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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低悬在孤岛上空,银辉倾泻在金色沙滩上,拉长的阴影随着拍岸浪涛的节奏摇曳起舞。
这片未经凡人足迹玷污的海滩,细沙冰凉,伫立着三人。
张小鼎立于中央,年轻的身躯紧绷着力量,眼中闪烁着邪肆的饥渴,嘴角弯起的笑意既昭示着虔诚,又暗含掌控。
田灵儿,张小鼎的正妻,她那如火焰般炽烈的美丽在一袭红袍下光彩夺目,满足于小鼎迅疾的宠爱后,便退入阴影,她的笑声仍在回荡。
将舞台让给了张小鼎和陆雪琪——这位曾经的母亲,在此渎神仪式中已非母亲而是妾室的陆雪琪。
陆雪琪立于他面前,一袭银袍紧裹着玉雕般的身躯。
蝉翼轻纱在月华下流光溢彩,裙裾拖曳在沙中,宛如流淌的星河。
乌黑如墨的长发如丝般披散,随风轻扬,如天界面纱般拂过她的脸庞。
那双杏眸锐利而明亮,闪烁着抗拒与屈服交织的光芒,张小鼎——她的亲子兼情人。
天庭,月老宫中,两人塑像紧紧相连的那代表血脉的血红线已转化成了象征姻缘的正红色,月老只掌管姻缘,月老宫内本就不会出现什么代表血脉的血红线。
这奇异的羁绊,是天道多次算计下,在张小鼎的配合下,刻意制造的与母亲陆雪琪的越轨韵事,将那代表血脉的血红诡异地转化成了象征姻缘的正红,更在大道遮掩下将他们骗至天庭月老宫缔结婚约。
婚约之后便是洞房,在天道遮掩下,张小鼎将其带至荒岛祭坛准备征服他的母亲。
她樱唇饱满无瑕,微微开启,吐纳着轻柔的气息,那抹娇嫩的色泽无声地嘲弄着天道对她的恐惧与算计。
肌肤莹白胜玉,流转着超脱凡尘的光晕,高耸圆润的玉峰紧抵着薄纱,两点柔嫩在丝缎下悄然挺立,纤细腰肢被一柄刻有莲纹的玉带轻束。
修长玉腿亭亭而立,赤裸的玉足深陷沙中,一枚银质脚环发出细微的清响,其声宛如黑夜原始交响曲中一个不屈的音符。
体内澎湃的灵力,足以匹敌天庭玉帝的威能,汹涌激荡,那是能够挣脱天道束缚的伟力。
但在天道的算计,只能暂时隐于自秽,她敏锐的仙识因张小鼎那饱含实质般饥渴的目光而微微颤栗,这股渴望如实质般搅动着她的道韵本源。
张小鼎欺身逼近,笑容扩大,低沉戏谑的嗓音让她脊柱窜过一阵战栗:“娘,”他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您是人间最强之人,强者皆成您的败敌,您是青云门弟子的白月光,世间男人求你而不得,他们夜夜念你思你以你倾泻淫欲。”他粗糙的手指猛地插入她墨黑的发丝,带着刻意的力量向下按压她的臻首,“而我征服了你,现在,向我跪下。”
陆雪琪杏眸中闪烁不屈抗拒的火焰,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来自灵魂深处的、源于红色情线的无形牵引,以及他话语中蕴含的、粉碎她母亲威严的绝对命令,让她玉膝一软,深深陷入冰凉的沙中。
银白长裙如液态月光般在她身周铺散开。
他粗长的孽根被衣袍的束缚包裹,似将撑破弹出,那浓烈的气息直冲鼻腔,抵着她微启的樱唇,灼热与夜寒形成刺骨对比,熏得她头脑发昏。
“很好,娘。”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欲望,“这才乖。看着我。”
陆雪琪艰难地抬起眼帘,杏眼中水光潋滟,那冰封的锐利被一层屈辱、茫然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所覆盖。
她看到了他眼中熊熊燃烧的火焰,那是对她身体的占有,更是对她灵魂的掠夺。
这目光让她心尖发颤,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仿佛回到了初入青云的少女时代,只是眼前这个主宰她命运的人,竟是她的骨肉!
张小鼎的手顺着她的发丝滑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捏住了她小巧精致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樱唇微张。
他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衣袍。
那早已贲张怒挺的凶物猛地弹跳而出,粗壮虬结,青筋盘绕,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狰狞的顶端,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跳动的脉络,几乎要触碰到她娇嫩的唇瓣。
陆雪琪的心跳骤然停止,随即又疯狂擂动。
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本能地想别开头,但下巴被牢牢钳制,动弹不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巨物散发出的热量和力量,那象征着儿子的成长,也象征着对她这个母亲无情的僭越。
然而,更可怕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竟因为这近在咫尺的威胁而愈发强烈。
那根红色丝线疯狂脉动,传递着儿子汹涌的欲望,同时也点燃了她自己沉寂已久的本能。
“含住它,娘。”张小鼎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君王对臣子的敕令。他拇指用力,稍稍分开了她紧抿的唇瓣。
“呜…鼎…鼎儿…”陆雪琪试图用最后的理智呼唤儿子的名字,提醒他也提醒自己这层关系。然而声音细若蚊呐,带着破碎的颤抖。
“叫我什么?”张小鼎的腰腹向前一挺,那滚烫的顶端强硬地挤开了她柔嫩的唇瓣,顶在了她敏感的贝齿上。
一股浓郁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和鼻腔。
巨大的冲击让陆雪琪浑身剧震。
口腔被异物强行侵入的感觉,混合着那强烈的雄性气息,带来强烈的生理不适,却也点燃了更深的、违背伦常的悸动。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清规戒律、人伦纲常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眼前这根象征着儿子绝对权威和力量的凶物,以及身体深处那无法抑制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
红色丝线灼热滚烫,疯狂地传递着张小鼎的意志:服从!
取悦!
残存的母亲尊严让她下意识地用舌尖抗拒着那试图深入的口器。但这微弱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反而更像是一种生涩的撩拨。
“啧,不乖。”张小鼎低笑一声,带着惩罚的意味,猛地向前一送!
“呃——!”陆雪琪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粗壮的顶端瞬间突破了齿关的阻碍,强硬地塞满了她的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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