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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昨晚的事,今天一整天我们母子俩也没什么尴尬不适,但也没有再提什么母子不宜的事儿,只有小蕾有些不自然,不过她往后会慢慢习惯的。
外公回来的很晚,回来的时候也已经将近八点了,我强烈的怀疑,外公是不是在床上“帮助”了王寡妇之后才回来的。
小蕾和妈妈早就躺下了,只有我一个人等着外公。
在外面客厅泡完脚,外公穿着拖鞋跑进来,坐在床边一边脱裤子,一边跟我说:“嘶——外边可真冷啊,怎么样小志,要不要在外公这里多住几天,外公带你去坡上套兔子”
“我也想多住几天,可明天是破五,店里要放鞭炮开门,明天早上八点之前要赶回去的”
三下五除二脱得就剩秋衣秋裤,外公打着抖钻进了被窝,像我一样把枕头靠在墙上,半躺半坐的把头靠在上面:“也对工作重要,我是怕你回去一个人害怕”
“害怕?我有什么好害怕的”,外公这么说让我有些无法理解,我胆儿大他是知道的。
把自己的被子拉倒胸口掖了掖被角,外公的头偏向我这边说:“你不是刚埋完人吗,我怕你晚上睡觉,回想起来的时候会害怕”
原来外公担心这个啊,我笑着说:“没事儿,我这不睡的好好的吗”
“那是现在咱们一家人多你不怕,一个人睡的时候不一样的,一回想当时怕的场面,就会越想越害怕的,那个店里不是还有个小伙子吗,你跟他睡几天宿舍也行啊”
外公好像不放心,坚持让我找个人陪着睡,不过王寡妇儿子下葬那天我真没害怕过,就是单纯的比较惋惜而已:“真没事儿,我的胆子外公你还不知道吗,要不我现在去坟地转一圈,要不你再讲个鬼故事”
看我嘚瑟的样子,外公调整了一下下滑的枕头说:“外边冻死人了转什么转,不过既然你想听,那我就给你讲一个鬼故事”
我很喜欢外公讲鬼故事,各种村里的奇闻怪谈,有时候会害怕,但还是忍不住想听。
可能怕影响妈妈和小蕾休息,外公的声音很小:“那是好几十年前的事了,有天晚上我上自习回来,就是小蕾的上的那个小学,从你胖大爷他们村,往咱们这儿走”
“因为是留我最后锁门的,基本没什么同学一块走,就剩我一个人了,当时是夏天路边都是玉米地,按说应该有很多虫子叫的,但是那晚很安静,就有一些风吹过玉米地,那种哗啦啦的声音”
“天上没星星什么有点毛月亮,也不是伸手不见五指,还是能大概看清路的轮廓,我当时也是十几岁,看着路前边黑洞洞的很害怕,可害怕也得往前走啊,总不能在这儿站一夜,心里也有点后悔,早知道去你胖大爷家挤一夜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模模糊糊的看到,前边好像有一个人,心里顿时就放松下来了,想跟着人家后面走,也好过我一不小心扎进玉米地,你也知道那条路没有岔口,直通两个村往前走就是了”
“而且人家手里还有个红灯笼,那年代村里没手电,用的就是煤油灯和灯笼,我也就没多想跟在人家后面走”
“本身以前的治安也不是太好,我还是个孩子,怕对方是坏人,就没敢跟的太紧,再加上他的灯笼又不是恨亮,基本上我在后边看,就是一个大红点和一个黑影在往前晃悠”
听到这里,我身体本能的往被窝里缩了缩。
外公看着我继续说道:“其实能看到路的大概,再加上那条路很熟,我是不用跟着他走的,但当时我想的是,有个人作伴会更安心一点,可前面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年纪原因,他走的很慢,我在后面也就没走太快保持着距离,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走的太慢了,就那两里多的土路,就跟永远走不到头一样”
“当时我心里就有些毛觉的不对头了,不过看到前边的红灯笼就又放松了一些,前边人家还有灯笼呢,总不能我们两个人都遇见鬼打墙了吧,就算遇到了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
“可是越走心里越没底,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旁边的玉米地好像没完没了,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就走的快了点,想过去问问前边那个人,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接着就听到了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
“能听出来声音是个男的,好像很熟悉就是想不起来是谁,一会儿远一会儿近的,远的时候感觉就在路边土坡的坡顶上喊的一样,被风吹的都快听不见了,近的时候……听着感觉他就在我身后”
“当时我就慌了,这是真遇见鬼了啊,听长辈说晚上在野地里,如果背后有人叫你名字,是千万不能回头的,要不然肩膀上的火就会被自己吹灭,三把火灭了两把那就更不秒了”
