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五日天色将晚,残阳如火之时,崔南山又敲门进来。他照例揉揉邬秋的头发,问他休息如何,一边打开食盒端出一碗面,坐在床边看他吃,顺便陪他说说话。邬秋趁机央告:“我觉着身上已经好了许多,郎君便让我出去走走吧,我只去看看我娘,也不会在外面贪玩。”
崔南山还不放心,又替他把了把脉,这才应允:“也好,如今你的烧也退了,出去透透气也是好事。只是天晚了夜里还是有风,要早些回来休息才是。”
邬秋高兴极了,他最近脸上也有了血色,不再像之前那样苍白,一笑起来脸颊更显红润。崔南山见他这样,自己也跟着笑了:“当日原该让你们母子住在一处的,只是家里空闲的这两间房实在不够宽敞,又来不及腾房,只得先这样凑合让你们住下了。难为你的孝心,等你母亲的病好全了,再给你们换间大些的屋子住着。”
他像是预料到邬秋会说什么,又忙补了一句:“可不许再道谢了,再说便是生分了。”
邬秋的脸更红了。
吃罢饭,崔南山带了碗碟先一步走了。邬秋却没急着出门,先将自己头发重新梳理好,显得人更精神,也免得惹杨姝担心,这才出了屋门。除了第一天来的时候,邬秋还没在医馆院中逛过,正担心找不到杨姝的屋子,结果刚一出房门,竟碰上雷铤正站在院里。
邬秋住的原是一间耳房。这间房在院子的东北角,屋前靠院墙的空地上留出一块地方没有铺设石砖,种了几株植物,看着不像寻常花草,也不像蔬果谷物,邬秋估摸着许是什么药材。雷铤站在旁边,地上有个水桶,应该是刚来浇过水。
雷铤回头看着他点点头:“秋哥儿。”
寻常在家,自然不必行什么大礼,不过邬秋习惯了,还是略俯首屈膝:“雷大哥安好。”
雷铤问他身上可好些了,邬秋回说已经好多了,所以崔南山准他出来走走,末了想起正好可以问问雷铤杨姝歇在何处,忙又开口问:“我正想着去看看我娘,但不知道她住在哪间房里?崔郎君给我指了个方向,我怕走不明白,误打误撞进了旁人的屋子,倒是失礼了。”
雷铤一笑:“这有何难,我带你过去便是了。”
医馆西厢小院原本是雷栎和雷檀两兄弟住着,还有一间空房堆了些杂物,杨姝和邬秋来之后,就将这间房收拾了出来。又想着雷檀雷栎虽然年纪不大,但毕竟是男子,邬秋又是个年轻哥儿,同住在一处倒彼此拘束。杨姝是长辈,与两个孩子住在一处也没什么不妥,因此让杨姝在这里住了。
雷铤领着邬秋过来,屋里点着灯,还听见说话之声。雷铤解释道:“大概是刘娘子才送了饭过来还没走,你进去便是了。”自己却在外面站住。邬秋道一声谢,急忙去叩门:“娘,我来瞧您了。”
开门的是个面相和善的妇人,约有四十来岁。邬秋认出这是雷家的下人刘娘子,先前来替他送过饭和药的。刘娘子一把拉住他:“你怎的来了,快进来,别着了凉,你娘正惦记着你呢。”
邬秋一面答应着进门,一面回头看了看。雷铤还站在后面,向他微微颔首,示意他快进去。
杨姝和邬秋见面,两人都忍不住落下泪来,连刘娘子也在旁边跟着拭泪。邬秋见她娘虽然消瘦,但精神尚好,病好了许多,一时喜不自胜。他来之前刘娘子刚服侍杨姝吃了饭,邬秋急忙倒了漱口水过来。杨姝拉着他问长问短,知道邬秋病已大好了,这才勉强放心。两人又说了好一会儿话,把这几日的情形讲个清楚。后来还是天色太晚,刘娘子说杨姝得早些休息,邬秋的病刚好,也该回去歇了,邬秋这才起身去了。刘娘子要给他点个灯笼,邬秋倒先笑了:“不必麻烦,今夜天晴,月光该很亮的。何况横竖又不远走,不过都在这院里罢了,我走走逛逛也就回去了。”
他说着迈出了房门,刘娘子跟着送出来。雷栎雷檀正在院子里乘凉,让邬秋有点意外的是雷铤竟也没走,在院中站着同两个弟弟说话。看见他出来,雷栎雷檀都围上来打招呼,邬秋便和他们寒暄几句。他自己也不敢在外面多逗留,怕受了风寒,回头又给雷铤他们添麻烦,说了几句话便告辞要回去。雷铤从后面过来:“天不早了,我与你一道去,免得天黑不便。”
雷铤说完,顺手端过了桌上的烛台。邬秋原想推辞说不用,又不愿拂了他的好意,便应了,两个人一起从西厢院中出来。
今夜的月的确清亮如水,银光泻地。雷铤一身月白色长袍,上有银丝绣祥云暗纹,被月光一照,长身玉立,竟似熠熠生辉。而他手中端着烛台,烛光只照亮了他的半边脸,从侧面看,愈发显得鼻若悬胆,潇洒俊秀。邬秋偷眼看他,心里感叹原来世上真有这样好人物,一表人才,还如此善良热心。如此一想,就更觉得自己不能白白在这里住着,也该尽力报答,于是对雷铤说:“现下我的病已经好了许多,只是我娘身体未愈,恐怕还需叨扰些时日。有什么家里能做到杂活,我自当全力相助。我什么都能做的。”
雷铤垂眸看他:“这断使不得,你是客,哪有让客人做工的道理。”
邬秋虽然多披了一件衣服,但现在毕竟是夏日,衣服轻薄,轻易就看得出他的消瘦身形。这或许是雷铤第一次如此认真去看他的脸,眉若翠羽,一双丹凤眼中秋波盈盈,目中却并无半点委屈神色,反倒是十分坚毅,薄唇紧紧抿了半晌方才叹了口气:“好歹让我做些什么,住着才心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毁了她的容颜,也让她看清了丈夫的本来面目。三年後,她以全新的姿态华丽回归,她发誓,三年前陆皓天带给她的伤害,她要加倍奉还只是,在她的复仇路上,总有一个男人横插一脚!苏锦然皱眉先生,你看到的都只是一个假象,我这张脸没一处是真。我不在乎。苏锦然先生,我很忙,没空陪你。你换一个女人撩。我不在乎。苏锦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苏锦然问你到底在乎什麽?我在乎你。...
