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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吧之夜后的3o4寝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汗水、烟草和某种隐秘的腥臊混合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寝室还是那副破旧模样,墙皮剥落得露出斑驳的水泥,铁床吱吱作响,窗外是北方秋末的阴冷,风吹过田野,带来一阵阵煤灰味儿。
寝室里三张床,三个截然不同的人,却因为那天网吧的疯狂一夜,彼此的关系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东西拧得更紧,又像是被撕开了一道看不见的裂缝。
万君坐在自己床边,靠着墙,腿懒散地搭在床沿上,一手夹着根中华烟,烟头红光忽明忽暗,另一手随意抓了抓乱糟糟的头。
他吐了个烟圈,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开,嘴角咧出一抹得意的笑,露出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
“那天那娘们,叫得跟疯了一样,老子干得她腿都合不拢,三次啊,三次!”
他比划着三根手指,语气里满是炫耀,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在展示战利品。
他眯着眼,目光扫过李冉和宪国,带着点挑衅,又像是故意勾人反应。
他斜靠在床上,黑色卫衣皱得像块抹布,牛仔裤膝盖处磨得白,脚上踩着一双脏兮兮的白色板鞋,鞋底还沾着网吧地上的烟灰。
他抽了口烟,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呛得空气更浑浊,咧嘴笑:“
那小红,胸大得跟俩馒头似的,操,老子一手都抓不过来!
第一次她还装矜持,第二次就浪得不行,第三次直接骑上来自己动,哈哈!”
他笑得猥琐,嗓音沙哑,像个刚从窑子里出来的老嫖客,眼角的黄皮肤皱成一团,带着点烟熏的痕迹。
他瞥了眼李冉,见他低头玩手机,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忍不住又补了一句:
“小冉,你咋不说话?那天你不是也听硬了?哈哈!”
他故意拉长音,贱兮兮地挤眉弄眼,像个地痞流氓在街头调戏小媳妇。
李冉缩在自己床上,纤细的身子窝成一团,白皙的腿盘在被子里,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毛衣,袖口磨得有点毛边,下身是条浅蓝色睡裤,裤脚卷到小腿,露出白得晃眼的脚踝。
他低头摆弄手机,手指攥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指尖涂着透明美甲,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像藏不住的小秘密。
他的脸红得像涂了胭脂,长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蝴蝶翅膀,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地撞得胸口疼。
他脑子里全是那天包间里的画面——小红的尖叫、床板的吱吱声、万君的低吼,像电影回放,停不下来。
他有时想象自己是万君,瘦削却有力的身子压着小红,粗暴地撕开她的红色毛衣,霸道地掌控一切,爽得头皮麻;有时又觉得自己是小红,穿着那紧身毛衣和皮裙,被万君压在身下,衣服被扯烂,胸脯晃得像浪,释放所有压抑。
他抖了一下,手指攥紧手机,屏幕上的游戏页面一动不动,脑子里暗道:
“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太可怕了……”
可那股欲望像火苗,烧得他下身硬邦邦的,睡裤顶起一个小包,压都压不住。
他偷偷瞥了眼万君,见他还在吹牛,赶紧低下头,假装刷QQ空间,可手指抖得跟筛子似的,点错了好几次。
宪国坐在桌子边,2oo斤的壮躯挤得椅子吱吱作响,灰色羽绒服敞着,露出里面的黑色毛衣,像是头憋不住劲的大黑熊。
他假装附和,粗手拍着万君的肩:
“你小子真行,牛逼!”
可笑声干巴巴的,眼神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嘴角的笑僵得像硬邦邦的锅盔。
他心里暗骂:“操,老子就不信干不过你!”他瞥了眼万君扔在床上的手机,心里痒得像有爪子挠,趁万君起身去厕所,他偷偷翻开通讯录,粗糙的手指划过屏幕,找到小红的QQ号——“红红宝贝”,后面还加了个心形表情。
他眯着眼,记在心里,嘴角咧开,露出大白牙,可那笑里藏着刀,暗道:“老子也要试试,看谁更猛!”他把手机扔回去,假装没事人似的,粗手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瓶,咕咚咕咚灌了一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湿了毛衣前襟,像个急着灭火的糙汉。
寝室里灯光昏黄,灯泡嗡嗡作响,像要喘不过气。
窗外细雨淅淅沥沥,敲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万君抽完烟,随手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火星子溅出来,烫出一小块黑印。
他懒洋洋地靠着床头,继续吹嘘:“那娘们最后还求我再来一次,操,老子都射空了,她还夹着我不放,浪得跟窑姐似的!”他咧嘴笑,眼里闪着得意的光,像个刚从女人堆里爬出来的种马。
他瞥了眼李冉,见他还是不吱声,又贱兮兮地补了一句:
“小冉,你咋不说话?那天你不是还偷闻老子的手?那味儿咋样,香不香?”
他故意把手伸过去,在李冉鼻子前晃了晃,带着股淡淡的腥甜味儿,像那天包间里的余韵。
李冉猛地一缩,头差点撞到床头,白皙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连耳根都烧得跟火炭似的。他低声道:
“别闹了,万君……”
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颤颤悠悠地飘在空气里,羞涩里夹着点抗拒,像只被吓坏的小兔子。
他捂住鼻子,手指抖得跟风中的叶子,羞耻得想钻进被窝,可那股味儿像根刺,扎进鼻子里,勾得他心底痒痒的。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回忆像潮水涌上来——不是网吧那夜,而是更早的事,高中的舞蹈培训班,那个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像脓包破了,喷出一股腥臊的热流。
那是李冉高二那年,舞蹈培训班在县城一栋老楼里,教室地板是磨得亮的木板,墙上贴着黄的明星海报,空气里混着汗味和松香味。
他是班里唯一的男生,17ocm的身高,纤细白净,男身女相,像一株风吹就倒的柳枝。
民族舞跳得行云流水,腰肢软得能折成弧,老师常夸他天赋好,可同学们却不这么想。女生们私下嘀咕:“李冉这模样,咋不去跳女团舞啊?”
男生们更直接,街舞班那几个刺头总拿他开涮,课间围着他,阴阳怪气:
“小冉,扭个腰给我们瞧瞧呗,你这细皮嫩肉的,比我姐还俊!”
他低着头,红着脸,手指攥紧舞鞋的带子,心里憋屈得像吞了块石头,可嘴上不敢吱声,怕惹麻烦。
那天下午,培训班排练完,教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李冉留在后面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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