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环境清幽,叶暮心弦稍松,还算值回点房费,娘亲也能休息好些。
“贵客的房费含三膳一汤。”伙计推开槅扇,露出屋内陈设的梨花木桌椅,绣墩妆奁,他躬身递上食单,“厨下有新到的黄河鲤鱼、冬笋火腿,不知您是要用些时鲜羹汤,还是备些易克化的粥点?”
叶暮的目光停在食单最末,“来三碗鸡丝燕窝粥吧,再配一碟糟鹌鹑,一碟酱瓜,一盅火腿鲜笋小炒。”
待伙计退下,她仔细替刘氏擦身更衣。
当温热毛巾拭过母亲嶙峋的背脊时,叶暮指尖不禁发颤,不过半月,中衣竟已宽松至此。
热粥送来时,刘氏勉强用了半碗便昏沉睡去。
叶暮与紫荆默默梳洗毕,对坐在八仙桌前喝粥,包袱里的细软摊开在烛光下,五锭官银,几件赤金簪子,一水头极好的翡翠玉佩,还有些许碎银子。
紫荆道,“姑娘,城南旧宅虽破败,终究是祖产,明日不如先去看看?”
叶暮抿了一口粥,摇头,“不必,既出来了,便是桥归桥,路归路,再与侯府无干,还是另外租个宅屋为好。”
前有祖母去得不明不白,如今母亲又蒙受这般奇耻大辱,被生生逼出侯府,这一桩桩、一件件,哪里还论半分亲情?叶暮已觉心寒,断不想再与侯府扯上关系。
她今日本可以搬出师父,但见王氏已不辨真相,何苦让师父淌这趟浑水?
就让侯府自己臭了去罢。
“租屋也需要花时间打听,”紫荆忧心,“这客栈一日便要五两银子,咱们的银钱实在经不起几晚这般折腾。”
“明日,我们就搬去便宜些的客栈落脚,三日之内必要寻到租处。”
紫荆放下竹箸,“姑娘,我们虽自小生活在京城,但何曾真正了解市井间的租屋行情?三日实在太急……”
叶暮轻握了下她的手,“阿荆别担心,先睡个好觉,我自有主张。”
叶暮确实有办法,得益于前世江肆未中状元的前三年,他们也是要租屋住,三年里碰过不少壁,租过瓦檐漏雨的小屋,遇到过刁钻的房东,被醉汉半夜敲过门,吃了不少苦头。
直到最后租下延庆坊那处带着小院的宅子,因遇到的牙人冯掌柜为人厚道,这才安顿下来。
所以叶暮决定第二天便去寻他。
说来也怪,她原以为经历这般变故,当晚定会辗转难眠,谁知握着师父所赠的竹节玉坠,竟一夜无梦。
因这客栈是过了中午便要再多算半日房费,所以叶暮不敢耽搁,次日清晨,她们就搬到了隔了五条街外的悦来客栈,半贯钱一间的客房虽窄小,窗明几净倒也难得。
“姑娘要去找牙人?”紫荆系好包袱结,“可要奴婢同去?”
“不必。”叶暮将帷帽戴正,“阿荆,你在此照顾好我娘,煎上带出来的那副安神药,我去去就回。”
她踏着前世记忆拐进虹桥旁的巷子,然而,当她站定抬头,心却猛地一沉,记忆里那间做着牙人事务的铺面,此刻竟是一家新开的绸缎庄,伙计正热情地招揽着客人。
是了,如今距她前世来此寻他,提早了好几年,此时的冯掌柜,恐怕还未在此处立足。
正踌躇间,叶暮目光扫过街角,见一须发花白的老者正坐在一间小小的茶摊旁,面前摆着副残棋。
她记得,这老者前世便住在此地,最爱在此与人手谈。
她缓步上前,微福一礼,声色轻缓,“老人家,请问可知晓一位姓冯的掌柜,约莫二十五六年纪,惯常做中人营生的?”
老者从棋局中抬起头,眯着眼打量她一番,摇了摇头,“这条街上,可没有姓冯的牙人。”
他顿了顿,随手往南边一指,“小娘子是不是记错了?那里倒是有个新开张不久的孙记牙行,小娘子不妨去那里问问看。”
孙记牙行?
叶暮心下疑惑,这名字在前世的记忆里毫无印象,但眼下时间紧迫,容不得她细细寻访。她谢过老者,依言向南走去。
果然,没走多远,便看到一间新裱了门面的铺子,孙记牙行的幌子簇新。
叶暮掀开靛蓝布帘,一股新刷桐油的气味扑面而来,只见四壁挂着几幅京城坊巷图,柜台悬挂着数十枚朱砂木牌,每块牌上都写着房源信息,“金明池畔三进院”“马行街二层铺面”“旧曹门街小院”等,琳琅满目。
正踩着木梯往墙上添新牌的年轻男子,闻声转身跃下,他约莫二十七八年纪,穿着杭绸直裰,见到来客,未语先笑,“小娘子万福,可是要寻个合心意的宅院?在下姓孙,是这里的掌柜。”
“不知娘子是预备新婚燕尔,还是家中有郎君要求学?想要几进几间的格局?可要带个小院莳花弄草?”
