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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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智慧之吉拉（第1页）

寂静再次重临，长有彩色水晶的金色龙角流转华彩，梦境的破碎进度被强制暂停，除了吉拉与纳加以外，海浪、鱼群与光影全部凝固。

吉拉主动沉入大海，冰冷的声音发出质问：

“你明知僭越的好奇心只会引发她的自灭，为何身为契约龙魂的你，要如此轻易放任她的灵魂进入灵思海？”

“吉拉，我知道这么做很危险，但那不是自灭，我相信契约者的潜力，她的认知根源能够适应水面之上的领域。”

“不，漫长历史的车轮已证明叙事转换的轮回无可避免，无数次众生千万年的自然进化都会迈入堕落，让虚幻的化身飞升，人类必定迎来同样的命运，形而上域不是她应该认知的地方，飞升过的众生终究回归祂的怀抱。”

“吉拉！这不是你，难道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所有人类不复存在？即便身为造物的我们能够成真，可失去造物主后，这又有什么意义！”

纳加对吉拉的无情无法认同，但智慧圣龙依旧在自说自话：

“王选者，除了圣龙，凡龙与人类应对古神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海中古神降临形而下域，无知的众生即将面临祂带来的海啸，你挡不住安德斯与祂的到来。”

“我知道我挡不住，但我相信琢烨陛下挡得住！你的知识全部来自于魔都人类，人类可是会犯错的，不要抱着侥幸心理！轮回只是阿瓦隆学者的乐观猜测，虚实边界崩塌之后，没人知道真正发生什么！龙魂若不再存续，到那时，你还能记录什么！”

说完，纳加拔下自己的金色光羽，权能【不定】努力模仿着安德斯的【创造】，捏出了一颗发光跳动的人类心脏。只是，它并不完美，表面抽动着失真的光影，但它仍然是一颗可以让无情的吉拉暂时感受到人类情感的心。

吉拉的视线凝视着那颗人心，就像是在看多年前的一幕——安德斯利用自己的求知欲与残留的人类情感，打造了一颗可以让她恢复情感的人心，让自己与初代契约者梁翊签订契约拯救龙魂群岛。

吉拉无情的眼神微微收敛，说出不曾有的夸奖：

“你能运用【不定】模仿【创造】制造出故事中那颗人心的山寨货，的确符合能被琢烨视为下属的资格，但作为强者你还不够格。我已收集足够多情感数据，我现在所需要的，不是人心。”

说完，吉拉虚空一抓，下一秒，跳动的人类心脏直接粉碎，化为蓝绿色认知粒子灰飞烟灭，纳加的掌心空空如也。

纳加哀伤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吉拉，抱着最后的希望问道：

“吉拉，你真的没有丝毫留恋吗？那你为什么要出手救人，阻止眠眠的上浮？”

“忠实记录轮回的过程是智慧圣龙的职责，我不希望你的占卜师带来毁掉轮回的变量。作为求知的【智慧】，本不该过分介入文明的进程。故事中的我曾错误地追求人心带来的体验，我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已将保留的人性从我的感知中切割出去。”

“好吧，吉拉，我很遗憾，具现化的你是一个无情的裁判，我原谅你刚才对我契约者的伤害。”

纳加选择了成全，她没有任何独自战胜圣龙的胜算，只能退而求其次，保全自己与契约者的认知完整，想办法从这位“人类的全知者”身上套出其他有价值的情报。

纳加清了清嗓子道：

“我知道吉拉你的时间有限，权能不可能一直暂停巢穴拟茧房的信息流动，你一定是想问什么满足求知欲，才决定和我对话吧！”

“正解，我从这个女孩知道了你有打破轮回的计划，告诉我，破茧者能战胜叙事转换的轮回，那是什么原理。”

吉拉摆动细长的身躯，橙色眼睛染上血红，纳加不禁哈哈大笑：

“吉拉！你急啦！明明你继承了魔都人类的全部知识，全部算力，却不知化身们研究与自学得到的知识，真是讽刺，明明智慧圣龙却不是龙魂的全知者。”

“告诉我！”

吉拉冰冷的语气焕发急不可耐的激动，仿佛只要纳加不回答她，她就会把纳加切了，自己从脑子里面找答案。

纳加不紧不慢，竖起三根手指道：

“吉拉，我会在你去把我的脑子切开看答案之前，泯灭自我意识，那样你什么都得不到。我可以告诉你答案，但我有三个要求！”

“除非你的要求呼唤阿赖耶与改变我的立场，大多数要求我可以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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