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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云寺大殿之中,一众妖人惊诧于鬼道人的死讯,相顾无言。
裘芷仙语带呜咽的就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他们听闻那乔瘦腾是被长眉真人遗留的炼魔至宝紫郢剑所斩,全都面有戚戚然之色。
智通方丈看着裘芷仙这小美女哭的梨花带雪的样子,不由的色心大起,出言安慰道“女施主不必悲伤,这里不少道友也和你一样身负大仇,如今我等聚义此处就是为了共同对付峨眉,定会让那些蛮横跋扈的峨眉贼子血债血还。”
倒是七手夜叉龙飞听裘芷仙没有称呼鬼道人为师父,就问起了师承。
裘芷仙抹了抹眼泪,期期艾艾道“妾身本是先老爷的侍妾鼎炉,后因妾身伺候的好,老爷就分外疼爱,还传了妾身法术飞剑,所以妾身虽是门下却非弟子。”
裘芷仙声音软糯,说到侍妾时,脸上带起娇羞红晕,神色扭捏中又显得分外可爱,让满堂妖人都看的馋涎欲滴。
一旁粉面佛俞德咳嗽一声,打断众人漪想,又问起裘芷仙此行来意。
裘芷仙道“之前老爷收到了师伯阴阳叟的传书,说要前来慈云寺助拳,虽然未能成行,妾身替他赴约也算是完成了老爷的遗愿,另外来此处也是寻师伯会知一下事情的始末。”
说罢拿出阴阳叟的信件递给智通方丈。
智通方丈看完之后先是感谢了一番鬼道人的高义,赞他一诺千金,义薄云天,然后又询问裘芷仙的法力剑术如何?可愿为鬼道人复仇出一份力。
裘芷仙马上又摆出一副泣念亡夫的架势“妾身入门才一年不到,虽然学了飞剑但并无杀伐之能,至于报仇,初学乍练的不敢奢望,全靠诸位前辈做主。”
她跪在地上行了一礼“若哪位能为先老爷报仇的,妾身虽身无长物,也愿尽力感激报答,就算是为奴为婢,结草衔环也是心甘情愿~”
她说话的腔调如同杜鹃啼血,哀鸣娇嗔尽显柔弱可怜,让人恨不能将其搂进怀里享用,顿时就有好几个歪瓜裂枣的妖人站出来劝裘芷仙节哀,拍胸脯保证要给峨眉个教训。
裘芷仙虽然说的谦逊,但大部分妖人们倒也不敢当真,毕竟按先前了一和尚和柳燕娘所言,这位‘夜观音’的魔法阴狠恐怖,声势浩大,显然已经是得了鬼道人的真传,倒也不可小觑。
当下也有几人吹捧起来,大赞裘芷仙重情重义,仙姿不凡,要她留下一起共商谋划。
裘芷仙哭哭啼啼的继续“妾身此番前来哪敢参与诸位前辈的大计,也只是为了见见世面,瞻仰高修手段,顺便结交些江湖同道的。”
智通方丈闻言自然及其欢迎,就留裘芷仙住在寺内,好日夜‘切磋’。
众人正说着时,从后门进来几个女子,却是那柳燕娘听说裘芷仙到了,赶紧跑出来相迎,和她一起来的还有百花女苏莲与杨花、桃花两女。
几个女人互相见礼通了姓名,柳燕娘就兴高采烈的拉着裘芷仙去后殿闺房里相聚。
有不少窥伺裘芷仙美色的妖人都鬼鬼祟祟跟在她们身后离开。
但也有几个不那么好色的留在殿中皱着眉头想继续商议鬼道人身死的影响,以及后续应对峨眉的策略,智通和龙飞、俞德作为主事者也只能先按捺住急切留下相陪。
……
柳燕娘和苏莲都是异派剑仙中有名的淫娃荡妇,水性杨花四处滥交。
杨花和桃花则是智通养在寺中的女奴,虽然不曾修炼,但因为颇精内媚之术,在那些妖人里也很是热门抢手。
如今再加上一个裘芷仙,这五个人全都是自甘堕落的女妖精,凑在一起算是如鱼得水,聊的热火朝天。
柳燕娘知道裘芷仙从鬼道人那里学过房中术,就很诚恳的求教。
裘芷仙倒也不藏私,把乔瘦滕传给她的那些伺候男人的技巧都讲了一遍,听的那四个女人都觉得大开眼界。
可惜说了半天却没有柳燕娘最想知道的采补男人的手段。
裘芷仙捂嘴笑道“姐姐却是想的差了,我本来也是个供人采补用的炉鼎,老爷又怎会传授我吸取男人精元的法门?那不是跟自己过不去么?呵呵呵呵~”
柳燕娘见她神色不似作伪,颇有点儿失望,又问道“那妹妹之前在那个山贼窝里做什么?若不是采补,和那些凡人又有什么交道好打的?”
裘芷仙红着脸低下头“叫姐姐见笑了,我也是机缘巧合和他们碰上的,我看那些男人都精壮的很,想来能让妹妹尽情享受一番,所以才在那里多逗留了几天。”
这话说的让几个女人都目瞪口呆,她们自认也算是风流淫荡,但也从没想过主动找人轮奸自己,都实在不明白这裘芷仙的瘾头究竟得有多大。
见她们不理解,裘芷仙就干脆改变话题,给她们普及了一些生理卫生的知识。
她从女性子宫和阴道的结构开始说起,然后是男人的勃起与内分泌,皮肤上神经末梢的分布,女性阴蒂高潮和阴道高潮区别,男性的射精和适应期贤者时间等等。
各种现代医学知识让四个听众都感觉茅塞顿开,感叹不亏是房中术大家的真传弟子。
裘芷仙摆摆手比划一番“你们看,若是那种满身肥肉,臭气熏天,还滴滴答答流汗的男人压在身上,弄得黏黏糊糊一片,气都喘不过来了,对方还嬉皮笑脸的问你舒服不舒服,厉害不厉害,这种情况是个女人都会恶心的吧。”
几人都笑起来,这寺里的男人大部分还真都是如此这样。
裘芷仙“倒是有那种小白脸,知情识趣,你稍微一皱眉对方就明白姿势不对,嗯上一声就知道要加快度,还能温言软语的恭维奉承,这样的倒是能让人心满意足。”
百花女苏莲闻言点点头道“可这般的男人怕是只有堂子里的面相公才能符合吧。”
她这也是经验之谈,其他女人都笑了起来。
裘芷仙道“所以遇到那种舒心的,自然能让女人快活,这却和男人那话儿的长短粗细没有关系,可那些男人却总以为动作越凶,捅得越深女人才越有感觉,这就是胡思乱想了。”
那桃花咬着嘴唇,听的有些脸红,但也颇有共鸣“这说的是,我被那些人按在床上的时候,折腾的越猛反而越难受,只能闭着眼想象身上趴的是个温柔公子,唯有如此才不觉得膈应。”
裘芷仙笑道“所以我其实也只是喜爱那种被人需要的感觉,让那些男人任意支配玩弄,然后随意践踏蹂躏得时候,就会觉得很安心,很舒服。”
杨花撇撇嘴道“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多,反正我只知道那些男人都喜欢听好听的,只要高低夸上几句,就是猪都能上树了。”
众女闻言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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