他边说边引叶暮看墙上图册,“您瞧这处,离国子监只隔两条巷子,最适读书人;若图便利,御街旁新腾退的官宅……”
这店是新的,但眼前掌柜眼神活络,应对老练,想必在这行已浸润多年,叶暮便开门见山道,“我想寻一处独门小院,不必太大,但求清静安全,左邻定要正经人家,至于具体哪个坊巷倒是不拘。”
“巧了!延庆坊正有一处极好的院子,原主人家升官外放,前几日才托到我这里。院子不大,却带个小天井,正合小娘子要求,娘子若得空,此刻便可领您去看看?”
叶暮没想到如此顺利,心中虽有讶异,但依然点头应,“有劳孙掌柜带路。”
孙掌柜利落地锁了店门,引着叶暮穿街过巷。
他步履轻快,言语热络,“不瞒小娘子,那院子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也就是您来得巧……”
叶暮跟在他身后,帷帽下的眉头微蹙。
起初,她还勉强能分辨出延庆坊熟悉的轮廓,青砖黛瓦,市井喧嚣,可几个转弯后,周遭的景致便彻底陌生起来,他们并未往坊市深处那些清幽的居所去,反倒是沿着清淮河的支流,越走越偏。
两岸不再是整齐的民居,开始出现堆积的货箱和临时搭起的棚户,空气中也隐隐传来河水腥气与货物混杂的气味。
“孙掌柜,”叶暮停下脚步,声色渐冷,“这似乎不是去延庆坊的路?”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收藏!
第38章霜天晓(八)是我。
“小娘子不常往这处走罢?前面就是延庆坊地界了,”孙掌柜抬手往前一指,“只是这院子在坊墙边上,紧邻清淮河,运送个物什都方便,最是清静不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网王被驯服的迹部作者瓦豆鲁迪简介行香住喜欢迹部景吾的头发脸声音以及难过时候的样子,于是她很认真地问迹部景吾要不要考虑成为我的所有物?迹部景吾当然是一口拒绝,虽然他的拒绝无论是在他自己看来还是在行香住看来都形同虚设。在迹部景吾眼中行香住不是遥不可及的星月,而是灼灼烈日,光芒万丈却难以靠近,即使如此,他也要...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渐渐进入青春期,少年对于自赎没有以往那样强烈的罪恶感。欲望日渐高涨,变得如火山喷般炙烈。欲望促使少年累积对于女性身体的好奇,一点点直至极致。无论是时尚杂志内性感女模特,还是电视上的内衣广告,一幅画面,一个念想,一切都可以点燃罗永的欲火,都能成为他自我安慰的绝佳对象。 母亲的贴身衣物尤其充满诱惑,其他任何事物都不能比拟。罗永的母亲柳菁英,在外是令罪犯胆寒的刑警,在家是严厉的家长,然而作为和罗永朝夕相处接触最多的女性,柳菁英英气十足的容貌和凹凸有致的身形无时无刻不在吸引情期男孩隐秘而贪婪的目光,让少年精虫上脑,整日沉迷幻想中不可自拔。...
又美又娇的叶蓁蓁穿成了年代文里的大冤种女配该女配家中得罪人马上要集体下放,父母怕女儿跟着吃苦,千方百计给她求来一门好婚事,结果女配死活不愿,非要跟着心上人下乡当知青书中她又给钱又给票,...
永宁公世子君怀琅一朝重生,发现自己是一本小妈文学里的炮灰N号。男主薛晏,本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从小遭人排挤暗害。黑化后,他结党营私,扶持幼弟上位,做了大权独揽的摄政王。他还屠尽年轻的太后满门,强迫太后与他苟且,只因为太后幼时曾与他结仇。而太后还在这个过程中爱上了他,心甘情愿做他的玩物。整本书都是他们二人的香艳场面,气得君怀琅浑身颤抖。因为这个太后,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生妹妹。被屠尽满门的不是别人家,正是他家。重生之后,面对着不过六岁的幼妹,谦谦君子的君怀琅第一次下定了决心。他要替妹妹杀了那个禽兽。第一次遇见薛晏,他正受宫人欺凌,被几个小太监推来搡去。第二次遇见薛晏,他受人构陷,皇帝一声令下,将他当着群臣的面拖出去打得鲜血淋漓。第三次遇见薛晏,他重伤未愈,被几个兄弟戏耍,在正月被迫跳进冰冷刺骨的湖里寻一枚扇坠。君怀琅读多了圣贤书,始终下不去手,反而动了恻隐之心。只要掰正这小子,让他别和妹妹结仇,便放过他一命吧。他心想。可是他不知道,这个小子早就黑得不能再黑了。在他的努力下,薛晏没跟他妹妹结仇,倒是对他动了歪心思。直到若干年后,君怀琅被比他还高的薛晏压在宫墙上吻得天昏地暗,他才明白什么是养虎为患。—食用指南—防盗比例80,24小时每天晚上九点整更新,日更阴鸷黑化攻×翩翩君子受,受重生雷点都在文案上,第一章作话有排雷,引起不适及时点×,再被气到你负全责,雨我无瓜逻辑错误和写作问题欢迎指摘,没看过文就人身攻击作者和主角的,一律看不见。专栏有超有趣的预收!真的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