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晨雾还没散尽,星痕就被紫菱拽着胳膊往前跑。她嘴里嘟囔着:"快点快点,要是错过辰时的入阁大典,咱们就得在偏殿喝三天西北风——灵师协会那帮老学究最讲究时辰,比我娘当年掐着饭点催我回家还准时。"
穿过七座白玉拱桥时,星痕终于看清了星辰学院的全貌。整座学院悬浮在云海之上,三十六座琉璃塔像撒在棋盘上的棋子,每座塔顶都旋着不同颜色的灵气,远远看去像一锅咕嘟冒泡的七彩粥。最中央的主殿顶着个巨大的星盘,铜铸的星轨上,拇指大的流星正沿着凹槽缓缓移动。
"别盯着看了,小心掉水里。"紫菱突然推了他一把,吓得星痕慌忙收神。脚下的白玉桥竟像活物似的,桥面上浮现出细碎的星纹,每踩一步就发出风铃般的响声。
转过弯,前方突然涌出一群锦衣少年,腰间都挂着不同式样的灵器:有人别着刻满符文的折扇,有人揣着泛着雷光的玉简,最夸张的是个胖子,居然扛着把比人还高的鎏金算盘,珠子碰撞声叮当作响。
"瞧,那就是灵音阁来的残兵败将。"有个穿青衫的少年故意提高嗓门,"听说他们阁主断了三根弦,现在连个完整的曲子都弹不了,居然还有脸送弟子来学院?"
紫菱的手指骤然捏紧琴弦,星痕却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他盯着那少年腰间的令牌——刻着"器御阁"三个字,边角还镶着半圈齿轮。想起阁主临终前说的话:"星辰学院分七阁,器御阁善造灵器,灵音阁修音波术,还有丹鼎阁、符纹阁......"
"这位兄台对灵音阁很熟?"星痕笑眯眯地凑过去,"不知可曾听过《麦香引》?我娘在地球上烙饼时总哼这首歌,比你们器御阁的算盘珠子声好听多了。"
周围传来低低的笑声。青衫少年的脸涨成猪肝色,手按在折扇上就要发作,却被身后的灰衣老者拦住。老者胡子上挂着冰碴,一看就是丹鼎阁的人:"新生斗殴要关三天冰窟,许明轩,你想让你爹来学院捞人?"
许明轩恨恨地瞪了一眼,甩袖而去。灰衣老者转向星痕,语气缓和了些:"小家伙,灵音阁这届就你们俩弟子?"
紫菱点头:"回前辈的话,阁主她......"
"不必多言。"老者从袖中掏出两块玉牌,"这是你们的身份令牌,刻着各自的灵脉属性。星痕,你掌心的星纹...倒是与星辰阁的传承有些渊源。"
星痕低头看玉牌,正面刻着"灵音阁?星痕",背面是个若隐若现的星图。刚把玉牌挂在腰间,远处突然传来钟鸣,主殿上方的星盘猛地亮起,千万道星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入阁大典开始了!"紫菱拽着他就跑,"记住,等会儿要把灵气注入星盘,测出灵脉等级。别紧张,就当是给星石充个电......"
主殿内挤满了各阁弟子,中央的星盘足有十丈宽,表面浮着无数金色光点。当星痕把掌心按在星盘边缘时,那些光点突然像被磁石吸引,全部聚向他的指尖,在星盘上拼出个璀璨的六芒星图案。
"双灵脉?!"负责记录的白发老者手一抖,狼毫在竹简上划出歪斜的墨痕,"星辰灵脉与木灵脉共存?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三百年前的......"
话没说完,星盘突然剧烈震动,一道水桶粗的光柱直冲殿顶,在穹顶的星图上照出个清晰的缺口。整个学院都响起嗡鸣,琉璃塔上的灵气纷纷朝着主殿汇聚。
"安静!"高台上传来一声清喝。一位身着星辰长袍的老者负手而立,他的袖口无风自动,竟有细碎的流星在布料下游走,"此子身负星石,乃星辰阁千年一遇的命定之人。从今日起,星痕归入星辰阁,由本座亲自教导。"
紫菱在旁边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道:"那是学院院长聂辰,传说他当年用星轨术劈开过混沌海,连血影教教主都忌惮三分......"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喧哗。一个黑袍人被守卫拖进来,胸前的血色骷髅印记格外刺眼——正是血影教的标志。他的脖子上缠着冰棱,却仍疯狂地大笑:"星辰学院?就算你们测出星石的秘密又如何?我们的人早就......"
"啪"的一声,冰棱突然收紧,截断了他的话。聂辰院长皱眉挥手:"拖下去审问,另外加强各阁警戒。"他转向星痕,
;目光中多了几分凝重,"看来血影教的渗透比我们想象中更深。星痕,你可愿加入学院的'守星者'组织?"
星痕刚要开口,殿外又传来骚动。这次进来的是个妙龄少女,头戴嵌满宝石的金冠,裙摆上绣着展翅的凤凰。她身后跟着四个抬着水晶箱的侍从,每走一步,箱中就传出悦耳的琴音。
"灵雀阁阁主之女,司徒雪。"紫菱低声解释,"听说她从小修炼凤凰灵术,去年在灵师大会上一曲《焚天》烧了半座山。"
司徒雪扫了星痕一眼,嘴角勾起冷笑:"听说灵音阁收了个从凡人世界来的野小子,竟能让星盘异动?莫不是偷了什么邪门法宝?"
