出什幺来。黎南珍现在真是一看到他开抽屉,就觉得头皮连着下体一起发麻,默然绷紧了脑子里的弦。
“过来。”祁寒往手里挤了些酒精消毒,擡头看黎南珍站在原地不动,“黎南珍,以后我话都不说第二次。”
就要他说第二次又怎样?!
黎南珍站在原地盯着他,就是不动,祁寒又伸手拿出一个,倒数:“五,四,三……”
“哎?”黎南珍见势不对走过去,“你倒数什幺?”
祁寒扯过塞在她腰带里的牵引绳,拉她坐在自己腿上,擡手捏住她的脸,一副亲昵样子,声音里还颇有些可惜:“当然是……如果你再不过来,我就再加一个。”
祁寒摊开手,手心里赫然是两个颜色鲜艳的跳蛋:“腿张开。”
“你疯了!”黎南珍猛地站起身,又被祁寒拽住牵引绳硬扯下来,被按着臀部坐回他腿上,“要上课!要上课!!”
“就是怕你上课无聊。”祁寒把跳蛋开了,按在她阴蒂上,黎南珍被突然刺激地身子绷直,脑子没法翻译出“上课无聊”具体是指什幺,一脸懵地坐在他腿上。
祁寒没过多欺负她,手指摸到她穴里泛起湿意,便松开手让她站起来:“黎同学别把我裤子打湿了。”
黎南珍被他压着臀用跳蛋刺激了一下,还没有太大的反应,此时他又突然放手,反倒是让她生出了些“欲求不满”的感受。
黎南珍心里一沉,唾弃自己这讨人嫌的生理反应,一时间分了神,以至于在祁寒冰凉湿润的手贴上她穴口时吓了一跳。
“你手上沾了什幺!”黎南珍吓得想后退,被祁寒一把按住。
“润滑液,别动。”祁寒把手里的跳蛋塞了一个进去,尽管提前涂抹了足够的润滑液,黎南珍穴里还是撑得难受,偏硬的跳蛋在穴里也极有存在感。
黎南珍伸手掐住了祁寒的肩膀,抵触是肯定的,却没有过多的挣扎,不知是认命还是别的。
———
认命是不可能认命的
本文又名《永不改进的黎南珍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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