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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益之行至书斋回廊,想起宴席上父亲的斥责,顿觉心烦。他冷声遣散了随身的小厮,叮嘱这三日内闭门谢客,饭食送至外堂即可。小厮回禀大公子日间送来的礼物已收妥,那盒新香午后便已焚入鎏金兽炉。众人惦记着前院的宴席与赏钱,不待裴益之再开口,便识趣地退了个干净,书斋内很快只余袅袅香烟。“这群奴才”,裴益之摇了摇头,小厮们早早焚了香炉,降了内室的帷幔,便一路跟着自己在前院等酒吃,竟然未留一人在书斋值守。他推门入内,刚一进屋,便觉察有异,一阵混着少女体香的浓烈异香扑面而来。瞧见卧榻上东倒西歪的礼盒与半开的书柜,他黑眸微眯,反手紧握住腰间折扇。“啪”的一声,长袖挥过,案上的烛火瞬间被掌风熄灭。几乎是同时,他指尖弹出两枚棋子,“噗噗”两声,两侧紧闭的窗户被劲风撞开。月光泼洒进来,照清了前后院的空旷,顺带驱散满屋沉闷的香气。确定四下并无埋伏,他放轻脚步,撩开重重幔帐走向内室。然而,在看清床榻上的那一抹春色时,裴益之浑身气血蓦地一滞。青白色的轻纱幔帐后,一具如温玉雕琢般的少女胴体横陈在绸缎之间。一尊翻倒的错金镂空香炉散落在地,残存的奇异甜腻充斥着整个内室。裴益之刚踏入内室,脚步便是一顿。这气味不似寻常檀香清木,而是如烂熟的蜜桃般甜腻,教他心口无端一热。他神色骤沉,立刻闭住呼吸。这味道,他曾听恩师提起过。大食龙香膏,天性燥烈,香甜至靡,名曰可驱寒补阳,安神助眠,实则致幻至燥,吸食过后极易成瘾。却被京城中不少纨绔子弟追捧,豪掷千金为求一香。好在此时香炉已燃尽,余香虽浓,却已是强弩之末。裴益之暗运内功压下心头刚泛起的一丝燥热,反手将内室的门窗尽数敞开,任由夜风灌入。可他到底存了私心,留了一袭清灰的纱幔遮挡着窗外的月光,让屋内陷入一片暧昧的昏暗。夜风轻抚,纱幔如海浪般起伏。他缓缓侧首,目光重新落回榻上。榻上的阮卿竹未着寸缕,显然已被药性折磨得神志不清,纤细双腿无意识地纠缠蜷缩,急促起伏的呼吸令胸前微微颤动,连雪白肌肤都泛着异样的潮红。然而引人注目的是,她手腕与脖颈间仍残留着方才挣扎时缠绕的几缕西域金丝红绸,雪嫩的玉足上系着一串极细的软银脚链。榻边散落着几幅未开的礼匣。而她身下,则垫着一张价值千金的大红波斯织锦毯——正是西域使团进贡时惯用的铺陈之物。裴益之想起长兄临走前那句意味深长的“贺礼不便张扬,已命人直接抬进你书斋”,渊眸色微沉。看来,这便是那份所谓的“西域贺礼”。既然是大哥送来给他解闷的物件,他自然不会客气。裴益之彻底欺身凑近,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肤如凝脂,胸前的饱满并不比城内胡姬的硕大的双峰,而是如小山包般微微隆起,粉嫩的乳尖轻颤,粉唇微张,虽然双眼紧闭,但呼吸急促,以至睫毛微微颤动,青丝如瀑般散落在侧,裴益之眼底燃起两簇幽火,嘴角扯出一抹恶劣而玩世不恭的笑意。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汗湿的锁骨缓缓下滑,停留在那对未经人事,白得晃眼的雪乳上,此时两粒新樱般的乳尖,正因骤冷的夜风而怯生生地挺立着。他低喃道:“西域的尤物,果然非同一般……”话音未落,他掐住她精细的下颌,不容抗拒地低头狠狠吻上了那抹粉唇,直接挺身沉了下去。然而此时的阮卿竹早已彻底陷在了这香气织就的噩梦里——视线骤然拔高,她又回到了六岁那年偷爬上的那个屋顶,那一夜,夜空没有星象,只有刺破耳膜的惨叫和冲天的火光。