她抬手一挥,水晶箱中飞出七把玉琴,悬浮在半空组成琴阵。星痕突然觉得胸口发闷,星石在怀中轻轻发烫——这是遇到敌意的预警。
"司徒小姐这是要当众考核新生?"聂辰院长淡淡开口,"也罢,就当是给星痕的入学试炼。"
司徒雪指尖在琴弦上一挑,七道赤红火刃呼啸而来。星痕本能地施展风行术,却发现周围的灵气被琴阵扭曲,速度比平时慢了一半。火刃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在地上烧出焦黑的痕迹。
"用星轨术!"紫菱在台下急得直跺脚,"第三式的星图,像咱们在灵音阁废墟看到的那样!"
星痕闭眼回想,脑海中浮现出昨夜刻进灵海的星图。当他再次睁眼时,指尖已泛起点点星光,在身前画出个旋转的星环。火刃撞上星环的瞬间,竟像泥牛入海般消失不见。
司徒雪眼中闪过惊讶,玉琴突然全部亮起红光,琴阵中央浮现出凤凰虚影。星痕只觉得扑面而来的热浪几乎要烤化皮肤,星石的蓝光却越来越亮,在他掌心凝成个迷你星盘。
"星界?逆!"星痕脱口而出,迷你星盘飞速旋转,竟将凤凰虚影的攻击方向逆转。火凤凰发出哀鸣,调头飞向司徒雪自己。
"够了!"聂辰院长抬手一拂,漫天火光瞬间熄灭。司徒雪脸色苍白地后退半步,眼中闪过不甘:"你...你居然能逆转灵术?"
星痕擦了擦额角的汗,突然想起在地球上帮父亲修犁时的情景——那时他总觉得木头比灵器听话,现在却发现,原来灵术和农活一样,都得顺着劲儿来,不能硬扛。
入阁大典结束后,聂辰院长单独留下星痕。老人的书房里摆满了星图玉简,墙角的沙漏里流着银色的沙子,每一粒都像缩小的流星。
"五百年前,星石第一次现世时,曾分裂出七块碎片。"聂辰指尖划过墙上的星图,"如今血影教四处搜集碎片,妄图拼合完整的星界图谱,打开混沌海的封印。你手中的主石,正是当年创阁祖师拼死守护的核心。"
星痕想起鬼面人斧头里的村民魂魄,想起灵音阁废墟上的断弦,突然觉得手里的星石重了几分:"院长,那星辰学院的七阁......"
"正是对应七块碎片的守护组织。"聂辰点头,"灵音阁守'共鸣弦',器御阁守'锻造纹',而星辰阁,守的是最核心的'星轨中枢'。可惜百年前的内乱,让碎片散落各地,如今血影教已集齐三块......"
他突然从袖中掏出个锦盒,里面躺着半块刻满星纹的玉片:"这是从鬼面人身上搜到的,应该是'星轨碎片'的残页。你体内的星石能激活它,或许能从中找到其他碎片的下落。"
星痕刚触碰到玉片,脑海中突然闪过无数画面:燃烧的村庄、坠落的流星、还有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站在混沌海前,手中握着六块发光的碎片......
"咳咳。"聂辰突然咳嗽两声,打断了他的幻想,"时候不早了,明日开始你的第一节星轨课。记住,在学院里别轻易显露星石的全部力量——人心比灵器复杂,比灵术难防。"
走出书房时,月亮已经爬上琉璃塔。星痕摸着腰间的玉牌,听着远处传来的琴音,突然想起父亲临别时塞给他的布袋——里面装着晒干的麦饼,还有张字条:"别老想着打架,饿了就吃。"
他抬头望着漫天繁星,突然觉得那些星星不再是古籍上的图案,而是无数双注视着他的眼睛。有青木村的晨雾,有灵音阁的断弦,还有母亲烙饼时腾起的热气。原来所谓的星辰大海,从来都不是遥不可及的
;远方,而是藏在每一个平凡的瞬间里,等着他用掌心的星石,去点亮,去守护。
紫菱远远地朝他挥手,发间别着朵从地球上带来的蒲公英——那是村民们临走前塞给她的。星痕突然笑了,加快脚步跑过去。不管前方是琉璃塔还是混沌海,只要手里攥着麦饼,怀里揣着星石,就没什么好怕的。毕竟,他可是连鬼面人的斧头和司徒雪的火凤凰都扛下来的人,还会怕什么学院里的弯弯绕绕?
而在学院最深处的星轨殿,聂辰院长望着墙上逐渐完整的星图,目光落在星痕的星位上。那里原本黯淡的星辰,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亮起,周围环绕着无数细小的光点——那是来自凡人世界的微光,虽弱,却坚定。
"创阁祖师啊,您当年留下的预言,终于要应验了。"老人轻声叹息,袖中半块玉片突然发出共鸣,在地面投出一行小字:"星石归位之日,双界之门将启。"
夜风掠过琉璃塔,带起细碎的铃声。星痕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不仅是学院里的明争暗斗,更是两个世界命运的交叠。但此刻他只知道,明天的星轨课,可不能迟到——毕竟,他还想把父亲的麦饼分给紫菱尝尝,顺便问问司徒雪,她的火凤凰,能不能帮他烤烤饼呢。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