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着沉默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的气氛也愈发压抑。红药对太宰治行为的恼火上又添了一重对他态度的恼火,太宰治对人情绪的体察细致入微,她不信他不知道她想听到什么。
道歉、保证,随便什么——总之不是好像怎么理解都无所谓的沉默。就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好与坏对这个家伙没有任何影响,即使做这种事被发现也不过是少一个可有可无的朋友。
不,这种态度,根本就不是对待朋友的态度。不会有谁对朋友采取窃听这种卑劣的手段,她对这个家伙,说不定只是一枚好用的棋子而已。
这种认知让她愈发恼火。红药承认她现在不怎么冷静,然而她也实在不需要冷静。她只是觉得可笑,对于太宰治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
当初不是这个人先向她求助的吗?
她只是回应了他而已,就像她回应刀剑的情感与期待那样尽一切努力回应了他——难道这也有什么错误?
“太宰君,”她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最后通牒,“你不打算跟我解释些什么吗?”
能解释什么呢?
一开始的确是好奇与防备。她选的地方太巧了,就算与异能特务科没什么关系,也很难不让人怀疑与这里的秘密实验有关。走私航道的问题他早就注意过,原本是打算解决Mimic后亲自走一趟的,后来就是想利用秘密实验的问题给森先生添点堵,而不管从哪个方面看,她出现得都太巧了。
后来……后来就是三岛由纪夫找上了阿婆。那之前他已经与三岛见过面了,那种实验的破坏力太大,三岛又显然打定主意除去神社的所有人,他出于担心才没有收回窃听器——不。太宰治细细剖析着自己的心理,这也许并不是纯粹的担心,大约是好奇心和——说得更直白些——窥探欲在作祟。
她身上的谜团无穷无尽,他自私地想走入这迷雾,做那个最接近她的人,而不是神社里一个可有可无的外人、一个注定被即将离开的她抛在脑后的人。甚至于采取了这种行动,而他也确实由这种行动获得了关于她的无数情报——所以他并不后悔。
太宰治对自己本性的恶劣一清二楚。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也只会做得更隐秘些。
“因为小姐身上的谜团太多了,即使是我也只能看个一知半解啊……”太宰治放任自己的嘴巴说着更激怒她的话,“身为Mafia,用这种手法也很正常吧,发现阿婆尸体的时候小姐不也是这样说的吗?归根到底啊,是小姐太容易对别人托付信任的原因,如果你一开始就不相信我的话,我也不会找到放它们的机会——”
“太宰治!”
太宰治没再说话,只是避开红药的视线低下了头。
他说的对,红药想。期待从对方那里得到回应的不止是他,还有她。她像对待刀剑那样努力经营这段友情,说到底也是想得到对方友情上的回应。现在看来,她从一开始就不该抱期待。
想到这里她忽然就没了生气的兴致,没再看太宰治,伸手拿起那个装着窃听器的饼干盒。
“我本来以为我们是朋友的。”她说,把饼干盒翻了过来。黑色的塑料方块噼里啪啦砸在两人间的地板上,有些摔裂了外壳,露出里面的线路。
太宰治随着声音往椅子里缩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红药,似乎想反驳什么,但动了动嘴唇。
红药看着他的动作,见他最终也还半个字都没吐出来,就把饼干盒扔回了桌子上。倒也不算失望,只是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她端起了桌子上的残酒,一把泼在那些窃听器上。
“算了。”
红药推开门走了出去,已经是夜晚了,漫天的星斗笼罩着神社,她烦躁地长舒了一口气,就看到今剑跑过来,安慰似的抱住了她。
她蹲下身回抱住今剑,同样安慰似的揉揉他灰色的长发:“我没关系。”
“主公大人要走了吗?”
其实本来也到了离开的时候了,只是今天红药受了伤,那种阻止伤口愈合的异能力太过奇怪,还是尽早到时之政府检查为好。于是红药点点头,问:“要我帮今剑把本体带回来吗?”
