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啊。”姚蝶玉被骗了过去,疑虑打消后不再做声了。
银刀引她到厨房,告知药材所放的位置,又帮忙生火,离开时特地说了一句:“我家公子身子落实,不必补虚的。”
“好,我知道了。”姚蝶玉没在意银刀的话,从一堆稀有昂贵的药材中,挑出黄连、当归、丹参。
这三种药材宜煎不宜熬。
熬药要用的时辰太长,少则一个时辰,慢则四六个时辰,而煎药只需用武火把药材煮沸,再用文火煮上一会儿,半个时辰就够了。
她还得回家喂蚕做午膳,不得闲在园林里呆上半日。
煎药的时候,姚蝶玉另加了些红枣和蜂蜜中和药材中自带的苦味涩味。
药煎得差不多了,她去桑园里找银刀。
银刀已经摘好了桑叶,她走上前道:“药已经煎好了,你可以端给晏大人服用了。”
晏鹤京的身体没什么病,但昨日犯相思病了,一大早起来就对着桑园念叨想喝什么以肉调合的药汤,银刀明白七八分,说得那么委婉,他哪里想喝以肉调合的药汤,心里头分明想喝姚蝶玉亲手煎熬的药汤,要是姚蝶玉能亲侍药汤那就更好了。
晏鹤京说得委婉,好在银刀脑子灵活,一下子就琢磨出了他的心思,见姚蝶玉煎了药后要离开,他捂住肚子装出痛苦之色,呻吟疼痛道:“还、还要劳烦姚娘子把药端到屋里去了,公子的寝房就是桑园的西侧,姚娘子从月光门这儿往上走个百步就到了,我腹痛……嘶,忍不住了,要去登东尽手。”
不等话说完,银刀猫着腰离开,他行一步快一步,好似走了几百里的山路,痛得没了力气,姚蝶玉看着眼前的人消失在月光门后,愁得嘴角都垂下来了。
晏鹤京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怎么不多请些姑娘小厮来服侍呢,使唤一个民妇忒没天理了。
她心里抱怨着,却也不敢耽搁,转回厨房把药舀起,脚下一步慢一步快,来到寝房。
晏鹤京寝房与枇杷园相邻。
寝房带有小院子,院子的东北角处建了个小犬的木屋,木屋前放着小犬吃饭喝水用的盆碗,盆内放有一根啃得一点肉都没有的骨头。
竟用官窑当小犬的食具,姚蝶玉大开眼界了一回,进院子前,东张西望了一番,确定里头没有小猫小犬的身影,才放下心,穿过月光门,到滴水檐下。
晏鹤京坐在椅子上看书,透过纱窗,看到一抹窈窕的灰影,猜得来人是谁,不禁好生欢喜,蹑手蹑脚放下书册,合衣躺回榻里。
外边的人不知在犹豫什么,晏鹤京等了许久,敲门声才沉沉传来。
“晏大人,您在里头吗?”姚蝶玉压着嗓子说话,生怕打扰了里头的男人。
“在。”晏鹤京屏住呼吸,“进来吧。”
声音落下好一会儿,门从外被推开。
姚蝶玉不情愿入内,两只脚似筋肉扭伤了一样,一步一步蹑足挑着走。
房内烧着炭火,什具不多,唯有一榻、一桌、一椅与一座屏风而已。
桌上书册成山,好在收拾得干净整洁,姚蝶玉把药放在旷处:“晏大人,药我放在桌上了,要趁热饮。”
“咳咳。”晏鹤京咳嗽着从榻里起身。
姚蝶玉透过屏风,看到里头的人影渐渐靠近,不由往后退了几步,她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脑袋一垂,几乎要低到了腔子里了。
“银刀呢?”晏鹤京停在距离姚蝶玉三步之外的地方,明知故问,“怎是你来送药?”
“他说肚子疼,要去净手。”姚蝶玉的鼻尖触到了熟悉的香味,莫名觉得紧张,一股脑儿往外冒汗,不着痕迹又往后退了一步。
但整个寝房里都散着那股香味,只有退到外头去,才会闻不到香味了。
姚蝶玉再怎么努力掩饰与紧张害怕,也逃不过晏鹤京的眼,她都快成一只赤兔了,脸红至颈,尤其是两只耳垂,因为紧张害怕红得能滴粉,晏鹤京见她这副模样,无声叹口气,很是烦躁烦恼。
他不明白姚蝶玉为何如此怕他,每次见了他,都和见了阎王似的,眼里全是防备,膝盖也和没骨头一样,随时要跪下来。
难道是那次送她进监狱,吓破了她的胆子?可也不对,在监狱里又没叫她受委屈的,她有什么好怕的?
晏鹤京想不明白,鹅行鸭步转到桌前:“药也是你煎的?”
“是。”在晏鹤京面前,姚蝶玉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晏鹤京举碗喝一口:“有些甜,里头加了什么?”
“加了红枣与蜂蜜。”姚蝶玉说,“当归与黄莲苦味太浓,不加些甜味之物难以下咽的。”
“倒是细心。”晏鹤京尽量放低声音与姚蝶玉说话,免她战战兢兢和只兔子似的。
得了夸奖,姚蝶玉额头上的汗冒得更多,心头上一回,下一回,跳个不住,脸上也是红一回,白一回,变化极快。
在晏鹤京的余光里,姚蝶玉此时的模样万分凄楚,他忽而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好千方百计,使金银哄骗这一手段:“朱妇案虽然还没结案,但证据确凿,你在这案件里功劳甚大,想要什么奖赏?”
“有奖赏?”听到有奖赏,姚蝶玉不再垂着脑袋。
“是。”晏鹤京心里头自由算计,继续拿好话稳住她,“有功劳之人,自有奖赏。”
晏鹤京想过了,姚蝶玉俗一些,无非就是要钱要田地,这些他不缺,他也乐意给,让她的生活之境有所好转,若不想要钱和田地,以她的性子应当是要请他替她的夫君伸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