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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汝明从侧门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幕:
郎才郎貌的两人在众人的注视下亲吻,舞台两侧的大屏还在轮放着当事人的亲昵照片,如果不是他自己清楚现在在哪,真还以为误入了什么婚礼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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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轮甲板的停机坪上,一辆直升机平稳降落,随着飞机门开启,叶行舟小跑着迎上去,一脸恭敬:“爸,您不是说不来的吗?”
“哼!那是因为我一开始不知道小鱼在这!”
“小鱼?叶游鱼不是已经死了吗?”叶行舟觉得老爷子肯定是糊涂了,一个死人怎么可能还能来参加游轮旅行。
“…你!我懒得和你说话!”叶老爷子对于儿子的凉薄气不打一处来,用拐杖重重敲了一下地,忿忿道:“江镜衍在哪?”
“哦!江家那小子啊,他现在估计骑虎难下呢。”叶行舟得意道:“爸,您来得正好,我带您去看一场好戏。”
“什么意思?”
“爸,您就是太过大度,连江家如此突然地提出退婚都没有怪罪,您不知道多少人因为这事议论小风和我们叶家啊,今儿个我就让江镜衍和江家也同样承受一遍。”
叶老爷子眼神已经开始变化,他“哦?”了一声,问道:“你要怎么做?”
“嗐,爸我已经行动了!这个时候江镜衍估计连头都抬不起来了,更别说继续旅行了。爸您知道吗?江镜衍那小子偷偷养了个情人儿,估计被那情人迷惑住了,才向我们家提出退婚。”
叶行舟越说越气愤:“他辜负了我们家还有小风,结果却让我们家承受非议,这口气我可咽不下!”
“是吗…”叶老爷子微眯起眼睛,颇有种危险气息。
叶行舟迎着这眼神,高兴坏了,觉得自己这回做对了,忙继续添油加醋道:“他那个情人,就是他身边那个小秘书,好像叫江…江贝贝!这样的歪瓜裂枣也敢攀附江家,还让叶家蒙羞!我估计今天之后,江镜衍就会迁怒于他,把他甩了。哈哈,到时候我再出手,没了江镜衍这座靠山,他根本在这里生存不下去。”
相比于叶行舟的兴奋,叶老爷子就有些过于稳重了,只听他冷冷开口:
“啊…歪瓜裂枣…这么说,你已经见过这个江贝贝了?”
叶行舟蹙了蹙眉,这真要想,才发现他脑子里压根没有这个人完整的面貌,只有模糊的侧脸印象,他犹豫道:“…算是见过吧,看过照片。”
“那你没觉得他像谁吗?”
“像谁……?像狐狸精!”
“我去你个狐狸精!”叶老爷子一拐杖打在叶行舟身上:“叶行舟,你连你儿子都不认得了!江贝贝就是小鱼!”
叶行舟吃痛,火气也上来了:“爸!叶游鱼已经死了,死了!您可别乱胡说八道,那江贝贝要是叶游鱼,他干嘛不回家,不认您!”
他压根不相信叶游鱼还活着的事实。
“我看您是坐飞机太累了,需要休息,我还是带您去我的房间吧。”
叶老爷子差点被这个儿子气得撅过去,喘了好一会气才平复下来,他来这一趟是看小鱼的,不是和儿子吵架的。
他道:“不用,我一点也不累,你带我去江镜衍待的地方就行。”
叶行舟:“那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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