...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女尊文,1对1,女宠男。尾韶作为一位东青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博士後导师,在自己办公室桌上看到一本叫做疑似闺蜜落下的女帝霸宠甜心小夫郎的小说,看着手中曾经被室友强烈安利的类似小说,陷入了沉思,带着好奇心随手打开看了看其中的内容,看到与自己同名的恶毒女配强娶豪夺反派季连予,利用他家族势力,从寒门子弟一跃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宠妾灭妻,恶意陷害反派家人,一家33人满门抄斩,反派逃走被卖到青楼,後因缘巧合被女主救下带走,并且合作扶持女主登上皇位後,整顿官场,恶毒女配因站错队被发配边疆,被反派派人弄死,死相惨烈,被砍了34刀,尸骨无存。尾韶合上书,站起来时头脑发晕倒在桌上穿书了。看着眼前眼角发红,害羞的歪头捏着尾韶手旁边的衣角的男子,尾韶愣住说了声抱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跑出了男主的视眼,此刻季连予看着尾韶的身影,突然楞住了,随和眼神里慢慢地充满了仇恨和恶毒,身子发抖红了眼无力地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还来的急。後来,季连予红着眼抱着尾韶的腰,领口微微敞开,透着白嫩的皮肤,喘着气委屈地说我不闹了,妻主不要生气。...
不是正经西幻,只是借用了一点设定的恋爱小甜文。姚因梦是个魅魔,在床上进食,不过,她是个挑剔的美食家,如果没有让她心动的男人,她宁愿忍受饥饿。前公司倒闭,前男友劈腿後,姚因梦短暂地对男人失去了兴趣,陷入饥饿状态。宅了一个月之後,她发现自己的钱要花完了,为避免身体被饿死,她找了一份工作,入职第一天,就被高大帅气的男上司吴渊吸引了注意力。吴渊的长相身材都很合她的胃口,为消除饥饿感,她打算冲进他办公室里,锁上门,速战速决。但吴渊并没有注意到姚因梦,而是对女同事左向晓展开了攻势,当天就向她求了婚。左向晓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既不想嫁人,也不想得罪上司,她悄悄找到同一天入职的姚因梦,向她求助。职场老油条骚扰年轻小姑娘,这让姚因梦很是失望,她站出来,阻挠两人单独相处。吴渊心生不满,对她冷言冷语,还给她派了许多活,让她不停加班,姚因梦憋了一肚子气。听说吴渊要单独带左向晓去外地出差,姚因梦断定他想要趁机实施性骚扰,她让左向晓给自己定了机票和酒店,她去代替左向晓和吴渊一起出差。出差当天,吴渊发现来到机场的不是左向晓,他怒气冲冲地质问姚因梦为什麽要阻挠他的婚姻大事,左向晓年轻丶漂亮丶身材好丶学历高丶性格温顺,是完美匹配他的妻子,是最适合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他要姚因梦回去,马上换左向晓来。姚因梦气得想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不过,即使骂他,也无法改变左向晓的处境,得让这个男人吃点儿苦头才是。被不喜欢的男人爱慕是一件麻烦的事,所以姚因梦从不轻易对男人施展魅术,但眼前的这个人实在让她太过生气,姚因梦看着吴渊的眼睛,轻轻笑了。吴渊是个效率至上的人,他对女人没什麽渴望,也讨厌情感的纠葛,他觉得自己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于是挑中了年轻漂亮的左向晓,这是他的事,他不明白姚因梦为什麽要掺和进来。看着姚因梦的眼睛,吴渊突然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气,这个完全不符合他择偶要求的女人,竟让他不可抑制地脸红心跳,呼吸也急促起来。吴渊不理解自己的感情,难道自己爱上她了?内容标签魔幻职场业界精英甜文轻松脑洞...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