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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卡拉,你怎麽不头朝下了?」
狐矢七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
无数的问题像沸水里的气泡,疯狂翻腾,她都不知道该问哪个了……
喀拉蚩嘴角一僵,「还是叫我喀拉蚩吧,我不想跟着你们人类的规则改名。」
这名字都叫了五十多年了,他实在不想换,为什麽每次进化都要换名字,真烦。
狐矢七盯着喀拉蚩宽阔的肩膀,又往下看了眼……腹肌,紧致又充满力量感,细腰劲窄——比某条人鱼捏的还窄!
『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
下一个若想超越,只能是蜜蜂或者蚂蚁了。
「哦对,你刚刚说的倒吊……」
喀拉蚩歪了歪头,不以为意,「我不是说了吗,之前那个形象是模拟的,头发是我的根,我不喜欢根朝上,所以吊着。」
那一瞬间,狐矢七脑子里只剩下【根茎叶花果实种子……】,只是很快,她想起正事,表情一肃,眉头紧紧皱起来。
「对了你强行切断契约,没事吧?」
理论上应该没事,还在玩沙子呢。
狐矢七又看看周围,她刚睡醒没反应过来,也是因为那些臭味和喀拉蚩的断肢都不见了。
喀拉蚩眨眨眼,「这个说来话长……」
「请长话短说。」狐矢七截断他。
喀拉蚩嘴角一抽。
「没事——才怪。其实本来有事,但是因为一些巧合,现在已经没事了。」
於是狐矢七听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
前半段的大意是:
喀拉蚩它喝醉了酒,又被人疯狂地rua了花(……),情绪过於激动,想起过往种种,痛苦憋屈但又——这里,他没说「但又」什麽,只连着说了两遍「谁让你捏我花?我只是让你看看!」——总之,他很愤怒,只想与周家一刀两断,想把自己这条破命赶紧送走,下辈子再做一朵纯洁好花(?)。
「这……这也怪不了我啊!」
狐矢七大声喊冤,她做过攻略!
为了和喀拉蚩好好相处,她查了无数资料,「小香郁也是喜欢贴贴的!郁金藤也喜欢蹭蹭!大家都会摸花啊!人家别的小香郁,还会主动用花骨朵,蹭主人手心呢!」
呵呵呵,别的小香郁?喀拉蚩无声冷笑,猩红的双眸眯起来。
「你人类给婴儿洗澡可以乱摸,等你长到二三十岁,还能给人那样乱摸吗?」
「是你非要给我看的,我又不知道,我八科才考100分,网课才看到二年级,还没学到植物生理那一章……」
狐矢七对这个无理取闹的世界绝望了。
这个破世界,魔幻中混着伪科学,弱肉强食又带了点假法治……现在连雌雄同株的漂亮姐姐,也被她非礼成了男人……
狐矢七盯着自己的手。
这手,要不然,还是剁了吧。
「……你别激动,想那麽多干什麽,我又没说你什麽……咳。」
喀拉蚩眸子乱瞥,目光最终盯在远方的地面上,仿佛对旁边的断壁残垣产生了莫大的兴趣,最终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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