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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沈溪无语的是,凡财宝所过之处,都留下一条黑黑黄黄的脏印子。
好了,现在她家不仅有一个脏小孩,连屋子都脏了
她手有点痒了,需要能“啪啪”作响的肥屁股止止痒。
可陈川之前就说过,孩子在玩时,只要不危及安全,就别随便打断她,让她玩。
哪怕玩完再揍。
沈溪深呼吸,捏了捏拳头,忍了。
不打断她,是吧?很好,反正地板是陈川拖,她就不管了。
沈溪往沙上一躺,背对财宝,眼不见为净。
然后财宝就各种在地上拱啊扭着滚啊的,嘴里还念念有词,玩飞机玩的不亦乐乎,短短十几分钟,客厅已经被她这个小推土机给弄的乱七八糟。
沈溪的余光看到,眼睛直抽抽。
财宝没回来前,陈川把家收拾的窗明几净,一尘不染,财宝回来十分钟,就把爸爸的辛勤劳作毁于一旦。
唉,你说小小个人儿,哪里来这么大的破坏力?
她正在心里吐槽呢,谁想到财宝正趴在凳子上摆弄她的飞机,下一秒,整个人软软地趴倒在凳子上,直接断电。
沈溪悄悄走过去,看到小家伙睡得很熟,那手里还扯着飞机翅膀呢,倒是握得紧,舍不得松开。
她把女儿抱起来,放到沙上。
财宝睡得很熟,随便摆弄,都不会醒。
再看看她那一身埋汰的,哪怕是没有洁癖的沈溪,都有点看不下去。
她去洗手间接了一盆热水出来,给女儿擦一下脸蛋和手。
然后——
一盆又一盆,一盆又一盆,小孩还是很脏……
特么的!她把乌漆抹黑的帕子往盆里一扔,不擦了!都换多少盆水了?擦不干净,根本就擦不干净,这孩子不能要了!
还给陈川吧。
沈溪扯过毯子给女儿盖好,她拿着手机准备点外卖。
也不知道陈川什么时候回来,不等了,她有点饿了。
唔,听邓文君她们说,学校南门新开了一家麻辣拌,味道很好,她今天刚好可以尝一尝,把陈川那份也给点了,他要回来晚了,就微波加热一下,一样吃。
外卖点好,再看看财宝,睡得极熟,小脸蛋虽然脏,但怎么看,老母亲还是觉得,怪可爱的。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胖脸蛋,小声嘀咕:“你爸怎么还不回来?”
说好的跟孟主任聊一会,这都多久了?他不回来洗孩子,她怎么弄?
这么脏的财宝,她可洗不干净,看那头硬的跟结了一层壳似的。
沈溪伸手捏了捏,硬硬的,像以前男人爱在头上喷的胶一样。
“你说说,你到底干什么了呢?看看这头,要是洗不出来,就让你爸给你剪了。”
财宝睡的呼呼的,根本不知道她妈又想剪她的海胆毛了。
玩了会孩子,沈溪的目光又回到地上的水果袋上,之前财宝还跟她献宝,说水果好吃。
她自己知自家孩子,财宝嘴多刁钻啊,一般好吃的,可入不了她的眼。
既然孩子都鼎力推荐,辛苦偷的,她得给点面子,尝一尝。
先给拿的,就是那个像荔枝又比荔枝大很多的果子,沈溪剥开一尝,果肉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清香,甜味绵长不腻,果香浓郁。
真好吃!
很好,她坐在那里开始吃起水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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