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失重的感觉就在顷刻之间。
我不确定强烈的耳鸣和晕眩感到底哪个先到,人就整个往外摔了出去,肩膀被张添一扣住一带,依然没有站稳,恶心想吐中就听见四周沙沙的声音急促作响,好像被扣在一个巨大的竹篾子里,而我就是其中等着被筛的倒霉黄豆。
“跑跑跑!主震还没到!”混乱中不知道是谁声嘶力竭大叫了一声,所有人立刻往外围狂奔疏散,我几乎是被提留着领子拽得飞起来,就听轰一声,脚下忽然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身上的背包滑落没有一点声息,钻井机在巨大的惯性下摔倒横飞出去数米,擦着我的后背油皮落地。骇然中地面又是一抖,断层的两面紧贴着滑动、弯曲,一下带出了无数细长的裂隙。
我一阵恶寒,背上火辣辣的痛,人已经被甩到另一角,落地的瞬间脚跟踩到了飞速蔓延过来的地裂,立刻大骂着翻滚出去,背上、手上噼里啪啦一阵作痛,被崩起的石子砂砾扫了个正着。
此时人根本是晕的,我一咬牙,忍痛再滚,就感到整个大地都在晃动,而且冲击力绝不是左右的摇晃,而是如波浪般不停狂暴拍打过来,地面上的所有东西都在抖,人体自带的方向感直接罢工,两条腿更是被震得发麻发软根本站不起来。索性我们原本就在邱家村遗址的边缘,亡命狂奔中已经扑向外边的空地。
脚刚踩实,地底猛地一翻,我们所有人同时被掀翻,一阵极度怪诞的啸叫嘶鸣从地底深处爆开。
也就是那一瞬,我的眼前花了一下,晕染浓重土黄色的视野蒙上一层斑驳到近乎妖异的鲜红。
我的第一反应是我瞎了,抬手去摸眼睛有没有流血,但强烈的晕眩感把我压了一下,手没抬起来,人哇一下吐了。这一下耳朵和脑壳才好受一些,我揉着眼睛想爬起来,才迟钝地感觉到空气中涌动的潮湿感,简直像是突然被泡在牛毛细雨中一样,马上意识到不是我的感官出现了问题,是眼前的一切确实被某种溢满的水汽笼罩了,而我眼前晃动的鲜红是水汽中折射的地光。
那应该是地下的涡流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部分水汽先一步被挤压扩散到了空气中,连带着大量的尘土弥散。虽然情况紧急不该乱想,我的脑子里还是浮现出一个家用高压锅,正突突突喷着热气,溅出滚烫的汤汁,时刻准备炸膛。
不想还好,一想又是一阵恶心头晕,此时几乎是连贯带爬往外翻,很争气翻到了一个面善的伙计旁边。只是眼下大家都相当狼狈,人在天灾伟力面前,个人力量基本是微不足道,保持重心基本靠贴地扮演毛毛虫。我们对视一下,没力气搀扶对方起来,都默契地自己努力往外继续拱。
凄凉中一扫视,一道毛茸茸的东西一闪而过,是小肥猫,在我连翻着七荤八素滚出去的时候,它已经脱手而出,落到了张添一的脑门上,被他哭笑不得扣住,结结实实变成了一滩猫毛帽。跟我的视线擦肩而过,小肥猫悲愤大叫,就要转移到我的脑门上来。
我好险吓出一身冷汗,一巴掌把猫摁回去,张添一已经熟练地重新提溜住我的衣领,带着我们一人一猫两个拖油瓶就往外狂退。
“不对啊!怎么还没爆!”我还有心思数地上的裂口子,扯着嗓子大喊,鸡皮疙瘩都爬满了手臂,“怎么回事,这贼老天倒是给个痛快啊!”
话没说完被没好气敲中脑门。
我哎呦一声抱头,奈何还被提着不能鼠窜,赶紧拍这位尊贵的亲哥:“停停停有问题,真的!你看!”
这时候我们一伙人已经陆续退出邱家村的原有范围,惊魂未定间,就看见密密麻麻的裂缝还在扩散,一路爬到我们脚边,被卡在一道无形的边界上,搞得人寒毛直竖。
四周的啸叫声犹在,我们虽然已经脱离了邱家村,但基本就跟站在一个炸开的油锅边上没有区别,更远处的山林中鸟雀昆虫全在逃命,一股一股黑色的虫烟就往天穹上飘。
这黑的红的土黄的,各种颜色混在一起,连带着天空和周围的空气都异常不真实。而邱家村所在的位置,在剧烈的震动和地啸中,很违反常理的,地表原本爆裂的开裂似乎在到达某种程度后就被什么迟滞住了,变成了某种不紧不慢的晃动。
那种妖异的晃动也是来自四面八方的,好像凌迟前始终没有落下的一刀,比起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暴力摧毁,矛盾地让人要吐血。
很快,地底深处咆哮的巨响也被某种沙沙沙的动静覆盖了,窸窸窣窣的,感觉有一万条虫子在下面爬,被高压挤动的水流啸叫声变成了类似老人喘息叹气的声音。
我人都要炸了,心说砂涌呢,地都裂了砂涌哪儿去了,不要拿我们寻开心啊。这样更吓人了好不好!
