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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元泽目光落到阿垣身上,略微一怔,饶有兴致地开口:“你又是……”
花锦立刻跳起来挡住他的视线,慌慌张张地说:“她、她她是我的侍女!不是什么可疑的人!”
后元泽充耳不闻,只问阿垣:“火是你放的?”
阿垣沉默不语。
后元泽笑了一声:“我本来以为,是天剑门为了掩人耳目放的火,可去那儿一看,发现燃着的火却有些古怪,不是人界常见的火,似乎像是……”
阿垣一怔,没忍住低骂一声:“该死。”
“什么?”花锦神色茫然,像是完全没听懂,“什么奇怪的火。”
她还记得要帮天剑门的人遮掩,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说,“怎么会是天剑门放的火啊?他们跟你们又、又没什么仇。”
后元泽表情古怪,问她:“……是他们让你帮忙遮掩的?”
“不是啊,是我自己……”花锦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惊慌失措的纠正,“什么叫遮掩啊!我……”
“原来是你自作主张。”后元泽哑然失笑,微微点头,“这就合理了。”
“不然我想,他们再怎么胡闹,也应当不会傻到觉得,你能将我骗住。”
花锦:“……”
她扁了扁嘴不敢反驳,就听见身后的阿垣开口说:“那火有古怪,你也有不少古怪。”
后元泽轻笑:“要不是你有这样的古怪,我还会在这儿与你说话吗?”
阿垣吐出一口气,拍了拍花锦的肩膀:“你留在这儿。”
“等等!”花锦连忙叫住她,“你又打算去哪?”
阿垣摇摇头:“不用担心,我……”
“你每次都这样!”花锦扁了扁嘴,“有什么都不告诉我,什么都自己扛。”
“一边要我争气点,一边又把我当小孩!”
阿垣一怔,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呵。”后元泽低笑一声,“既然不想被人当做孩子,就别像个孩子一样又哭又闹。”
花锦张了张嘴,还是没胆子反驳他,只闷闷低着头不说话。
“有些话,我一直不知道怎么与你说。”阿垣低低叹了口气,“我答应你,之后一定都告诉你。”
“现在不是时候,乖孩子,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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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重重揉了揉花锦的脑袋,关上门和后元泽一块出去。
门一关上,花锦就忍不住“啪嗒啪嗒”落下两滴泪来——她喜欢阿垣摸她的脑袋,因为她的动作,和她记忆中娘的一模一样。
她其实也偷偷幻想过,会不会阿垣就是她娘。
虽然她看起来年轻,但修士的外表本来就分辨不出年龄,说不定她娘当年的死也只是一个幌子,她离开了花家,隐姓埋名,最后还是放不下她,这才偷偷回来,隐藏修为,一直陪在她身边。
虽然异想天开,但至少有些盼头。
她蹲下来,将头埋在臂弯里,委屈地轻轻喊了一声:“娘……”
……
阿垣跟在了后元泽身后。
他看似闲庭信步,但一路上却避开了所以可能遇见的人——这里是他的地盘,阿垣并不意外。
“你也真是惯着她。”后元泽还有闲心跟她话家常,“要不是她身上一点魔气也没有,我都要怀疑,她是不是你的女儿了。”
“是吗?”阿垣神色不动,“她如果听见了,应该会高兴。”
“不过,身上没有魔气,也不代表着就不是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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