“大夏天的我感觉后脖子都是凉的,想跑快点追上前边的那个人,可腿直哆嗦根本快不起来,后边那个声音像叫魂一样,一直叫我名字”
“好在适应了一会儿之后,还是能跑快的,我不敢动作太大,就是走的快了一点,离前边提红灯笼的人越来越近,离得近了也看的更清楚了,前边好像不是上年纪的老人,也是个半大孩子,我想着可能是哪个同学,有什么事耽误了,要是认识的人就好办了”
“其实刚才离得远,我还担心前边提灯笼的也是鬼,离近了看到他是在走路不是在飘,我才彻底放心,不过刚跑到他身边,他听到我的脚步声一回头,吓得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没有什么一脸血,也不是没有脸,脸也不是青灰色,就很正常的一个人,只不过跟我长得一摸一样,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看到他跟我一模一样,我当时也顾不上什么听到喊名字不能回头了,吓得都快蹦起来了,拔腿就往回跑不敢停下来,跑累了就蹲下来休息,然后继续跑,一直跑到跑不动瘫倒在了地上,瘫倒之前还能听到那个叫我名字的声音,就好像在我耳边一样,冲我耳朵吹气”
“还是第二天早起下地干活的人,看我躺在路边,把我送回家的,之后还大病了一场”
“那你回头了啊,后面没出什么事儿吧”,我问道。
然后外公嘴角微微翘起,幽幽的看着我说:“当然出事儿了,别人都说从那之后我性情大变,你猜我现在是你外公,还是当初那个鬼”
“啊——”,我惊叫一声,身体往下一缩。
看到我被吓了一跳,都叫出声了,外公笑着说:“还说不害怕呢,看把你吓的”
我现在一脸的惊恐,确实非常的害怕,外公最后一脸诡异微笑确实吓人,不过还不至于吓得我叫出声,身体反应也不至于这么大。
我之所以反应那么大,是因为有一只手在摸我的鸡巴,这个跟鬼没什么关系,一摸过来我就知道是妈妈的手,只是外公就躺在旁边,让我有些心虚害怕。
我故作镇定地说:“我没害怕,就是你突然那样……,不是故事吓的”
“我们小志就是胆子大,那我再讲一个,这个不吓人但是烦人,你要听吗”
“那您就讲一讲吧,不吓人也挺好的”,外公现在讲什么故事也注定吓不到我了,妈妈的手在被窝里把我秋裤往下扒了一段,一只手在我鸡巴和卵袋上摩挲,让我的鸡巴就跟充气一样迅的变大。
“这个也是在小蕾那个学校里的,那个学校里以前有很多坟,动地基的时候还挖出来过,时间太长了都不知道是谁家的”
妈妈的手并没有说是很娇嫩,感觉有些温温软软的,手掌跟他白嫩细腻的身体相比算是有些糙的,也并没有上下套弄我的肉棒,更像是在玩闹,手指有时会拨弄一下龟头。
外公就在旁边呢,我吓的全身僵硬不敢动,幸好灯泡在妈妈头顶,我的头瞥向外公那一边的话,灯泡会照在我后脑勺,前面的脸会在阴影里,外公就不太容易看出我的脸色,妈妈啊妈妈你要干什么呀。
外公那边还在讲,并不知道我和妈妈被子底下的异常:“那年我和你胖大爷睡在学校里看机器,知道学校有很多坟,心里本来就有点毛,结果睡到半夜还真有怪事儿了”
“是吗,有什么怪事儿”,其实我并不想接话,但我怕一会儿有什么刺激的感觉,突然出什么声音,可以借着说话掩盖下去。
虽然妈妈的手动作刺激性不是很大,就是用手指挑逗我的龟头,可要知道这是自己的妈妈,就是把手放到儿子的肉棒上什么都不做,也能让儿子刺激上天。
“说来也怪,那天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好像听到了有人扔瓦片的声音,就是那种青瓦扔在硬地上,声音很脆很响”
“也许是老房子,时间太长了,房上的瓦自己掉下来了呢”,妈我求你了,你能别玩了吗,就算外公没现,我一会儿射一被窝,明天起床还不丢死人,我第一次现妈妈也有调皮的一面,我的肉棒在她手里就像是玩具一样,摸摸这里捏捏那里。
说到这里外公的头歪过来看了我一眼,好像没看出什么,然后继续看着屋顶回忆:“我刚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以为是哪间老瓦房的时间太长,风吹日晒的房顶的老瓦片掉下来了,可是上完厕所以后才觉得不对,瓦片声啪嗒啪嗒的一直不停,那感觉就是一个人在墙上摔,我感觉自己应该是遇到不干净东西了,我听说这种事儿你当它不存在就好,只要它没有影响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然……然后呢”:这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被子里我的左手慢慢移动,想把妈妈的手给拉开,结果还没碰到呢,妈妈的手立刻紧紧握住我的鸡巴,我的把柄就被妈妈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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