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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忖到这儿,陆千年不再犹豫,脚掌猛地一踏,身形犹如闪电般掠出。
轰!
充斥着强悍力量的拳风,生生轰爆空气,旋即狠狠对着袭来的李落弟轰去。
“小畜生,咱家就不信,你一个小小的校尉,还真能杀死啸风不成,无非使了个障眼法罢了?”
面对陆千年的自欺欺人,李落弟淡淡一笑,五指紧握,一拳轰出。
砰!
两者相撞,竟是爆出金铁之声,而后陆千年的身形顿时倒飞而出,宛如断线的风筝,狼狈撞在墙上。
噗嗤!
一口鲜血喷射而出,神色瞬间萎靡。
“怎么可能?”
陆千年又惊又怒,这才短短几天的时间,这小杂碎怎么强了那么多?
“小子,安敢猖狂?”
吴文禄实在忍受不了李落弟在他们花厂头上拉屎,刚一站出,却见冷貂,媚羊,萌兔三女死死锁定着自己。
那股压迫感,令得他浑身紧绷,丝毫不敢乱动弹。
啪嗒!
只见李落弟面无表情,来到陆千年身前,脚掌踩在其脑袋上,“我说了,今日,没人能救得了你!”
咯吱咯吱!
陆千年的脑袋被李落弟死死踩在地下,强烈的屈辱感,令得他死死咬着牙齿,指疵裂。
铿锵!
李落弟的这般姿态,令得所有花厂番子面色屈辱,纷纷拔刀怒目而视。
而另一边的镇魔司成员,皆是不惧,同样严阵以待。
“萧枫,你们镇魔司这是要与我们花厂,不死不休是吗?”
这时,雨元忽的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滔天的怒火,咬牙切齿道。
“雨元,你们花厂管教不严,出了这种伤天害理的畜生,你却要东扯西扯!”
萧枫嗤笑一声,态度强硬道,“本千司要说是呢?”
雨元深深看了一眼萧枫,今日有后者在,他根本无力能把陆千年从镇魔司手中捞走。
尤其陆千年这蠢货还被人抓到把柄,更不占理。
“好,好,萧枫,今日你们镇魔司有种,此事不会完!”
雨元自知留下来意义也不大,对面镇魔司的实力,明显高他们花厂一头,尤其后者还抓有把柄。
再不走,留下被人看笑话吗?
“小子,你很好,但你可知得罪我花厂的人,一向死得很惨!”
雨元在经过李落弟身边时,声音森然,“别犯在咱家手里,否则定让你千刀万剐!”
李落弟毫不畏惧,好笑道,“花厂的人都喜欢嘴炮是吗?”
听言,雨元没有再言语,而是极为果断的,带着吴文禄一众番子,灰溜溜离开。
张谦蛋目睹着这一切,随即紧皱的眉头徐徐松开,嘴角挂着一抹莫名的笑容。
“牛胜,张成,把杨政顺带带走!”
听到这句话,张谦蛋嘴角笑容忽的一滞,他微眯着双眼,语气不善道,“小子,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杨政快步来到张谦蛋身边,慌张道,“张秘书,你要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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