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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是故意的,只能算是个意外。”蒋灵意一想到把蓝津带到魔法学院的过程就想抹一把辛酸泪,谁能比他难?
“得了便宜还卖乖!”夏不愁愤愤不平,看着蒋灵意和蓝津的眼神几乎能喷出火来。他做了几个深呼吸,忽然又得意起来,转身拍拍自己的马车,竟然发出了铿锵地声音。他极力作出伤心的表情却眉角眼梢都是得意:“看看这马车,都被毁成什么样了,这可是精钢铸的,心疼死我了,又得让我爹请胡铁力大师修了。”
蓝津将目光转向夏不愁的马车,确实,车顶有两道巨大的爪印,深达一寸,甚至还将精钢所铸的车顶抓得变了形,不由吃了一惊,这是什么东西造成的,威力这么大?
夏不愁装模作样地叹气:“那只电隼可真厉害,幸好有这精钢马车保护,我才能逃过一劫。”他意有所指地看向蒋灵意的马车,“若是只用普通的马车,恐怕现在连小命都没了。”声调一感三叹,似乎真的很唏嘘。
也真的很假。
蓝津很想笑,原来是被电隼抓的。
蒋灵意才不会笑,他是高贵的魔法师,时刻要保持魔法师风度,要沉稳要大气要庄重。妈的,忍住好难,怎么从来不知道夏不愁这么搞笑?
叶闻京等也没笑,他们同样是高贵的魔法师,才不会因别人的愚蠢而发笑,尽管非常好笑,但他们要极力忍住。
蓝川也没笑,愚蠢的人。
蓝溪也没笑,只好奇地看着那位夏不愁演戏,唱得真好听啊。
只有小蓝清听到电隼两个字,欢快地在蓝川怀里蹦跶起来:“电隼翅膀,好吃,好吃。”
所有人:“……”
妈呀,忍不住了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奶唧唧地小蓝清:我说错了吗?为什么都看着我?
“咳。”丁月月优雅地轻捂嘴角,又优雅地放下。她是高贵的魔法师,才不是笑了。
“哈、咳咳。”叶闻京想要大笑,又极力忍住,呛咳不已。
“咳咳。”郎东恩斯文地轻咳两声,又是高贵的魔法师。
“咳。”蒙天鹤低低地闷咳一声,微微低头。
许白以手捂嘴,轻咳两声,垂下眼睛。李珏和娄永如咳的声音略大,连忙扭过头去。赵襄和贺喜乐两人抽抽嘴角,勉强维持着魔法师的风度重新进了车厢,然后捂嘴无声闷笑。姜德超忍得脸都微微抽动,倒是将轻咳咽进了肚子里。
要说忍功最厉害的,还是导师蒋灵意,八风不动,沉稳如山,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只有蓝津能看到他的手在背后不断快速合拢再张开,仿佛用手代替自己哈哈笑。
看来我要学习的还有很多啊。蓝津若有所思。
夏不愁又不是真傻,见到众人的反应,哪里不明白他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可是有什么不对他却不知道。这种无知的感觉让他十分抓狂,无力狂怒了好一会儿才朝着小蓝清狠狠瞪去,却先对上了蓝川的眼。
看起来非常平淡的一眼,夏不愁却觉得自己仿佛被扔进了冰窖,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寒冰刺骨。不仅仅是身体的寒冷,还有深深的恐惧,仿佛他独自一人面对洪荒巨兽,也仿佛他是一只刚刚出壳的小鸡,面对着一只电隼。
不可敌,随时都会被淹没的恐惧。
怎么会?夏不愁使劲甩头,再看蓝川,只是个普通孩子,哼,刚才一定是错觉,我才不会觉得一个孩子害怕。
夏不愁这样想着,腿不知不觉已经在打颤,原本想要说的话早不知忘在了哪里,手抖了好一会儿,色厉内荏地扔下一句:“我们走。”勉强钻进车厢,喝令他的队伍前进。
看到夏不愁的队伍走远,蓝津觉得莫名其妙:“他怎么突然抖成那样?”顺着刚刚夏不愁的目光望去,看到阿弟的额头正顶着小阿弟的额头对着玩,两人都笑得非常开心。
“我知道了,这个人有病。”蓝津恍然大悟,“我曾经见过,有的人上一刻还好好的,下一刻就浑身颤抖,甚至还会口吐白沫。”
所有人:“……”
“哈哈哈哈。”所有人都大声笑起来。叶闻京和重新从车厢里钻出来的赵襄贺喜乐笑得最大声,前仰后合,几乎直不起腰。
丁月月捂住嘴优雅地笑:“蓝津,你一定会大有出息的。”就凭他今天气死人不偿命的劲。
蓝津摸摸鼻子,知道自己猜错了,自嘲:“能博你们一笑也值了。”
“咳咳,都别笑了。”蒋灵意强着笑意开口,“咱们也出发。”
“是。”所有人忍笑,钻进车厢,继续前进。
蓝津也随着蒋灵意钻进车厢,低声问:“你跟夏不愁有仇?”
“没有,我们以前还是同学。”蒋灵意一脸淡然,轻抚衣服上不存在的褶皱,“只不过每次考核都比他强一点点而已。”
蓝津:“……”没想到导师也会装逼,而且十分到位。
“所以他这是万年老二对万年老一的怨念?”蓝津明白了,怪不得那个夏不愁总想压导师一头。
“咳。”蒋灵意轻咳一声,“说得不要那么直白,虽然确实是那样。”
“知道,我们是高贵的魔法师,要有魔法师的风度和涵养。”蓝津非常上道。
“嗯。”蒋灵意满意地点头,“夏不愁是木系中级魔法师,同样担任一个中级班的导师。他的父亲夏奇申是金木双系高级魔法师,也是学院的副院长。”
“哦。”蓝津恍然,怪不得导师一开始并不想和夏不愁对上。
“你不用担心,夏副院长一向公平公正,并不会偏袒自己的儿子。”蒋灵意继续说,“夏不愁本人也不坏,就是、就是……”蒋灵意一时想不起用什么符合魔法师高贵的词来形容夏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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