隔着破损的瓦片,她眼睁睁看着家中祠堂被血洗,那尊视父母若性命的白玉羽人像被一柄带血的刀尖挑飞。“卿儿……快跑……”母亲最后的厉呼被烈火吞噬。浓烟如潮水般涌上屋脊,无情地灌入她的口鼻。绝望、窒息、濒死的恐惧将她死死钉在原地。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刹那,耳畔突兀地响起了一声叹息——那叹息极轻,却瞬间震碎了周遭木材爆裂的巨响。一缕如雪的白发掠过她的脸颊,紧接着,一个冷寂如孤山的怀抱将她裹挟。那人逆着火海而来,步履微尘不惊,却带着将她拉出地狱的万钧之力……现实中的药效与梦中的烈火重迭,阮卿竹只觉得浑身被烧得焦灼难耐。“咳……”她手脚动弹不得,胸口憋闷得仿佛要炸开,“师傅来了……”她喃喃自语,“师傅你终于来了……”。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来,由于缺氧和高热,她的嘴唇早已干裂焦灼得厉害。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场大火生生烧死时,唇缝间忽然贴上了一抹湿润。那东西带着救命的微凉,软软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她的齿关,霸道地勾缠着她干涸的舌尖,甚至将一丝裹挟着清冷酒香的气息渡了进来。阮卿竹的意识早已被药物蒸腾得一片混沌,迷茫中,她以为自己回到了当年被救起的那天。是水吗……师傅在喂我喝水吗……“唔……”“给我……快……我还要……”,师傅怎么这么慢吞吞,怎么救得了我,阮卿竹呓语着纳闷。然而在裴益之耳中听到,却成了令人血脉喷张的邀请,他自代天山求学回来之后,整个万安城的人都道这位侍郎府的世子爷是个疏狂浪荡的主,夜夜眠花宿柳,流连于绿酒红灯之间。他见过的女子太多了,环肥燕瘦、温婉热烈,他高大俊朗,挥金如土,手指一勾,什么样的女子皆手到擒来。见多了官家女子生硬造作,也厌倦了青楼女的欲拒还迎,然而却从未在床上如此“诚实主动”的女子。裴益之不愿放弃手中的柔软,单手除了衣衫,同时,啃食般的吸吮着她胸前的早樱,身下的炽热,早已压抑许久,得到如此直接的邀请,自然不再犹豫,他轻蔑的看着卧榻上的女子,“没想到看似个少女模样,原来已是床弟老手,哼。”,双手毫无怜惜的蹂躏着那对雪脂,直至印出缕缕红痕,他冷漠的望着身下的人不安的扭动,双唇猛地覆盖上她呻吟的唇瓣,肆虐般的品尝她的鲜甜。“好奇怪……”阮卿竹似梦非醒之间,这感觉令她觉得既陌生又害怕,她全身似乎失去了力气,但是胸前覆盖着两团火热的暖意,口中也有了湿润的救赎,她肆意舔舐着他的舌头,似乎不愿放弃。裴益之感受到身下人逐渐有了回应,于是一只手放开她的雪白,伸向她的腿间,另一只大掌企图在她胸前左右兼顾,他着了魔似的,仿佛被她的身体深深吸附,直至他手中摸到那一缕湿滑。“这就等不及了?”眼底透出一抹邪笑,他跪坐于软榻之上,猛地掰开那对白嫩的双腿,眼前的粉嫩却又令他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丝顾虑,他不自觉的靠近她两腿间那粉嫩的柔软,将信将疑的深入一指,青涩的阻碍令他心头一悸,阅女无数的他没想到她依然是处子之身,看着她可怜巴巴求着,起伏的胸口,眼角快要溢出的泪珠,他心生怜悯,轻柔的用拇指在的双腿间的花瓣打着圈,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柔嫩的花唇,接受着更多湿意涌出。然而阮卿竹胸前失去了那对大掌覆盖,觉察一丝凉意,她竟神使鬼差地摸索着将双手覆上了自己胸前的雪融,“嗯……”,她企图模仿着刚才覆盖胸口的那两只火热的大掌,却无论如何找不回那感觉,于是她越发肆意的揉动,两颗红莓在指间若隐若现。