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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殷切切让萧濯脑子疼,以往冷冰冰的剑尊怎麽这麽婆婆妈妈了,“哪有什麽别人,你看看方圆百里还有别人人家吗?”
街道上冷清的都能跑马,什麽别人的眼光,不存在的。
云微一愣,“说什麽呢,街坊邻居都在呢。”
萧濯随着看看周围,稍远处就是一群围着看热闹的人,可惜他们都没有脸,五官糊成浆糊。
萧濯:“呵呵,呵呵。”
云微不知怎麽听他这样笑心里就拱火,这倒霉玩意儿。
趁老丈人还没气到中风,萧濯手脚麻利地揽住少年的腰,把套绳一扔,骑驴扬长而去。
身後的管家呼喊,“大花,大花,我的大花......”
急得尊卑都忘了,对着云微哭:“快快,老爷快去追,我的大花从来没有干过这麽重的活,娘嘞,两个人,还不得把它压坏了。”
萧濯在驴身上哈哈大笑,玄远那个锤子,进入身份还挺快?夕阳红老年男团C位担当,大龄风韵犹存天啓峰主爱驴成瘾?
之前还没注意到这老头,今天一个驴就让萧濯印象深刻。
他抚摸着身下的驴,眼神爱怜,“既然你是管家的心腹爱驴,那当然要......”
“骑得更快啦。”
云扶疏翻了个白眼,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他能干出什麽人事。
结果大花不知怎的,一撅屁股就把俩人摔下来了。
等萧濯要再上的时候,直接往地上一躺,四蹄朝天。
瘫了。
萧濯:从未见过驴有这种姿态,是不是在驴我?
云扶疏简直烦躁,跟这人在一块都没有好事,人家大花好好拉着车,非得把它当马用,能不生气吗?
“好了好了,走吧,它不愿意就算了。”
萧濯不服气:“还没有人能难倒我。”
云扶疏简直不可置信:“你一个大人跟驴计较什麽?”
“这驴就是在挑衅我,什麽叫计较?你的意思是说我小气喽?这明明是驴的问题,你为什麽说我?”
这一连环的问号把云扶疏都问懵了,他双目无神,这怎麽那麽像村口二妞跟他相公铁蛋吵架的模样?他就是那个被蹂躏到躺平的铁蛋?
这操蛋的人生。
云扶疏不想理会他,自己直直往前走。
然後就听到後面一声驴的嘶叫,他回头,就看见那驴跟吃了什麽灵丹妙药一样,der的打个滚的站起来,然後低头俯身,那样子比谁都积极,像是在说快.shang我,快.上我。
然後载着萧濯跑得贼拉快,到了家门口还谄媚蹭了蹭萧濯的手。
云扶疏从驴背上下来的时候深思恍惚。
他恍惚明白了一个道理,他这个夫君有毒,连畜牲都比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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