今剑抬起头来,对上红药的眼睛。他红色的眼睛里是比孩子更纯澈剔透的光:“但主公大人还是希望有人记住自己吧?我是为了主公大人才留下的。”如果他要回本体,就相当于太宰治和他的契约自动解开,太宰治也会受到神社结界与世界规则的影响忘掉红药。
虽然这个人有很多问题,但被遗忘的一方也会很痛苦。今剑还记得自己发现源义经与他身边的人都不知道“今剑”的存在时他有多迷茫,当然不会愿意让红药再经历一遍——哪怕他们很可能再也不见。
“主公大人放心地去吧。”他强忍着不舍挤出一个笑容,“我会一直乖乖的,所以……不要忘了我啊。”
“不会。”红药回视着他,“你是我唯一一振今剑。”
“……我出发了。”
少年的声音终究还是带上浅浅的哭腔:“一路顺风。”
不论拖延多久,分别的时刻总归要来。红药站起身,绕过这间房子,果然发现了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在树下说着什么。
虽然她跟太宰治说话的声音都不高,但房子不怎么隔音,红药猜她喊的那一声他们肯定是听见了的。然而两人都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坂口安吾礼貌地向她颔首致意,旋即就提出了告辞。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个人类贵族中的败类,一个兽族王族中的混球,一个被教坏的精灵,外加一个心里阴暗的森林魔狼。这些家伙组成了一只队伍,虽说武技稀疏会的魔法也是被人看不起的辅...
即将领证的未婚夫一朝劈腿,脚踏两条船,季秋裳一怒之下,转身嫁给了外婆给她安排的对象。闪婚对象只在领证当天见过一面,两人拿完证件就各奔东西。只是,她怎麽也没想到,那个闪婚对象,竟然就是她的顶头上司,傅时砚。季秋裳捂紧了马甲,兢兢业业,非必要不跟对象见面,直到公司来了个传说中的总裁夫人。这是,撞老公了?...
●占有欲超强年下野狗攻×温柔迟钝大美人受(年龄差7)●攻视角暗恋成真受视角先do后爱商务部的钟瑾宁是公司里出了名的木头美人。空有一副好相貌,性格木讷温吞,不善言辞,不懂拿优势去钻营人际关系。钟瑾宁知道但不在意,本以为自己会循规蹈矩过一生,直到工作功劳被那个只会说空话的上司冒顶。心烦意乱之下,他去酒吧借酒浇愁,意外地和一个小狼狗滚上了床。模糊的记忆有两段。一段是他拽着小狼狗的外套领口,晕乎乎恶狠狠地问成成年了吗?对方点了头。另一段是混乱摇晃的视角,小狼狗眸底情愫温柔,低下头,动作很轻地吻去他泛红眼角的泪。第二天醒来,钟瑾宁腰酸背痛,两腿打颤,望着垃圾桶里某物不堪入目的数量,眼前一黑又一黑。什么温柔,绝对是他的幻觉!钟瑾宁抓起衣服,趁着隔壁床位还没醒,悄悄遁走。出门的前一秒,踩到了一张身份证。证件照里的少年眉眼凌厉,桀骜不驯,一看就不好惹。姓名盛熠生日钟瑾宁差点晕过去。刚成年一个月?!出门半步,又想起这酒店不便宜,怕刚成年的小孩付不起价钱。他折回来,写下一张便利贴。抱歉这是我的联系方式,醒来后可以加我,我来付酒店钱。半小时后。钟瑾宁收到一条好友添加的邀请,内容毫不客气跑什么?这小孩怎么说话这么直接?钟瑾宁脸颊烧得火辣辣的,径直无视了那个问题,彬彬有礼问请问酒店的账单是多少?对面的回答简明扼要。不要酒店钱。要你负责。钟瑾宁漂亮的眉眼蕴着茫然,被咬破的唇角颤抖起来。妹妹听说露水情缘也要负责的啊?钟瑾宁稀里糊涂的,被迫谈起了恋爱。别家谈恋爱也要一日三餐都报备吗?别家谈恋爱也要每晚视频通话一小时吗?别家谈恋爱频率也这么高吗?钟瑾宁揉着自己的腰,苦不堪言,用加班的借口躲了又躲。传言公司的太子爷即将空降进他们部门当实习生,上司满脸红光踌躇满志,准备捞个往上提拔的机会。同事们嘻嘻哈哈地讨论着,钟瑾宁无心参与,抱着资料去往其他楼层,和出电梯的人撞了满怀。对不起道歉下意识说出口,钟瑾宁抬头却又愣住。他的小男友怎么在这儿?上司火速冲来笑得谄媚哎呀呀您到了,我本来想下楼接您不用。小男友高他大半个头,修长结实的手臂揽上他的肩膀,嗓音懒散随意,含着愉悦。不是要找一个人带我吗?就他了。阅读指南1v1双c双初恋he...
