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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别这样说。”小天狼星握住她折磨自己头发的手,“坚持正义并不是错误。”
“带给他们痛苦,打破他们原本平静的生活也不是错误吗?”佐伊怀疑地看向他。
“你很难说他们在这样的生活中真的获得了平静。”小天狼星松开她的手,把酒瓶里最后一口酒倒进嘴里,“谁愿意整天被一个不完全的专业人士指手画脚,又有多少人完全赞同他欺骗小姑娘的行为?”
“但生活的压力是切实存在的。”
“我们可以找到办法让影响降到最低。”小天狼星重新拿起那张纸,把笔从佐伊的手里抽出来,“如果这是你真的想做的事情,就别放弃。”
“我不想让十年前的错误再发生一次。”佐伊看向小天狼星的眼神露出他从未见过的脆弱,小天狼星弯下身在纸张的空白处开始写下一些词句,“那就没什么疑问了,我们先来制定一些计划,尽量不让你担心的事情发生。”
“有些事情无法避免。”
“等计划做好了你再来决定是否要实施。就算那时你还是觉得没办法接受这个计划带来的后果,至少我们努力过了,不会留下什么遗憾。”小天狼星的行动力很强,在纸上列了一条时间线出来,“你们准备什么时间首演?”
“进展顺利的话,可能二月开始试演,三月首演。”佐伊有些不明所以,“你在做什么?”
“等一下,就好了。”小天狼星站起身绕过茶几坐在佐伊旁边,“现在是12月,去掉圣诞假期,我不确定你们有没有。”
“有,乐团要参加圣诞演出。”佐伊看他在时间线上把一小段用斜线划掉,“然后呢?”
“也就是说你们离试演不到两个月,离正式首演不到三个月,这三个月应该是制作人十分有用的时候,对吧?”
“是的,他要负责宣传和发行。”
“就算他是个混蛋也别浪费。”小天狼星在四月的节点上画了一条横线,“榨干一下他的剩余价值,等你们演出稳定的时候再出手。到时候剧院的租期,广告栏的租期,还有前期需要靠人脉的拉来的一些业内的人物和评论员也应该都请过了,不会对你们这部剧造成太大的影响。”
佐伊想了想点点头,“或许会影响到一些电视节目和电台节目。但如果真的足够优秀,没有他应该也可以收到邀请。”
“这样就需要尽快提醒你说的那个小姑娘,别上他的当,然后剩下的事都可以在这四个月里慢慢做。”小天狼星把这条写在时间线最上端,佐伊看着他的字迹犹豫,“这不太容易,如果当时有人提醒我,我也不一定会相信的。”
“我可以帮你,做一些小动作。”小天狼星在句子后面拉出一条线,“具体的方案我们再讨论,取证的问题,我可以带你看看我们的一些东西,或许用得上。”
“什么东西?”佐伊有些好奇地问,小天狼星笑起来,“你一定要在今天完成所有的工作吗?”
“抱歉。”佐伊意识到自己的反常,有些刻意地拉开了一点跟小天狼星之间的距离,“然后呢?”
“我可以去联系一些报社。”小天狼星在大概是二月的位置写下报社这个词,后面跟着留下一个大写的「s」,“比较厉害的制作人应该都跟报刊杂志有些关系。如果你贸然公开很可能会被他用些什么手段打压,或者反过来给你泼脏水。”
佐伊没说话,看着他的笔尖移到四月横线的位置,“但是无论如何,这件事都不可能不对你产生影响。”小天狼星转头看向她,“你的心血……”
“我知道,我……”佐伊还看着纸上的内容,缓缓抬起手用指尖划过小天狼星写下的那几行字,几乎要哭出来。
“好了。”小天狼星大手拍在纸上,佐伊被吓了一跳,急促地呼吸着,小天狼星笑出声,“别急着做决定,即使只完成前几步,也不能说毫无作用。在这部剧结束之前,你随时都可以选择做或者不做。”
原本沉重的氛围被他打破,佐伊抬起手拍在他肩上,小天狼星嚷着痛跳起来,“你这可不是求人办事的态度。”
“那我应该是什么态度?”佐伊仰头看他,“抱着你的大腿把眼泪蹭在你价格不菲的西裤上?”
“不必。”小天狼星往后躲了一步,“但我还有一个解决的方案,你要不要听。”
“什么解决方案?”佐伊把桌上的东西收回茶几下面,只留下那张纸抓在手里站起来,“解决什么的方案?”
“消除这件事对你的影响。”小天狼星看她从橱柜上的收音机里取出磁带,然后走回卧室,跟在她后面说,“我可以投资找制作人和导演,然后点名让你做主演,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没戏演。”
佐伊把东西放进抽屉,转过身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别,听起来感觉像是你要包养我,别这样,我们只是纯洁单纯的性伴侣的关系。”
“听起来一点都不纯洁。”小天狼星靠在门框上看着佐伊走出来,“晚上吃什么?”
佐伊站在他面前歪头问他,“你这是打算赖在我这儿不走了吗?”
“你都说了我们是纯洁的性伴侣关系,我都进来了,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走吧?”小天狼星眨着眼睛看她,像公园里等着主人扔飞盘的狗狗,佐伊眯起眼,“如果我说今天不行呢?”
“你不方便的日子不是这几天。”小天狼星可怜巴巴地垂下眼角,佐伊侧身走出去,“我说过我不想让你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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