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6章守卫军到来
池云月护着宋馀,微微探头朝外面看去,只见外面十几个蒙面大汉正朝这边围来。
池云月皱眉,他自认为僞装非常到位了,不知道这些人为什麽还能找到他。
就在迟疑的时候,就听外面传来了凶神恶煞的声音:“马车上的人给老子下来!”
宋馀有些惊慌,仰头看向池云月,却见池云月的神情微微放松。
他低头,小声对宋馀说道:“外面不知道是什麽人,就算是敌人,应该也没有认出我们,一会儿见机行事。”
宋馀点点头。
池云月捏了捏宋馀的手,安慰道:“别怕。”
两个人说两句话的功夫,大概十几秒的时间,外面的人就不耐烦了,暴躁地踢了踢马车:“快点下来,还让我们兄弟去请不成?”
池云月和宋馀对视一眼,齐齐走了出来。
在他们出来後,池云月和宋馀明显感觉到,这些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气氛也随之紧张起来。
“各位好汉,我只是一个赶车的,我身上没有银子啊!”
一阵凄厉的喊声忽然从旁边响起,池云月和宋馀扭头,就见其中一个蒙面人拎着马夫走了出来。
蒙面人出现的时候,马夫早早就停了车,躲在车後面去了。
池云月眼睛转了转,脸上满是焦急:“各位好汉,我父亲前两天来了信,信上说祖父的身体已经不大好了,如果再不赶回去,恐见不到祖父的最後一面啊。”
他拐了拐宋馀的胳膊:“弟弟,快把我们的钱拿出来。”
一边说着,一边向蒙面人哀求:“我们的钱都可以孝敬给各位好汉,还请各位好汉能高擡贵手,放我们回去见祖父他老人家最後一面。”
池云月说得十分恳切,蒙面人却无动于衷。
一直说话的蒙面人家见了宋馀手上的钱袋子,更是眼冒金光,直接将钱从宋馀的手中夺了过去:“老头子死不死的,关我们什麽事,我劝小兄弟你呀,从好处想想,家里少了一张吃饭的嘴不挺好嘛,也给你父母减轻负担了。”
这话说的池云月和宋馀都怒目而视,虽然池云月的话是胡诌的,但这蒙面人的话委实是丧心病狂。
蒙面大汉却没有关注他们,大手一挥:“兄弟们,把人带回去。”
蒙面人一步一步地朝池云月和宋馀两人走来。
池云月的表情已经沉了下来,经过刚才的试探,这些人和些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有很大可能是一夥的,就算不是一夥儿,只凭他们在京郊就敢兴风作浪,就足以治他们死罪。
池云月看向宋馀,只匆匆说了一句“一会儿躲开”,就转守为攻,拔出腰上的小刀朝着这些人攻了过去。
经过上一次战斗,宋馀也多了一些勇气,他的腰间也绑了一把匕首,他眼疾手快地胡乱挥舞着,闯出一个缺口後,就直接拉着车夫快速地跑到了马车後面躲着。
“谢谢,谢谢公子。”
车夫带着感激和害怕,紧紧跟在宋馀的身後。
宋馀转身让他噤声,探头朝前面看去。
池云月的速度很快,出手就是杀招,手中的匕首仿佛是阎罗王手中的笔,挥下去就是一条人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