明月挂了,为了重塑真身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只能绑定辣鸡系统投身任务世界去采草了。系统男朋友朝三暮四还让你身败名裂怎么办?未婚夫沾花惹草还让你倾家荡产怎么...
文案段越泽x叶榆表面冷脸但偷偷脑补很多的(绿茶?)攻vs看着很正经温柔但偶尔(钓系?)的受最下面有预收文他怎麽可能不爱我的文案哦!1丶段越泽,男(直),20岁。为了赚钱还债,跟风写同志文学,结果对自己笔下的受动了不该有的感情。这合理吗。断更。必须断更。然而这操蛋的生活告诉他,没有钱,就没有尊严,甚至连命都没了。你以为死亡就是操蛋生活的结局吗?不。现实往往告诉你还有更操蛋的。段越泽连死了都不能解脱,被迫穿进自己的书里,继续这种穷苦日子。穿书丶黑户丶人生地不熟。好赌的爸,无知的妈,还有要跟剧情走的那个他。人生就是,生出来以後不断大落大落落落落落。他只是阻止老婆跟笔下的攻跑,有错吗?没有。那凭什麽每搞一次破坏,他就要遭一次报应!2丶某天,段越泽手臂环着叶榆醒来,在帐篷外冥思苦想究竟为什麽会发生这种情况。已知,我不会主动抱着什麽东西睡觉。求问,这匪夷所思的事实到底是怎麽发生的。解一我梦游了。解二我有第二种人格。解三他抓着我的手放上去的。梦游应该不太可能,现在的精神状态比以前好多了,就算有这种症状也是以前才会有的,既然自己没有梦游杀掉那群人,就说明自己没这个病。排除。第二种人格。不可能。生不起这种病。迅速排除。段越泽换了只手指啃。真相只有一个难道真是。好像也不太…有可…不太…好像也有可…不可能吧。不知道第几次分析以後,段越泽得出答案他喜欢我。3丶爱看直掰弯请进。爱看自我攻略请进。爱看忠犬攻请进。日更。每晚6点更新。求收藏预收文他怎麽可能不爱我—逸境集团老总的儿子被指性侵,陷入巨大的舆论风波。谩骂和攻击持续三天以後,暴风中心的梁凛先是上网回复网友脏话打错字了。再回复吃瓜忘记切小号的对家公司账号网友说你们家酒店很脏。住不惯。网友谁说了?零人在说。但很快,梁凛在互联网抛出的最後一句话让舆论再次发酵,走向不可控的局面。梁凛晒出结婚证,并配文我喜欢男的。只对他石更的起来。有没有gay来为我发声?梁凛在网上为自己冲锋陷阵松弛了很久,而家里人和助理却追在他後面擦屁股急得团团转。小助理这两天替梁总做ppt选男人结婚都快把键盘敲出火星子了。做好ppt给他预览时,见梁凛一脸挑剔。不是这个人矮了一厘米,就是那个人高了一厘米。甚至对着别人的指甲长度丶形状丶大小挑三拣四。助理冒汗,崩溃地问他您对结婚对象有什麽标准呢?梁凛掏出皱巴巴的旧照片,很嫌弃地指着照片上清俊的人脸,随口说就他吧。虽然也不怎麽样,但在这些不怎麽样的人中还算比较不错。助理比做完一堆方案以後,老板敲定第一版更崩溃的事情,是发现老板压根没管备选内容标签现代架空穿书正剧忠犬救赎段越泽叶榆季午芥其它黑切白年下一句话简介自己的老婆自己创造立意生命高于一切...
杨雪艳抱着头,后悔至极,虽然她和丈夫偶尔吵架,但结婚六年来,夫妻间的感情很好,二人从相识到相恋,从结婚到现在,一路走来已经8年了,人生能有几个8年?她深爱自己的丈夫,何况二人还有个六岁大的儿子俊俊,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失误而导致家庭破裂,让俊俊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决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