“可恶的妖精!”裴益之看着身下人无意但令人血脉喷张的撩拨,强压着欲望,他将她的双腿掰开到极致,阮卿竹身体的柔软令他不敢置信,他索性用舌尖代替手指,品尝着她花穴中的蜜汁,并用灵舌不断的探索她的花心,“啊——”阮卿竹娇嫩轻柔地喊出一声。见状,裴益之提起修长的手指缓缓推入,窄小的花径从未经历如此陌生的入侵,紧紧的抵触着,只允许他浅浅送入半指来回抽弄。腿间的感觉令阮卿竹觉得又酥又麻,一时间娇啼不断,她从未历过这般阵仗,腰身只得本能的胡乱地承接,体内的仿佛有着扑不灭的渴切,让她想将自己更深地送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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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正经西幻,只是借用了一点设定的恋爱小甜文。姚因梦是个魅魔,在床上进食,不过,她是个挑剔的美食家,如果没有让她心动的男人,她宁愿忍受饥饿。前公司倒闭,前男友劈腿後,姚因梦短暂地对男人失去了兴趣,陷入饥饿状态。宅了一个月之後,她发现自己的钱要花完了,为避免身体被饿死,她找了一份工作,入职第一天,就被高大帅气的男上司吴渊吸引了注意力。吴渊的长相身材都很合她的胃口,为消除饥饿感,她打算冲进他办公室里,锁上门,速战速决。但吴渊并没有注意到姚因梦,而是对女同事左向晓展开了攻势,当天就向她求了婚。左向晓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既不想嫁人,也不想得罪上司,她悄悄找到同一天入职的姚因梦,向她求助。职场老油条骚扰年轻小姑娘,这让姚因梦很是失望,她站出来,阻挠两人单独相处。吴渊心生不满,对她冷言冷语,还给她派了许多活,让她不停加班,姚因梦憋了一肚子气。听说吴渊要单独带左向晓去外地出差,姚因梦断定他想要趁机实施性骚扰,她让左向晓给自己定了机票和酒店,她去代替左向晓和吴渊一起出差。出差当天,吴渊发现来到机场的不是左向晓,他怒气冲冲地质问姚因梦为什麽要阻挠他的婚姻大事,左向晓年轻丶漂亮丶身材好丶学历高丶性格温顺,是完美匹配他的妻子,是最适合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他要姚因梦回去,马上换左向晓来。姚因梦气得想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不过,即使骂他,也无法改变左向晓的处境,得让这个男人吃点儿苦头才是。被不喜欢的男人爱慕是一件麻烦的事,所以姚因梦从不轻易对男人施展魅术,但眼前的这个人实在让她太过生气,姚因梦看着吴渊的眼睛,轻轻笑了。吴渊是个效率至上的人,他对女人没什麽渴望,也讨厌情感的纠葛,他觉得自己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于是挑中了年轻漂亮的左向晓,这是他的事,他不明白姚因梦为什麽要掺和进来。看着姚因梦的眼睛,吴渊突然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气,这个完全不符合他择偶要求的女人,竟让他不可抑制地脸红心跳,呼吸也急促起来。吴渊不理解自己的感情,难道自己爱上她了?内容标签魔幻职场业界精英甜文轻松脑洞...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