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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仓库里,灯光都是昏黄的,暖黄调的光格外温馨,店里的空调风透过那道小门吹到里屋已经没有那么凉快,尤其是挤着两个一米八个子的男人,此刻仓库显得格外拥挤。
店外的时而传来电瓶车的鸣笛和人声吵闹,小店的卷帘门已经拉下来,没人知道店内的仓库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沈辞洲半眯着眼睛,脑袋枕着棉枕,迷离的光线溅入他的眼里,尾椎开始蔓延的酥麻遍布全身,好像接了电源似的,而他迷离的眼睛只看得见张将正在俯身亲吻他,有力地指尖在摁压,一向自控很好这会竟有些发怂,伸手去推张将,但力气哪里是干体力活的人的对手。
“小张,你先出来。”
张将深情望他,记得他每个眉心蹙起的弧度:“为什么?”
“没为什么。”
张将不依他,图解里的指法力道他刚实践了几分钟,第一次实践这种按摩方式,不仅是新的按摩技法研究,而且还有种挖掘最隐秘角落的快感,这是电影没法演绎的,是属于他能给予沈辞洲的。
沈辞洲忽的仰头,脖子往后倾去,喉结在灯光下猛烈滚动一下,接着张将感觉自己被踹开了,黑色的t恤上沾染了大片大片的液体,在他被踹开后,那液体还在喷涌,淅淅沥沥的渗进纯棉的床单还有地上。
这一切完全出乎了沈辞洲的预料,也出乎了他的掌控,他是个久经情场的老手,各种姿势各种场面都见过,唯独这种场景根本不在他能接受的范畴,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沉默,身体还沉沦在巨大的爽感中,脑子一半在贤者模式一半在思考接下来的场景,尤其是当他视线落在张将被晕湿的短袖上。
“你出去吧,让我冷静一下。”
沈辞洲开口的声音都是颤抖的,他真的太丢人了。
张将看他那张又红又白的脸:“为什么?”
沈辞洲不想看他,没脸看他:“你怎么那么多为什么?你有那么多为什么吗?让你出去就出去!怎么这么多废话!”
张将皱眉:“你睡的是我的床,这个店是我的,我去哪儿?”
沈辞洲被他的话彻底激怒,本就丢脸,这会更是脾气上来了,这破店就算他盘下来也不值一百多万,还敢跟他在这叫嚣,张将这丫的简直是找死。
算了,算了,他现在哪有闲情找他算账,他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怎么处理掉面前这令他难堪的场景。
他站起来,酥麻感还在持续,险些站不稳:“我走总行了吧。”
也不管丢人不丢人,就要走。
张将伸手拉住他:“为什么要走?”
沈辞洲皱眉看他的手,又抬头看着他,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松开。”
“为什么要走?为什么突然生气?”张将无辜说道,“不是你说要z爱,为什么现在又这样?”
沈辞洲无了个大语,看着自己身上的不明液体,看着张将身上的不明液体,他今天怎么也想到自己会突然失控,他也跟人做过不少,下面的从来没像他今天这样,而且,张将只是用了手,连那大红薯都没用上,他就已经失控成这样,真不敢想张将如果用上大红薯,他可能要死吧。
“你把老子弄成这样,你还想上老子?你做梦吧你。”
张将也很无辜:“刚刚你不舒服吗?”
沈辞洲:“……这跟舒服有什么关系?”
“那跟什么有关系?”
“……”沈辞洲看着他又呆又纯的眼神,不知道他是真的觉得没什么还是故意看他笑话,“你让我给你弄s禁了看看?好意思说这话。”
张将被那两个字说得有些燥,他承认他刚刚有刻意试探的成分在,小册子上写了按摩后要排尿,所以他想试试反复多次按摩是否会造成这类情况,看电影的时候,台词就是爽到失控,所以他想试试自己是否也能给予沈辞洲那种电影里的享受。
张将抓着他的胳膊,声音软了几度:“哥,你别走。”
沈辞洲愣了两秒,他向来吃软不吃硬:“不走干嘛,你别想了,今天我不可能让你上我。”
张将漆黑的眼睛望着他因为失控后泛着粉色的脖颈:“那你不走了,对不对?”
沈辞洲很头疼地看着屋里一片狼藉也很头疼自己第一次答应做下面的就遇到这么糟糕的情况:“等会我让人收拾。”
张将眼巴巴看着他,只要他不走就好。
沈辞洲看他那小狗眼神,“忘了跟你说,不仅今天不可能让你上我,以后也不会让你上我,知道了吗?”
张将点头:“哦,知道了。”
语气很乖,让沈辞洲心动得厉害,他瞥了眼张将,摸了摸他的脸,凑过去亲了亲他。
张将本来就憋得很这会浑身肌肉都绷紧了,额头因为憋着青筋隐隐可见,但还是没敢再说什么。
沈辞洲松开他,看他已经膨胀得不行的大红薯把休闲裤快撑炸了,心满意足地拍了拍他的脸,折磨人的心态让他身心巨爽。
“你这有洗澡的地方吗?”
张将摇头:“没有,但是有个水管,能冲冷水。”
沈辞洲嫌弃地把身上弄脏的薄荷绿衬衫脱掉,四叶草的胸针落在地上发出微不可闻地叮当,赤条条地问:“在哪儿?”
张将看着他雪白的皮肤精瘦细窄的腰,两个最合格嵌入手指的腰窝,还有因为刚刚失控此刻熟透的小红豆,那些电影里的身材比起他来差远了,喉结滚了滚,猛咽了口口水:“我…我给你去拿。”
沈辞洲看了眼他都快绷抽线的休闲裤,真是纯情大驴迪奥小可爱,嗤了声,张将要放在1圈,估计得抢手得不行,绝对的香饽饽,可惜自己不是个0。
两1相逢,注定是个悲剧。
张将从货架上拿了水管,又从硬床板下面放床单的红色大脚盆,沈辞洲坐在没有被弄脏的一侧床沿上,看他勤快地忙前忙后。
“自来水还是有点冷,我给你烧壶热水,你等下洗。”张将拿着不锈钢电热水壶插上电源。
沈辞洲靠在硬板床的床背上,说是床背就一块大木板,他有洁癖,刚刚脱了脏掉的衬衫,现在光溜溜地看着大木板,后背硌得疼,整个人在床背上扭啊扭,蹭啊蹭,看着张将休闲裤里根本消不去的大红薯,有点过意不去,咋能这么持久,真要做起来不会也这样吧,谁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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