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滚烫的唇落下来吮住那一块被他蹭红的皮肉,温柔地舔舐仿佛是对方才粗暴擦拭的弥补。
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脖颈上,她脑子空白了一下,战战兢兢险些失声尖叫……陆怀川就要寻来了,段翎他怎么敢!
她死死咬住唇。锁骨处传来的酥麻令她浑身战栗,无力的挣扎更像欲拒还迎,若不是那只铁臂一直箍着她腰身,她几乎要软倒在地。
时间漫长到好像静止了。
段翎抬起头来,望向自己方才忙碌的成果。雪白锁骨处几点红痕鲜明如红豆,早遮盖住了原先的痕迹。他唇角微微勾了勾,似乎甚是满意。
林听靠在门上悲愤地望着他。
陆怀川若是发现了这些痕迹会如何,她不敢细思量。想到他那样好,她却……当真羞惭难当。
段翎就是想这样报复她吧。让这些痕迹被陆怀川察觉,让他们夫妻分崩离析,用以报复她当年的背弃。
“主子?”石青又敲了敲门。
“遮好了,被表哥瞧见就不好了。”
段翎嗓音清润,这一瞬仿佛变回了三年前那个舒朗磊落的少年郎。他十分好心地替她拢好衣领,又整理了发髻,像是真心在为她着想。
林听心有余悸,警惕地看着他。这样惺惺作态给谁看?若真是关心她,便不该强行对她做出那样的事。
“怎么?得了滋味舍不得走?”
段翎轻抚她面颊,贴到她耳畔轻啄。
林听羞恼不已,顾不得害怕抬手便要挠他。已经冒犯她了,还要这样羞辱她,他怎么这样恬不知耻?
段翎握住她纤纤玉指摩挲,偏头看她:“表嫂若是不在意表哥的看法,我更不在意……”
林听自知不是他的对手,挣脱他的手转身拉开门。
这一回段翎不曾拦着她,理了理衣摆面无表情地望着她夺门而出。
石青让到一旁看着林听掩面跑出门去,回头看自家主子:“林姑娘哭了?您……”
他想问“您把林姑娘如何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这不是他该过问的,问了估计也只会换来主子一记眼刀。
段翎瞥了他一眼。
石青赶忙低下头,转过话头道:“属下是想问您,那两位姑娘的尸身要如何处置?”
主子昨儿个给的药粉,他给林姑娘的两个妹妹吃下去了。那药粉好生奇怪,那两个姑娘昨夜一直好好的,睡得还挺香。直到今天早上手下的人才来告知,说那两个姑娘没了气息。
“放着。”段翎利落地回了两个字。
“放着?”石青讶然,又担心道:“这么热的天会不会……而且容易被陆怀川的人发现……”
那陆怀川挑唆的目的不是就达到了吗?虽然主子和林姑娘本来也不好,但不必要让陆怀川如意吧?
“就是给他看的。”段翎笑了一声。
“是。”石青应下,又道:“侯爷让您早些到前头去,要开席了。”
他向来捉摸不透自家主子的心思,也不打算深究。
*林听跑出叙兰院寻了个僻静处,将衣裳好生整理了一番,平复了一下心绪,直至自觉没有破绽了才走了出去。未曾走多远,便见陆怀川步履匆匆迎面而来。她心中发虚,不由停下脚步。
“林听,你去了何处?叫我好生担忧。”
陆怀川加快步伐上前拉住她手。即便焦急,他对林听也没有半句埋怨之言,语气依旧温和。
炎炎夏日,他身上汗透了,向来苍白的脸上热出了红晕。
林听不敢直视他,只转开目光道:“我想去找三妹四妹……”
这倒也不算撒谎。遇见段翎不在她的预料之内。
“不是和你说了,这些事我来就好。”陆怀川牵着她往回走:“下次别乱跑了。”
林听乖顺应他:“好。”
“你是不是哭过了?”陆怀川望着她神色关切,眼底暗芒涌动。
他早生了疑心。
段翎方才也不在前头。
林听失踪这么久,眼睛红红分明是哭过了。如若她不翎认哭过,这里头只怕有猫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