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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卖惨寻求你的可怜的意思,分开后我有很长时间都陷入了自我厌弃的困境,觉得自己很不是东西,我一直觉得我背叛了对你的感情。”
陆祺猛地抬头,飞快摇头,僵硬地说:“不是这样的……”
顾琅言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遏制内心的焦虑,自暴自弃地把头靠在陆祺的肩膀上,甚至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贴着他肩头的衣服,布料摩擦皮肤带给他满足的安全感,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喟叹。
陆祺知道他状态不对,想象不到他做了怎样的心理准备,才支撑着他从遥远的城市来到他的面前,仅仅只是为了一个解释。
可陆祺根本想不到要用怎样的言语才能抚平他的伤口。
陆祺垂在一侧的手臂动了动,试探性地落在他的后颈上拍了拍,然后顺势插进他的发丝间,用手指摩挲着他的发根,用自己的方式帮他减轻一些痛苦。
顾琅言身体僵硬了一瞬,紧接着是更加剧烈的颤抖。
这么多年来,陆祺不敢打扰,无法靠近,他觉得这份感情自己默默藏起来就好,总有一天会被消化的。
所以他根本不会做不切实际的幻想,期待顾琅言和自己一样,依旧保持着那份真挚的爱。
但现在这个人就在他的怀里。
陆祺的动作轻柔极了,对待他像对待一件珍宝,这让顾琅言的心脏瞬间被填满,忍不住贪恋这一刻。
“所以,你仅仅只是不想我误会你吗?”
顾琅言呼吸一滞,坦诚地说:“不只。”
陆祺安静地听他的呼吸声。
顾琅言继续说:“我大概能知道,你的想法和心情都和我一样,只是我们之间有太多没办法一次性说清楚的问题,所以……我来找你,只是想问你。”
“什么?”嗓子眼都跟着发紧,陆祺问,“你想问什么?”
“我还能再追你一次吗?”
腕表
陆祺被这句话震惊地张大了双眼,大脑像是死机了一样疯狂蹦出弹窗,他把一个个没用的弹窗关掉,可还是没能恢复理智。
“追求”这个词听起来很美好,但陆祺却觉得这个词出现在他们之间并不平等。
陆祺好不容易才理清思路,反复措辞之后,谨慎地说:“顾琅言……你不需要这样做的,追求这个词听着很美好,但也承载着很大的压力,我不想让这件事成为你的一个负担,我觉得我们之间不需要谁去追求谁,慢慢靠近、慢慢理解就好了,你不要心急……”
顾琅言深深望着他,没开口说一句话。
陆祺变得比他想象中更加成熟了,一时间,顾琅言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
陆祺坦然地和他对视,在看到他眼里的灼热后,抿了下嘴唇。
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感情,那就用行动来证明。
他微微低下头,把头靠在他的头上,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小兽,熬过最后一个寒冬,就能一起走向春暖花开。
“好,听你的。”
在顾琅言看不到的地方,陆祺欣慰地笑了一下。
无言中,所有的情绪都被消化,顾琅言心里那股焦躁不安褪去了几分。
他小心地碰了碰陆祺的的侧脸,和记忆中一样柔软光滑,“现在可以来聊聊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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