就听不知哪个伙计颤抖着喃喃说了一句:“蛇……蛇蜕……”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我的脑子猛地嗡了一下,浑身僵硬望去。就见地表上那些密密麻麻似乎无穷无尽的窟窿中,鼓起一团一团惨白的东西。
忽视上面连带的,黑色好像人的头发的部分,那些东西确实像是蛇蜕。
——就像我们猜想的那样,蛇蜕在最后的阶段会蜡化或腐败,变成某种极富张力和黏性的胶质。
我无法确定那些东西到底只是畸变的尸骸,还是拥有某种残留的意识,但四周变得死寂,连几分钟前疯狂亡命的虫鸣都消失了。寂静中,已经变得极度潮湿松散的地表没有彻底液化,被那些斑驳的蛇蜕填补住了。
胶质的蛇蜕在往上涌,或者,在往上逃。
我听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是地底深处的蛇蜕在不停蚓行蠕动,试图逃离到地表,但暴露在地表的空气后就开始凝结,呈现出一种让人极度不舒服的仿佛熬坏了的牛皮胶一般的色泽。
……它们在无意识地填充修补整个地底结构,途径每一条撕裂的缝隙,使得土壤重新变成松散的交结体。直到抵达地表后彻底失去行动力,给大地披上一层怪诞阴森的斑驳白色蛇皮。
而在那些不停被高压鼓起的蛇皮底下,震动还在继续,似乎邱家村的废墟正挣扎着要破土而出,获得蜕皮之后的新生。
我目瞪口呆,久久动弹不得。
心底有一个声音大叫:邱家村的“山洪”拖延了二十多年,始终没有爆发,不是刚巧等到了我们!是那些蛇蜕在不停地修补,一次一次把液化的大地复原,让那场砂涌永远被拖延到下一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好险,我有BGM无限作者绿花花完结番外文案外星文明降临地球,颁布审判游戏律令。第一,地球所有生命体暂停时间状态,选投部分玩家进入审判游戏(以人类优先)。第二,隐藏律令,请玩家自行探索。第三,全球副本通关总值达到设定值即视为全游戏通关,当前设定值∞。第四,若达到设定值前全部玩家在游戏中死亡,游戏自动结束,地球文明毁灭...
...
京圈太子爷薄烨脾性冷血,不近女色。殊不知,薄烨别墅豢养个姑娘。姑娘娇软如尤物,肌肤玉透骨,一颦一笑都惹得薄烨红眼。某次拍卖,薄烨高价拍下钻戒。三个月後出现在当红小花江阮手上。京圈顿时炸开锅了。媒体采访江小姐,请问薄总跟你是什麽关系江阮酒窝甜笑朋友而已。横店拍戏,被狗仔偷拍到落地窗接吻,直接热搜第一。又被扒,薄烨疑似也在横店记者沸腾江小姐,跟您接吻的是薄总吗江阮含笑淡定不知道哎,我的房间在隔壁。山里拍戏却突遭山震,眼看着身边人被碾压瞬间失去生命。江阮万念俱灰。失去意识之前,男人宛如天神般降临,江阮看到那张薄情寡淡的脸满是惊恐。耳边不断传来渴求阮阮,别睡好不好,求你。—曾经的薄烨我不信佛。後来的薄烨求佛佑吾妻,愿以十年寿命死後堕入阿鼻地狱永不入轮回路换之。...
1衆所周知越城附中的年级第一许亭松有着一张清隽干净的容貌堪称越附衆多少女的白月光,但为人过于冷淡不近人情当所有人都以为许神将永远保持冷漠直到毕业。但很快就有人在一处偏僻的楼梯转角撞见原来的高岭之花许神被一个转校生堵在墙角,他脸上泛着一丝可疑的红晕拉着转校生的衣角道不要收其他人的情书可不可以?衆人震惊jpg2程善和母亲一起搬家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就在当天出门时迷路了,又碰巧手机没电了本以为回不了家了,谁成想正好遇见了一个喂猫的高冷少年。後来,少年成为了她的新邻居以及同班同学。刚开始本以为他冷着张脸就像传闻中一样高冷不近人情,但没想到意外发现表面上的高岭之花其实一逗就会脸红害羞小剧场某个晚修,程善隔着个过道听邻桌的同学分享八卦突然手边碰到了一张小纸条上面赫然写着别和他讲话了程善微微侧身看去,写纸条的某人耳朵红得藏都藏不住了[声明]1sj1v1无原型2成年後在一起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甜文校园日常...
繁华的江龙市,每天都有妇女和儿童失踪,诡谲的云雾聚在城市上空。一张拼图被寄到警局,线索直指近日频发的失踪案。警方发现,这并不是普通的拼图,而是人类的皮肤,更是出自另外一起案件的凶手。是凶手?还是受害者?谁又是加害者?重案二组组长于景在混混堆里长大,平日里插科打诨,但遇到正事立马严肃,带着人手直奔现场,竟发现案子的线索与十五年前的旧案极为相似。这起案子和十五年前的重大儿童拐卖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为了更快侦破案件,市局调来了援手,听说是隔壁市局来的法医科长,号称能让死者说话的陆一刀。阴差阳错,两人在案发现场相遇,都以为对方是歹徒。几个回合下来,两人身上都挂了彩。即使误会解除,这梁子还是结下了。一张张神秘拼图的出现,竟拼成了诡秘的太阳图腾。虽然两人一见面就掐架,但面对突发的案情,他们默契地暂时和解,携手并肩,直面血海滔天,为无数亡魂伸冤。太阳意味着新生,也灼烧着一切,我愿以凡人之躯,挡千难万险,即使化为余烬,也无怨无悔。即使黑夜不着边际,只要信仰永不熄灭,我便是照亮前路的焰火。战力智力双爆表的重案组组长攻vs看起来弱不禁风其实一拳揍一个的法医受刑侦文,主攻,双强,1v1,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