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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办法做到不难堪,我只能尽量。”小天狼星下意识抓紧佐伊的手,又担心弄疼她快速地松开,“我尽量配合你说的那些。”
“其实还有个办法,我打电话问过给我介绍心理医生的朋友。”佐伊在他脸上掐了一下,“别一副要英勇就义的表情,可以先由亲近的人和心理医生聊聊,根据他的建议先让你慢慢松弛下来,然后你再自己去接受治疗。”
“可以,这样?”小天狼星花两个小时做好的心理建设瞬间灰飞烟灭,他松了一口气,皱起眉可怜地看向佐伊,“你替我去好不好,你先替我去,我会快点放松下来。”
“如果我不愿意替你去为什么要告诉你?”佐伊又捏着他脸上的肉拽了一下,没什么肉,薄薄地夹在两根指头中间,“但既然我得因为你额外浪费一些时间,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疼。”小天狼星轻轻拍了拍佐伊掐着他的手,“你先松开,让我好好补偿你。”
佐伊眯起眼睛,在松手的同时迅速拿起吃了一半的泡芙塞进小天狼星凑过来的嘴巴里,奶油沾了他一脸,小天狼星哭笑不得地拿出泡芙,“你干什么?”
“看你晚上都没怎么吃饭,喂你吃点东西。”佐伊眨眨眼,看着他的花脸心情都好起来,“不好吃吗?”
“好不好吃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小天狼星猛地凑上去,佐伊大叫着躲开,“我不要!我吃过了!你离我远点!”
“我还有个问题。”小天狼星在万籁俱寂的时候又往佐伊旁边蹭了蹭,佐伊忍不住伸手推开这个移动的发热源,顺便翻身把背影留给他,“快点问,我明天还要排练。”
“我能搬过来了吗?”小天狼星凑到她耳边说,十分坏心地把气吹在她的耳垂上,佐伊被他吹得打了个冷颤,恼怒地说,“我再考虑考虑。”
“别呀。”小天狼星用手臂环住她把她揽进自己怀里,“从这个月开始我就分担一半的房租。”
“别想用金钱诱惑我。”
“还有家里的家务。”
“劳动也不行。”
“你箱子里的那些衣服都重新熨烫之后挂回衣柜里。”
佐伊没说话,小天狼星用额头抵着她的头发,“行不行嘛。”
“成交。”
决定了就没什么好犹豫的,这是佐伊和小天狼星都认同的生活法则。
佐伊的日程表被安排得满满当当,工作日要排练,离试演只有一个月,周六预约了朋友推荐的心理医生,有的时候她也好奇为什么她明明觉得自己没多少朋友,但却可以在圈子里找到做任何一种职业的人,周日是理论上的休息日,理论上,至于原因……
小天狼星的日程表,也勉强能被称作,有事做,在工作日的上午,撒娇耍赖地阻碍佐伊去晨跑或者练声,一起吃过午饭后用混淆咒送佐伊去排练室。反正他们记不住用过混淆咒的脸,然后去陋居骚扰好不容易清闲下来的莫丽,成为她家务魔法教学班的第一个学员。
别问他他为什么不去找他的堂姐安多米达,她在这类魔法上有超高的天赋,且同样乐意教导他,小天狼星觉得这个乐意应该打上引号。毕竟有些东西流淌在布莱克家的血液里,他们很难抑制住对自家人的,嘲讽。
或许算不上嘲讽,作为叛逆程度不亚于他的安多米达·唐克斯,她只是会对小天狼星的动机多了些好奇心,一些,一大些,小天狼星暂时还不想透露太多,他还没百分百的把握他们能走到哪一步。如果没能走下去,他不想接受那么多人同情的目光。
更何况安多米达一定会用她浅棕色的眼睛带着那种让小天狼星不太舒服的笑容说,“我早就知道你会找一个麻瓜或者麻种巫师。”
小天狼星发誓他喜欢佐伊不是因为她是个麻瓜,这并不能成为他们相爱的基础。换句话说,小天狼星在爱上她的时候,心里并没有那种选择了她就能报复该死的布莱克家的想法闪过,爱绝不是精心选择权衡利弊之后的结果。
佐伊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但看着日渐变得整洁的屋子也没办法说什么。除了有些时候有些东西会在不合适的地方出现。比如客厅的橱柜里出现了两只袜子,两只,不是一双,又比如会在他们的衣帽间里看到一只茶匙。
是的,他们的衣帽间,佐伊觉得已经不能再用步入式衣柜来形容这个外表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衣柜了,在小天狼星不知不觉中带了一大堆他自己的衣服过来之后,佐伊发现这个家伙的审美远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简约。
也是,她早就该从他身上复杂的纹身样式上窥探一二。
所以那些复古面料的条纹西装,带着暗纹的奇怪长袍,小天狼星纠正她那叫巫师袍,带兜帽的不带兜帽的,像德古拉翻版的披风,可以参加各种夜店活动的装扮,不同款式的皮衣外套,和绝不少于二十双的各类鞋子。
“怎么了?这幅表情?”小天狼星看着佐伊石化的背影,像没骨头一样挂在她身上问,佐伊刚起床的身躯承受不了他的重量,不满地拍拍他的胳膊,“你先起来,我就是,好奇,你把所有的衣服都搬过来了?”
“没有啊,一些不穿的衣服就都扔家里了,你绝对受不了那些,古老纯血家族的奇特品味。”
“这些还不算古老的品味吗?配上你之前卷卷的头发。”佐伊皱着眉揪起一个不知道是睡袍还是什么袍子的袖子,“你别告诉我你要穿着这些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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