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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块用红绳系着的玉佩,温润的玉质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说要送给我媳妇。你先拿着,要是你觉得不行,也不用还给我,我此生只会为你一人动心。”
“给别人看到不好!”
江晚舟赶紧藏起那块玉佩,掌心被硌得生疼,心里却暖烘烘的。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平日里像座冰山,此刻眼神里的紧张和真诚。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打断。
“你不用现在答复我。”周清钰笑了笑,眉眼柔和了许多,“想好了再告诉我。但我得让你知道我的心思,不能让你被那些破流言委屈着。”
他抬手,像是想帮她擦眼泪,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只是说:“我送你回去。”
“你打断我说话做什么?我同意了。还是别给别人看见了,我自己回去。”
江晚舟把玉佩往他手里塞:“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周清钰没接,只是看着她:“放你那儿,我放心。”
江晚舟看着他眼里的认真,终究还是把玉佩攥紧了,揣进了兜里。
回到家,沈星潋正抱着明原在院里等她,见她回来,赶紧迎上来:“咋才回来?我都要去找你了。”
江晚舟没说话,手却一直攥着兜里的玉佩,指尖都在发烫。
“你脸咋这么红?”沈星潋跟进来,“跟谁出去了?”
“没谁。”江晚舟避开她的目光,要抱沈明原,“周清钰找我说点事。”
“他跟你说啥了?”沈星潋的眼睛亮了起来。
江晚舟把刚才在河边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沈星潋听完,拍着大腿笑:“我就说他对你有意思!还会主动了,真不错。”
江晚舟红着脸瞪她。
“我可没胡说。”沈星潋凑过来,压低声音,“晚舟,你说实话,你对他动心没?”
江晚舟低下头,看着锅里渐渐烧开的水,水汽氤氲了她的眼睛。
动心吗?好像是动了。
从他蹲在农具房给她做棒槌,从他挡在她身前怼刘翠花,从他刚才在月光下认真表白。
她的心,早就不像表面那么平静了。
“我不知道。”她小声说,“他是城里来的知青,感觉会很麻烦。”
“城里来的咋了?城里来的也得吃饭睡觉,也得找个知冷知热的人过日子。”沈星潋打断她,“你又哪里差了?所以现在压力更大了,好好复习考大学。周清钰肯定要考回去的。”
江晚舟没说话,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痒痒的。
第二天一早,江晚舟刚把院子扫干净,就看见李婶子领着张婶往这边走,两人脸上都堆着笑。
“江丫头,在家呢?”李婶子大着嗓门喊,“给你带好事来了!”
江晚舟深吸一口气,迎了上去。
张婶笑眯眯地拉着她的手:“江丫头,我就直说了。周清钰托我来问问你,愿不愿意跟他处对象?这孩子,昨天跟我说的时候,脸都红透了,一看就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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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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