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果不其然,贺家当天就来了镇国公府,威逼利诱,各种手段都用尽了,将婚期定在了本月十五。还有不到五日!是真仓促。邓毅得知了昨日寿宴上自己跟贺向哲之事,羞愧到几欲自尽。这回真是一切都完了。他呆坐房间,越想越气,直接提刀冲出屋外。他想去贺府,杀了贺向哲,他喝的那杯酒里的合欢散本就是他所下。人还没等走出自己的临风院,他就被顾氏逮住,逼了回来。“杀了贺向哲,你们的丑事就能不存在了吗?”“现在太后还赐了婚,你杀了贺向哲,自己要为他偿命,怜儿嫁过去就是守寡!”顾氏将赐婚一事说出,邓毅瞬间惊呆在原地,连手里的刀子滑落在地都未曾觉察。“什么?”“怜儿要嫁给贺向哲?”邓毅的脸都白了。太子也就算了,他贺向哲算个什么东西?他怎能配得上怜儿?“婚期已定,本月十五。”“你妹妹这是替你受过,毅儿,娘不求别的,只希望你能振作。”“镇国公府的门楣、邓家兵权,都得靠你。”顾氏抱着儿子,失声痛哭。她觉得,若没有昨夜丑事,邓、贺两家的亲事,定还有转折。“母亲,怜儿妹妹现在如何了?”邓毅小心地问道。不能嫁给太子,她深知怜儿现在定难过得要死。“你去看看她吧。”顾氏抹了一把眼泪,让邓毅自己去看。自从早上宋嬷嬷来宣旨后,邓雪怜便一直哭,眼睛哭肿了,眼泪哭干了。现在,似乎已经挤不出泪了,只能干嚎。邓毅帮不上妹妹什么忙,站在门外无力地捶打门框。虽嫁的人不是太子,但邓征、顾氏对邓雪怜的宠爱,也将她的婚礼办地风风光光。这几日,整个镇国公府上下,皆是一片欢喜热闹。大红色的绸缎,挂满了整个府邸。邓攸柠看着,似乎想起了前世自己死的那日,也是邓雪怜的大婚。这次,邓雪怜没有嫁给太子,自己也不会被乱棍打死。邓雪怜出嫁这日,邓攸柠难得陪着韩琼月去送亲。“吉时已到,新妇上轿——”媒人高声大喊着。邓雪怜在邓家人的陪伴下缓缓走到大门口。她一身深绿色婚服,手拿团扇半掩面,本是大喜的日子,眼睛却肿得如桃核。“嗯,还算得体。”韩琼月远远看着,感觉今日的邓雪怜稳重很多。一路至门口,邓雪怜的双眼都恶狠狠地盯着邓攸柠,为什么这一切都跟她梦里的预示不一样?邓攸柠,害她至此,都到这个份儿上了,她再也装不了半分姐妹情深了。她甚至连韩琼月都不放在眼里了。直接撞上邓攸柠的肩膀,讽刺笑道:“你得逞了!”“我没嫁得如意郎君,你想跟你那厉大人双宿双飞,也定会山水相阻。”邓攸柠毫不客气怼道:“无论是双宿双飞,还是山水相阻,希望你能留着命看。”红绸下,少女笑容明媚动人。知道邓雪怜即将遭遇什么的邓攸柠,感觉今日比她自己出嫁都高兴。这不,连着装她都一改往日的素色,穿上了比红绸还艳的衣裙。鼓乐起,接亲的队伍渐行渐远。顾氏抱着邓征,舍不得女儿,在后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韩琼月不屑去参加邓雪怜的婚礼,回了自己院中。邓攸柠到是跟了出去,不过只是远远跟在后面,混在贺家的宾客中。邓、贺两家相距不算远。贺向哲骑在高头大马上,一步一看后面的轿子,生怕新娘子跑了一样。娶到心爱的女子的贺向哲,感觉今日比他中状元那天都要开心。他们殊不知,另一条街上,银龙卫人也往贺家赶来。一刻钟后,炮竹声起,新妇入门。真情或假意,每位宾客都在祝福这对新人。拜过天地,礼成后,不等新娘被送入洞房,贺家门童来报,厉天灼来了,还是带着银龙卫的兵一起来的。听到这个名字,邓雪怜瞬感没有好事。想起之前几次见厉天灼,几乎自己都会跟着倒霉,她不自觉有些胆寒。宾客里的邓攸柠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厉天灼可真会挑时间,正好拜过堂后来。不容众人多想,银龙卫的人已经进了贺家大门。他们来了许多人,各个身穿银龙甲,手持长陌刀,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就连厉天灼都穿了统一的衣服。这还是邓攸柠第一次看他穿银龙卫的官服呢。“户部尚书贺广,未得陛下允许,私自开采金矿,现证据确凿,本官奉旨抄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